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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間啊肖凱風看了看左邊右邊,好像沒拿定主意。
你們兩個大男人當然睡一間了,剩下兩間是我們的。張希說。
肖凱風聳聳肩:當然可以。那我和楓楓先去收拾了,你自己安排。
說罷,肖凱風便和姜九楓搭肩勾背地走進了第一間客房。
但是我們三個,誰單獨住呢?張希微微皺著眉頭。
自從知道委托案件全貌后,大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害怕。更何況今天一路走上這封閉的大山,大霧彌漫,陰森的氣息到處,沒人愿意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吧。莫不語直戳了當。
張希和巫盛柔愣了一下。
你不會害怕嗎?
還好。第一,我不相信鬼會無差別攻擊我們。第二,我不覺得兩個人就安全。莫不語邏輯縝密。
說罷,她就打算提著行李向單人間走去。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還是有點擔心張??戳丝次资⑷?,再看看莫不語。
只見巫盛柔笑了一下,緩緩說:打地鋪吧。
哈?莫不語覺得自己聽錯了。
我可不想和你分開?;蛘?,我們睡一張床也是可以的哦?我看這床有一米五。巫盛柔瞇起了眼睛笑。
莫不語不想回應這荒謬的提議。
我覺得可以,我來打地鋪!以前去日本比賽,我也睡得慣榻榻米。張希倒是干勁十足。
于是,在莫不語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這兩個人拽到了所剩的那個雙人間。
屋內的設施很簡單,就是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和兩張較寬的單人床。
灰色的木質地板讓房間看起來十分老舊。家具也是暗色的。
好在高功率的現代電燈挺明亮,讓這個房間不至于那么陰森。
張希說:我下樓跟他們要一套被褥。說罷,便一溜煙地消失在了門外。
莫不語將行李放到腳邊,開始收拾。
巫盛柔在坐在靠里的床上,凝視著床頭柜上的鏡子。一面人臉大小的梳妝鏡。
鏡子的右上角被紅油漆涂了一片不規則的形狀,紅得破舊,紅得詭異。
莫不語為這奇特的舉動愣了一下,但也沒開口問什么,繼續收拾東西。
你聽見什么了吧巫盛柔開口了,在來的路上。
莫不語正在拿洗漱包的手停在了空中。
你是指什么?
水。
莫不語抬起頭,看向了那面鏡子。鏡中,巫盛柔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好像在攫取著什么。
果然還是沒能瞞過去,她有些不知所措。但為什么呢,難道自己撒謊有那么不自然?
難道這個「水」字有什么特殊地含義?為什么她要揪著這個字不放呢?
我渴了,在向你要水。
巫盛柔笑笑,說:真的嗎?我希望你說實話。
不然呢?你覺得是什么?
嗯
巫盛柔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不知怎的,莫不語隱隱地覺得這個女人十分危險。那溫柔的大姐姐般的笑容,只是個偽裝。她知道些什么?又想得到什么?
鏡中的巫盛柔就這樣和自己對視,仿佛要把靈魂揪出來拷問。
這時,張希破門而入,抱著一大卷被褥。
累死我了!
張希將被褥往地上一扔,說:餓了吧?我們吃飯去!田和媳婦做了攪面團兒,香死我了。
現在嗎?巫盛柔問。
嗯!穿上外套,我們去廚房旁邊吃。
莫不語這才覺得自己餓了,而且餓得饑腸轆轆。雖然她并不清楚攪面團是什么東西,但只要有東西吃就是好的,她不挑食。
她們叫上了隔壁的肖凱風和姜九楓。
走出別墅門,天已經全黑了。因為陰天的關系,整個天空都是一片黑色,看不到一絲來自星星或者月亮的光亮。
還好,廚房亮著燈。這黃色的亮光在迷霧中就像一個燈塔。
你們大老遠,從上海來趕了一天的路,餓得很吧?只見一個中年女人在餐桌旁擺著筷子。
麻煩你們了,還要做我們的份兒。嗯聞起來就很香。張希熱情滿滿地回應。
坐撒!
眾人圍著那個圓桌落座。
這叫姜九楓十分專注地看著碗里。
這叫攪面團,蕎面做的,你們嘗嘗撒。
哦哦,第一次吃這個,看起來就好吃。姜九楓十分好奇地用筷子戳了一下。
莫不語也看向碗里。這是一坨有粘性的發灰的軟面團,上面淋了香醋、醬油、蒜泥和韭菜碎,一股西北特有的香氣撲面而來。
她用筷子剜下小小的一塊,沾飽了醬汁,送入口中。
別說,還真的挺好吃。尤其是蕎麥面的香味,十分原始自然。
兩個男生已經開始狼吞虎咽。
看著客人們吃得如此開心,女主人在灶臺前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十分欣慰地笑了。
你們都吃過了嗎?肖凱風問。
還沒,我們吃飯完。再說
再說?
和兒還沒回來,我們等他回來再開飯。
一行人對視了一眼,心里一緊:田和先生嗎?
是哩。你說這么大個人了,還慪啥子氣撒,不知道去哪里混了。
慪氣?肖凱風有些摸不著頭腦。
今天上午我看他蔫蔫的,就說了他兩句,他好像就不高興了。
然后下午幾點走的?
不知撒。我和他一塊睡下,醒來床就空的。但周圍老出那樣子的事,我怕他
肖凱風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太危險了,我們去找他!
不行,你們這兒人生地不熟的,更危險田和媳婦連忙擺手。
沒關系的,之前的委托我們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讓田碩給我們帶路就好。現在天也黑了,也不知道鬼會不會盯上他,還是早點去找吧。肖凱風說。
田和媳婦猶豫了一下,過了半晌才說:好吧。
過了大約十分鐘,田碩便穿好了外套夾克,來到了廚房。
海海你帶他們找找和兒。
但我也不知道去哪兒找,現在這個點這附近都沒人的。田碩十分為難。
水,水。
那個聲音又在莫不語的腦海里。這是在提示著什么嗎?難道它的意思是
去小河邊。巫盛柔直戳了當。
一句話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小河邊,就是那恐怖的連環離奇命案的一貫發生地。不論是田軍霞、田軍校,還是武小娥都是在那里遇害的。
田和媳婦一下子臉色蒼白:怎么,怎么可能
田碩也驚訝害怕得說不出話。巫盛柔的提議過于不吉利了。
但最震驚的,還是莫不語。
這是思維上的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