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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被淹死了。
莫不語突然想起來了小河邊的詭異景象。這下子,那些命案發生在小河這個地點的原因一下子清晰明了了起來。
她自己掉到小河里淹死的嗎?
這,這這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們說是軍校把她溺死的。
「他們」?
就是村里其他人么。
那軍校是怎么說的?他承認了嗎?
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問他,他就,軍校就田和媳婦的情緒又激動了起來,一副隨時都會被嗆死的感覺。
明白了,田軍校就在小河邊遇害了,莫不語想。
那是在發生那件事多久之后?
就,就一天而已。
這件事情真是太詭異了。
莫不語將剛才所獲得的信息做成拼圖,塞進了自己的大腦里,想要一塊塊地拼起來。
田軍校于9月7日強(奸了村頭白家的姑娘,然后于9月8日遇害。
田軍霞于9月11日遇害。
武小娥,也就是田軍校的妻子,于9月14日遇害,然后田和于當日向肖凱風及整個陰陽社求助。
而田和卻于昨天,也就是9月17日遇害。
所有發生兇案的日子都有大霧,都在小河邊,都被涂上了紅指甲。
如果不出意外,下一個應該就是這田和媳婦,將于9月20日,以同樣的死法飄在小河上。莫不語感到身后一涼。
我們大概清楚了。請節哀順變,我們一定會在這兩天調查清楚的。巫盛柔聽了田和媳婦的講述后點點頭。
可一定要快啊,我三天之后就也要死了啊!
您別著急,我們一定會解決這個謎團的。
在將田和媳婦送回了屋里后,莫不語只感覺到壓抑得難受。
或許她應該返回房間,將剛剛聽到的信息立即分享給大家。
但實在是難受,胸悶,腦仁也有一絲疼,應該是心理因素大于生理因素。
反正時間還早,他們也許還沒起床,莫不語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她打算走出這院子,去外面轉一轉。
然而巫盛柔也跟了上了。
干什么?莫不語警惕地問。
我也想出去轉轉。
你會冷的。明明睡衣都沒換。
關心我呀?巫盛柔笑眼盈盈。
呃莫不語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向前走。
兩人就這樣走了一會兒。太陽從遠方一座山的山頭出現,越升越高,照亮了一片片綠油油的梯田。迎面吹來一陣風,混合了泥土和羊糞的氣息。
真正的鄉土。
莫不語。背后傳來了巫盛柔的聲音。
莫不語轉頭看向她。她雙臂環抱著身體按住風衣,帶著一絲栗色的長發在空中輕飄。
沒什么,只是想叫你。
莫不語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繼續向前走。
你從來沒覺得我很眼熟什么的嗎?
沒有。
也沒有「既視感」?
莫不語感到有些好笑。既視感?
這是真實的世界,不是科幻小說。
后面的人不再說話了。
莫不語走著走著,突然想到,為什么這個學姐總是想問自己有沒有見過她呢?
難道自己之前真的見過她?確實,在桃花樹下。可莫不語心里知道得很清楚,這絕不是巫盛柔想問的。但她還是決定裝一下傻。
在桃花樹下。你之前來過我們學校,對吧。
背后的人沉默了一會兒,說:對。我去進行民樂訓練了。你們學校的民樂團很好。
原來是這樣,莫不語松了一口氣。所以那深淵般的注視確實只是自己庸人自擾而已。但她卻又感到一絲失望,原來真相永遠是這么的乏味。
你在很久以前見過我?莫不語將話題扯了回來。
與其說見過,倒不如說是一種「既視感」吧。我們確實沒有見過,但我卻覺得已經在哪兒見過了。
「這妹妹我曾見過的。」莫不語冷笑了一聲。
嗯?
賈寶玉的名言。
沒怎么看過《紅樓夢》,但我所說即所想。巫盛柔輕輕笑了笑。
莫不語將手舉起到臉前,在眼前攤開手掌,讓七點半的金黃的陽光透過自己的指間,攝入自己的瞳孔。唯有這樣,她才覺得暖和一些。
不管怎么說,可能單純是我大眾臉而已。
這似偶像劇蹩腳的對話,莫不語是真的不想再進行下去了。
怎么會?你的長相很獨特的。
莫不語便不再說話了,覺得沒有再說話的必要了。然后,她明顯地感到,身后的人不知為何情緒變得低落了。
但她并不想開口說話。她是真的不愛說話。
或許確實沒有什么聯系吧。
這是莫不語在外面聽到巫盛柔說的最后一句話。
在返回田和家大院時,大家已經起床了,正聚在院子里露天的小桌子附近吃早飯。
人手一個灰色的饃饃,就著黃色的熱騰騰的小米粥吃得正香。
盛柔,大佬,來吃飯啦!張希一邊吃一邊招呼道。
這是什么?巫盛柔好奇地看向那灰色的食物。
燕面饃饃,燕麥面和蕎麥面和成的。
巫盛柔點點頭,拉出一個小板凳在桌邊坐下。
莫不語用紙巾擦擦手,拿出一個燕面饃饃咬了一口,厚實中散發著最原始的谷物香味。
這是誰做的?
這是冰箱里昨天的,剛才熱了熱。田和媳婦太悲痛了留房間了,我們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姜九楓說。
田碩呢?巫盛柔問。
他被叫去警局做筆錄了。
做什么筆錄?
不太清楚,好像警方懷疑田和受到了外力傷害。
這一點提起了莫不語的興趣。為什么這次警方發現了外力傷害?看之前的記錄,被害人都被判定為淹死。
巫盛柔喝了一口粥:你們知道白家姑娘的事嗎?
白家姑娘?看肖凱風疑惑的神情顯然不知道。
巫盛柔和莫不語對視一眼。
是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