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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改裝的戰艦經過三十個躍遷點,徐徐降落于沙漠之星,一同前來為當今黑。道最強勢的大佬祝壽的人有很多,沙漠之星港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戰艦,這艘戰艦并不算稀奇,也沒有多少人注意。
一個高大的男人登上戰艦,在最低溫的冷凍室里看到了他久未謀面的親弟弟,凱撒金。
為了保存他的尸體,凱撒金被速凍成了一根直愣愣的人形冰棍,死氣沉沉的臉上結了一層冰霜,倒是遮蓋住了他那道難看的疤。
死因是心臟受到了致命的槍擊,根據受傷情況分析,子彈的直徑不超于三毫米,只有微型手。槍才能裝得下這么小的子彈。這種子彈會在進入體內的一瞬間爆炸,達到大面積破壞的效果。
微型手槍的射程并不遠,質量輕巧,大多數都是給嬌弱的Omega自保用的。
也就是說,他是在和別人非常近的距離下被人干掉的,男人冷漠地嗤笑了一聲,真是個空有其表的蠢貨。
報告的人員繼續說:我們在二少爺的信息素里發現,他有使用過潘多拉的跡象。
潘多拉是一種在如今黑。道里極為流行的禁藥,它的研究和制造理念是讓Alpha擁有自由標記Omega的權力,好讓那些左擁右抱的大佬們不需要付出時間和所謂的感情,就能讓Omega對Alpha敞開腺體和生殖腔,成為大佬們的所有物。
不過這是一種還不成熟的藥物,目前還沒有這種強大到可以違逆基因的功能,它只能營造出偽發情期的假象,充其量算是個劣質又昂貴的春。藥。
作為潘多拉研發的資金支持者,男人很清楚潘多拉目前的進展和藥效。
加大投資,三個月里,我要看到潘多拉更多的作用。
是。但我們研究的人手不太夠
人手不夠,那就去綁。男人面無表情地掃他一眼,這點事都不會做,那我要你干什么?
報告人員心驚膽戰地低下頭,喏喏應聲:是。
男人忽然問:他為什么去帝國學院?
帝國學院住著一幫王儲貴族,惜命得要死,太空邊界線常年駐扎著正規軍,聯合軍那種鍍金的廢物拍馬也趕不上,戒備森嚴,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地下黑。道來往的好去處。
報告人員連忙說:是去為了給先生尋找一份禮物。
男人皺眉,先生是他們的爹,他自然知道他爹的變態愛好:什么樣的禮物?
報告人員把禮物的資料送到他面前,男人接過來看了一眼,微不可察地頓了頓,不顧冷凍室里禁止使用明火的規定,用打火機燒掉了這份資料。
火苗卷起,吞沒了印在紙張上、笑眼盈盈的人。
凱撒金還維持著死亡的樣貌,胸口破的洞沒有縫合,衣服上滿是干涸凝固的血跡,系在手臂上的煙灰發帶無聲垂著,同樣沾上了血。
男人解開發帶,扔到報告人員臉上:洗干凈,然后把它送給我。
報告人員手忙腳亂地接住發帶:是。
迎新晚會徹底落幕,平靜的學習生涯再度開啟。
建筑系的教學樓進入了退休狀態,需要重新建造,學生們得暫時轉移到別的地方上課。
金凱撒在學院里為非作歹的那幾天,克里斯還想著為了保護懷霧的安全,把建筑系調到機甲系,讓江行給他當車夫。
那時候懷霧還很謙虛地問,他要是不答應怎么辦,而現在,不需要克里斯提,江行主動申請了到機甲系。
他給的理由很充分,機甲系是占地面積最廣的一系,比較好搭建臨時教學樓,機甲系附近的住宿區也沒有住滿,完全可以安置建筑系的學生,不會出現人多擁擠的現象。
克里斯冷哼:說得這么義正辭嚴,難道你就沒有私心?
江行鎮靜地說:如果我的私心能夠打動學生會主席,那我承認,我有,我想追求公主殿下。
我就是為了追求他,才過來找你申請的。
克里斯憋了半天,有種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的憋悶感,心情復雜地在申請報告上按了公章,你倒是還挺誠實。
克里斯知道懷霧和他在迎新舞會上做了什么事,也知道他被懷霧咬了一口,這些照片在學院網上都有,晚會當天是許多Alpha不愿意再回憶的噩夢。
他和阿無靠得太近了,不管他再怎么克制冷靜,他也是Alpha,他真的能忍受阿無對他的戲弄嗎?
克里斯有種放狼歸山的危險感,總覺得讓他太靠近懷霧不是件好事。
可是克里斯也沒權利替懷霧拒絕。
申請通過,建筑系的學生們喜氣洋洋地搬著行李來到機甲系,在懸浮車上盡情展望未來。
蓋個教學樓并不困難,只是建筑系好不容易重整,全系都想蓋個能展現出太空建筑系特色的教學樓,圖紙都換了好幾十張。
我想要復古的鋼鐵森林,這才是建筑系的浪漫。
我反對,我堅決要求以星系為主體,宇宙才是建筑系的歸宿!
哎,說起來,在機甲系上課,是不是就能經常見到公主殿下了?
此話一出,學生們都不約而同安靜幾秒,轉頭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江行。
他正看著窗外,側臉輪廓清晰,脖頸上有一個牙齒咬過的印記,這種印記自然沒辦法留很長時間,可是架不住公主殿下天天咬他。
建筑系迎新晚會變成了學院里的Alpha不能承受之痛,見到的殿下有多美麗,Alpha們就有多痛苦,江行成了嫉妒的Alpha們不可提及的兩個字,每次有人開貼詢問他和殿下的戀情,立刻就能被這群Alpha以造謠為理由舉報。
這導致所有人都越發對他們的戀情好奇,殿下到底有沒有和江行在一起?
感覺到眾人的目光,江行轉過眼:?
學生們連忙搖頭,繼續討論教學樓圖紙。
等到懷霧睡醒,建筑系的學生都搬完家了。
他聽到門鈴聲,還以為是睡太久產生的錯覺,迷迷糊糊往被子里躲,過了一會,門鈴又響了起來。懷霧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在床前的系統控制屏上按了通過。
江行進門,沒在客廳看到懷霧的身影,轉而上樓。
他停在臥室前,敲了下門:殿下?
進來。
這道門不是禮堂簡單的更衣室,門里是江行從未踏足過的地方,江行眼皮跳了一下,握住門把手,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
懷霧的臥室和別墅的裝修風格一致,看起來都很簡約,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沒有鞋,江行大概猜出了這塊地毯的用途。
他看著被子中間鼓起的一團,僅有幾縷頭發從被子邊緣冒出來,懷疑某位公主殿下變成了貓。
晚飯時間了,你怎么還在睡?江行聲音很輕,生怕驚擾到這只脾氣不好的貓。
唔不想吃。
為什么?
江行蹲下身,看著被子,思考許久,還是沒有忍住,試探著戳了戳貓團。
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