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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的吊兒郎當的林旭直接被送去學校準備當天的課程,禹航跟姚鈴鈴也各有各的工作,又過了一周時間,張西顧通知裴舒和謝霜寧去攝影棚拍定妝照。
電影總共貫穿了少年,青年和成年三個階段,因此戲服特別多,每套都要試,還要搭配不同的發型和妝容。
裴舒先拍攝個人定妝照,他穿著校服,手中捧著一顆沾滿泥濘的籃球,梳著干凈利落的短發,面上的笑容溫暖燦爛,肆意張揚,青春洋溢的氣息撲面而來,當場把周圍工作人員迷得七暈八素。
啊啊啊啊TOMADO的隊長,我太可了!
沒想到他真人這么帥,他長得好高啊!
真的完美契合高中生,太絕了!
他跟謝霜寧都還不到二十歲呢,最好的年齡。
裴舒拍完這組,謝霜寧也從化妝間出來了。他穿著裴舒同款校服,手里拿著符合角色人設的教科書,梳著四六分清新爽朗的短發,臉上戴著一副銀邊眼睛,盡顯斯文儒雅的氣質。
他走到綠幕前站好,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擺出造型,左手捧著一摞子沉甸甸的書,右手似有若無的扶了下眼鏡,直視鏡頭,有些內斂,也有點害羞。
站在張西顧身旁的編劇老哥眼睛瞪得溜圓,魂不守舍的說道:周念,他就是周念!
張西顧也愣住了。
遠處的工作人員實在忍不住了,聚在一塊小聲的討論。
小少爺太美了吧,他真的好不上鏡啊!
這顏值簡直是內娛天花板!
我真的期待死這部電影了。
張西顧又點上一根雪茄,吩咐道:再拍一組雙人的,拿把凳子給他們,小舒站著,小寧坐下。
張西顧想了想,又說道:你們倆別看鏡頭,看那邊小劉。小劉你拿著照相機過去那邊,小李把他們三一起拍了。
這組定妝照是要拍周念和魏遠一起拍照的一幕。
裴舒心中涌現一個想法,果斷伸出長臂搭在謝霜寧的脖頸后,有些強勢的摟住他削瘦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沖著鏡頭大大方方的比出V手勢,笑意鋪滿眼底,既張揚又帥氣。
小李看了眼張西顧,張西顧沒作聲,可見是對裴舒臨場發揮相當滿意,于是不做他想,狂按快門鍵。
幾個助理小姑娘激動的捂住嘴,要不是工作有保密規定,她定要拿手機拍下這個瞬間,上傳到身心舒霜超話讓所有cp粉一起過年!
這組照片拍完,裴舒和謝霜寧換上西裝,從春心萌動朝氣蓬勃的少年期步入老成沉穩的青年期,裴舒氣場轉換自如,連張西顧都跟著驚了一下。
你們倆的道具換一下。張西顧說道,小寧拿籃球,小舒拿書。
定妝照拍了一整天,七天后,張西顧組織了飯局,謝霜寧和裴舒跟劇組其他主創人員見了面,酒桌之上相談甚歡。
三月初,張西顧正式通知進組。
航班是中午的,姚鈴鈴一大早就幫著裴舒收拾行李,換洗衣服,各種必備證件,護膚品和洗漱類用具,甚至小零食全部堆進行李箱。
要泡面不?姚鈴鈴從樓下捧了一箱子老壇酸菜上來,獻寶似的說道,劇組盒飯再好吃也會膩,沒胃口的時候煮碗泡面改善伙食,怎么樣,我貼心吧?
姚鈴鈴驕傲等夸。
裴舒都有些不忍打擊了:上海買得到。
你那封閉式劇組出來一趟可費勁了。姚鈴鈴把一箱泡面化整為零,粗暴的往行李箱縫隙里塞,有點碎,湊合吃吧!emmm要不帶袋大米吧?
才從衛生間出來的裴舒差點被門檻兒絆個跟頭:我要不要帶上鍋碗瓢盆煤氣灶?
那還不如開房車了。姚鈴鈴發現新大陸似的一拍大腿,對啊,房車!老三家不缺這玩意,他應該能開!
姚鈴鈴越說越離譜,裴舒當頭棒喝道:你可拉倒吧,謝霜寧一向低調,才不會開房車去劇組招搖過市。
姚鈴鈴盤膝坐在地上,好生郁悶:你說說這人哈,越有錢有勢越低調,真奇怪!我要是雅爵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別說開房車了,我他媽開直升機去劇組!
我是去拍戲的,不是去郊游的。裴舒無奈,將那些擠壓變形的泡面全拿出來,忽然想到什么,他又放回去兩包。
我知道,誒,這不是擔心你嗎?姚鈴鈴一臉犯愁的說道,你啊,人生第一遭主演就是部大熒幕,還是部張西顧的大熒幕,這起點就不同啊!聽說張西顧平時和顏悅色幽默風趣,一旦工作起來就是鬼見愁,甭管在校新人還是多年老戲骨一概不留情,曾經當著劇組幾百號人把當紅流量小花活活罵哭了,那場面,光是想想我就打怵!
裴舒不以為然道:嚴厲的導演才能拍出好的作品。
嘿你這人!姚鈴鈴眉毛一抬,頓時幸災樂禍起來,行,看你現在游刃有余事不關己的,等張西顧把你家小少爺罵哭的時候,我看你還能像現在這樣談笑風生不!
裴舒端著下巴琢磨幾秒,道:他應該不敢罵霜寧。
哦,我忘了。姚鈴鈴一拍腦袋瓜,都怪小少爺太接地氣,總是忘了他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身份。
裴舒把行李箱拉鏈拉上,提起來試了試重量,皺眉。
裴舒放下行李箱,打開,在姚鈴鈴一片心虛的注目下拉開最內側的隱蔽口袋,從里面掏出好大一堆光碟。
這是什么?裴舒撕開不怎么走心包裝的封皮,表情當場凝固。
姚鈴鈴一臉驕傲光榮的表情,說道:這可是干貨啊!網上搜都搜不到的精品資源,我為了你的終身幸福特意去天橋上蹲來的,兄弟夠意思吧?
裴舒:
謝謝,成熟的男人不需要靠這些來增加經驗!
誒誒誒,別往出拿啊,我花了大價錢買的!姚鈴鈴護崽子似的直接撲到行李箱上,你現在不看,到時候追悔莫及我跟你說!
裴舒簡直服了姚鈴鈴的胡攪蠻纏:那個什么,就跟嬰兒哺乳一樣是天性,是與生俱來的。
技術都是練出來的,你個小嫩黃瓜別裝老油條!姚鈴鈴說完這話,突然意識到什么,嘴巴長成了巨大的O型,臥槽臥槽臥槽,沒想到啊裴總,看著挺禁欲,其實滿腦子黃色廢料吧?每晚夜深人靜的時候是不是沒少偷看隔壁床的小少爺?平時沒少腦補意淫少兒不宜的畫面吧?
裴舒抓起一卷衛生紙砸過去:滾蛋!少拿你那齷齪思想褻瀆我。
你丫就偷著樂吧!姚鈴鈴一歪頭躲過去,滿臉奸笑,我看過你的劇本,里面有床戲哦,不止一場哦!
第42章 進組
那不是床戲, 那是藝術!
身為演員,為藝術獻身是一件無比光榮,也無比神圣的事情。被姚鈴鈴這么賤兮兮的一說, 好像顯得他裴舒圖謀不軌假公濟私似的。
于是
拍攝周期暫定五個月,在將近一百五十多天見不到面的分別前夕,裴舒給了他一個特大加粗的白眼。
謝霜寧因為有個人通告,是從廣州乘機前往上海的,跟裴舒不同路。
在飛機頭等艙, 謝霜寧拿出早就爛熟于心的劇本翻看,翻了近一個月的本子已經有些陳舊了,寫著《念》字的封面上還沾了些許褐色污漬, 是半個月前謝霜寧熬夜解讀劇本的時候,實在困得慌不小心撞倒了咖啡杯濺上的。
身旁同坐的小玉忍不住探頭過來,問:謝老師的臺詞不是早就背的滾瓜爛熟了嗎?
只背臺詞哪里夠?重點是解析角色的內心。謝霜寧把劇本拿給小玉看,每次重讀都有新的感受。
小玉大吃一驚。
100多頁的劇本, 每一頁都有張貼便簽,尤其是在周念高光戲份的地方,邊上空白處都有用紅筆寫下的密密麻麻的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