穆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大概幾分鐘,肖凱風仍在吃。
差不多得了張希有些猶豫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但肖凱風只是說:沒毒,放心吧!真的很好吃!一會兒等主人來了再補錢。
可是,你有錢嗎?即使有錢,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能用嗎?莫不語心底的那團烏云越來越令她恐懼。
穆珂團坐在凳子上,眼睛睜得大大的。
說不定,這「客人」指的就是我們張希也終于讓步了,將凳子端到了餐桌前,那就不要浪費這家人的心意了。
不行巫盛柔想拉住她。
莫不語覺得壓抑至極,心快要炸裂了。
眼看張希拿起筷子,就要將一口菜送進嘴里的時候,窗外傳來了一絲噪音。
眾人一同好奇地抬頭,從厚厚的紙窗望向窗外。
莫不語驚異地看到,窗外亮了起來,就好像除夕夜繁華的街道,滿滿星星點點的燈光。再仔細聽,聽不到任何雨聲,只有人群說話的喧鬧聲。
是人嗎?這個鎮子怎么又有人了?那屋里豈不是
莫不語猛地將頭轉回,看向屋里餐桌的方向。
只見在大吃特吃的肖凱風身邊,站著一團墨一樣的黑影。
鬼!
眾人循聲看去后,臉色都變得同樣的刷白。
肖凱風,快跑!
肖凱風抬頭,和那團黑霧中的兩片空白似眼睛的地方四目相對,臉色也變得煞白。
可莫不語突然意識到不對。按理說他們明明應該看不到鬼,只有巫盛柔才能看到啊!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眾人奪門而逃。
莫不語只覺得自己在做夢。但這夢境,為什么這么真實?
一出這小房子,眾人再次被驚到了。
此刻,雨已經停了,天空沒有一絲陰云,反而還亮堂堂的。
此刻的東海道街道燈火通明,滿滿的市井氣息。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小道兩旁全是賣各種各樣小吃手工藝品的小攤,有麥芽糖,糖餅和木雕。
噼里啪啦,遠處傳來了放鞭炮的聲音。
這過節一樣的氛圍讓莫不語一行人都要看待了。這還是他們來時的那條路,還是他們來時的那個鎮子嗎?
但在這一片紅紅火火中,總蒙了一層黑霧。
還有好多團那墨一樣的黑霧,隱隱地勾勒出一個一個人的形狀,在街上活動。
是死去的人的鬼魂嗎?巫盛柔倒吸了一口氣。
死人的鬼魂?
祝教授最先反應了過來:那肖凱風吃的是
死人的祭品!
莫不語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在這荒山野嶺遇到的都是糖衣炮彈,得看看肖凱風有沒有事。
然后一轉頭,無論眼睛如何拼命地搜索,就是不見肖凱風的人影。
學長?莫不語的聲音十分焦急。
肖凱風祝教授也開始輕聲喊。不敢太大聲,因為不知多大的聲音會驚動這些鬼魂。
姜九楓等人也開始慌了。大家在奪門而逃的時候都只注意到了自己,沒人注意到肖凱風出來了沒。
難道他還在那個房子里?
有可能,那我去莫不語點了點頭。
我去吧,我是帶隊老師。祝教授拉住了莫不語。
遠處又響起了兩聲鞭炮。
這時,一個拿著糖人的黑影迎面走來,眾人慌忙向道路兩邊避去。
然而最前方的巫盛柔來不及完全躲開,那黑影直接撞了上去。
啊。巫盛柔輕叫了一聲。
那黑影并沒有實感,直接從巫盛柔的肩膀穿了過去。
果然是鬼魂嗎,莫不語想。
祝教授返回到原來的小房子面前,發現門并沒有關上,向里面看了看,沒有發現肖凱風的蹤影,便又返回來了。
肖凱風不見了。祝教授說。
啊?怎么會張希睜大了眼睛,不禁向后退了兩步,正好又撞在一個黑影上。
那個黑影無事一般地穿了過去,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
突然,前方傳來了一陣騷動。一群黑霧狀的人影圍著一個高高的架臺,好像是一群粗魯的百姓在圍觀什么熱鬧。
但喊出來的句子都是日語的,除了祝教授誰也聽不懂。
莫不語看向祝教授的臉。
死ね祝教授的表情甚是迷茫。
什么?
他們要處死什么人?
祝教授想都沒想,就向那人群奔跑了過去。
等等!莫不語想要攔住祝教授。
萬一處死的人就是我們自己呢?
這句話,莫不語給生生咽了下去。她沒有辦法,只能快步跟上祝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偶然又刷到了俞飛鴻十三邀節目的截圖。有個網友的評論特別恰當,她盯著你看的時候,會有一種你就是她的情人的感覺,如春風般撫慰心靈
每當看到這般安詳溫和的美人,就不禁由內而外地快樂起來,造物主沒有失了智,這個世界還是可以的。
36、無人生還(1)
啊!走到那團黑影圍著的架臺附近的祝教授叫了一聲。
莫不語瞬間感覺大事不妙。她從沒聽過祝教授也有這么驚恐的叫聲。
接下來,莫不語也看到了永生難忘的恐怖的一幕。
在那高高的架臺頂上,被牢牢地綁著的人,正是肖凱風。粗糙的繩子深深勒進了肉里,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印。
但最觸目驚心的是肖凱風的樣子。
才一眨眼的工夫,肖凱風整個人像腫了一樣。
軀體變得短小無比,四肢變得短小粗大,臉上布滿了脹起的肥肉,擠得眼睛都沒了位置。
整個人像一頭瀕死的豬。
眾多的黑影在狂笑,狂叫,好像一群狂熱的信徒圍著祭天的祭品。
莫不語感覺整個人像是魂被抽走了一般,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仿佛看到了一團火焰,在這鎮子的各處熊熊燃燒,永不停息,令人窒息。
這時,巫盛柔也已感到,在剛停下來氣喘吁吁并抬頭看了一眼后,她的表情也凝固如蠟像。
肖
一個像長老一樣的黑影舉起了手上的一個細長物體,大喊了一句日語。
聽不懂,莫不語有些焦急地看向祝教授。
只見祝教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在說什么?莫不語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抖。
祝教授的已褪了些血色的嘴唇也在顫抖。她吐出來的句子如此僵硬而精準,像一個同聲傳譯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