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日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劇組收工,各回酒店。
謝霜寧房間的空調(diào)出了故障,小玉通知酒店人員來處理,于是乎謝霜寧到隔壁裴舒房間乘涼,順便吃之前甄妖嬈帶來的小零食,以及自熱火鍋。
裴舒泡了兩杯檸檬茶,謝霜寧被一片毛肚辣的咳嗽起來,端起檸檬茶灌了一大口去火。
裴舒抽出幾張紙巾給他:叫你別放那么多辣料包,幸虧你皮膚好吃辣不長痘,不然明早張導肯定罵你。
謝霜寧不以為然道:今天就想吃辣了,罵我我也吃。
裴舒好笑道:不保護嗓子了?
深陷美食誘惑的謝少爺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偶爾一次又吃不壞。
裴舒:我是擔心你的
什么?
裴舒露骨的視線順著謝霜寧精瘦的腰條往下看:吃辣一時爽,菊花火葬場。
謝霜寧淡定的咽下一口肥腸,不勞費心,我沒痔瘡。
跟痔瘡無關(guān),正常人吃多了也遭殃,不信你問姚鈴鈴。裴舒朝電視上努了努嘴,里面正播放著姚鈴鈴的綜藝節(jié)目,后期鬼畜,笑點爆表。
裴舒應該不是在危言聳聽。
謝霜寧看著火鍋表面漂浮的紅彤彤的辣油,感受舌尖上密密麻麻針扎一樣的觸覺
謝霜寧菊花一緊。
尤其是被裴舒從旁視奸,謝霜寧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其實裴舒根本沒看他,是謝霜寧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為某人覬覦自己的菊花。
謝霜寧干咳一聲,迷之自信道:我hold得住。
裴舒忍著笑:行,我今晚上肯定不跟你搶廁所。
謝霜寧高冷道:多慮了。
裴舒單手拄著下巴:小松包里有馬應龍。
謝霜寧忍無可忍:你有完沒完?
他在吃飯,他卻在說痔瘡!
裴舒雙手舉起表示投降:抱歉抱歉。
謝霜寧神情清冷的給了他一記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裴舒唇邊含笑:我什么心思?
謝霜寧都懶得吐槽。
裴舒想說的不是痔瘡,而是菊花。
他總是在菊花的話題上反復來反復去的搗騰,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裴舒用方便筷子夾了口自己的原味自熱火鍋,問道:心情好點了嗎?
謝霜寧愣了下。
裴舒說:你才拍完那樣的戲,只要是演員內(nèi)心都會受到影響,更何況是你這種沉溺式演技。
謝霜寧仰頭看向他。
裴舒笑了笑:不過我看你心情還不錯,出戲了?
他一直菊花菊花菊花菊花,是幫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嗎?
謝霜寧有點反應不過來,機械式的喂自己一口牛丸,輕輕點了下頭:還好。
因為在拍攝結(jié)束后,有個叫裴舒的男人抱著他安慰了快倆小時。
裴舒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這種戲演完了傷神又傷身。
可能,因為結(jié)局是好的吧。謝霜寧端起檸檬茶抿了口,道,過程再怎么虐也是有限度的。
是,如果《泰坦尼克號》最后的結(jié)局是歡喜的,杰克沒有死,而是跟露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觀眾就不會意難平,再聽My Heart Will Go On這首歌也不會那么催淚了。裴舒若有所思的說,BE美學,傷觀眾也傷演員。
謝霜寧仔細想了想,問:你覺得《念》的結(jié)局算好還是算壞?
當然算好的。裴舒眼底劃過隱晦的光芒,至少他們都還活著,不是嗎?
謝霜寧深有感觸,瞬間想到了前世的自己,既無奈又感慨:嗯,只要活著就是有希望的,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時隔八年都能再在一起,誰能料定十八年后、二十八年后不會破鏡重圓?死了才是什么都沒有了,陰陽兩隔,萬念俱空,徹底Bad Ending。
謝霜寧莞爾一笑,夾了只裹滿了麻辣紅油的鮮蝦給裴舒:這也是開放式結(jié)局的魅力吧!
沒有既定的結(jié)局,保持了神秘感和多元化的解讀空間。
裴舒放下筷子,拿起鮮蝦,先剝掉蝦殼,然后拔掉蝦尾,去掉蝦頭,將一整顆鮮嫩的蝦肉遞到謝霜寧面前。
謝霜寧剛想說這只蝦是給裴舒吃的,就聽裴舒嗓音低沉,一字一句的對他說道: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謝霜寧當場怔住。
裴舒還保持著喂他吃蝦的姿勢,目光炯炯有神,熾熱又充滿了侵略性:從你進公司一個月之后,我就喜歡你了。
謝霜寧徹底傻眼:你
裴舒勾唇一笑,溫柔煦暖,得意又滿足的說道:是我先喜歡你的。
謝霜寧震驚了,懵逼了,癡呆了。
那張一直隔在他們二人之間的窗戶紙,就在這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裴舒不講道理的狠狠捅破了!?
第56章 殺青
你, 為什么突然謝霜寧清冷的面容幾乎要被裴舒熾烈的眼神燒化,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避開。心里幻想過無數(shù)次表白的場景,萬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這么突然。
裴舒面不改色,可見這些話早就在心里反復來反復去無數(shù)次練習過了,氣息均勻,臉都沒紅:世事無常,不說出來心里不踏實。
他們倆都不是傻子, 成年人的世界往往一個眼神就能心領(lǐng)意會。
雖然沒有正式表達過愛意,但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因為他們早就借著周念和魏遠的嘴將彼此的內(nèi)心訴說過了, 早在片場、當著全劇組人的面、在4K超清攝像機面前表白過了。
雖然很隱晦,但彼此都懂,他們也心照不宣的沒再提及此事,將這點濃郁溫馨的小曖昧進行到底。
你我都不說, 但你我都懂,我們一起各自努力,直到目標達成的那一天。
這也是一種浪漫。
但現(xiàn)在, 裴舒打破了這個局面。
并不是說浪漫因此就不存在了, 而是這份感情從地下轉(zhuǎn)到明面上, 終究是不同的。
那層窗戶紙被捅漏了,雖然人還是那個人, 事還是那個事,但就是有點不一樣了。
謝霜寧一時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應對。
裴舒把蝦仁喂到他嘴里,謝霜寧機械式的咀嚼,咽下去, 什么滋味都沒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