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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該來。林旭在電話里委屈的直掉眼淚,霜寧哥,禹航不讓我報警。
謝霜寧溫聲說:你跟禹航的身份怎么可以報警?本來家暴這回事警察就管不了,更別提你倆是明星,到時驚動媒體就有數之不盡的麻煩。
林旭:可是我們問心無愧呀,錯的是老混蛋,媒體宣揚出去網友罵的也是老混蛋。
一千個人眼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怎么能保證輿論全向著禹航呢?謝霜寧輕嘆口氣,這事兒交給妖姐去處理吧,禹航用住院嗎?
醫生說不用,沒有打到頭也沒有內傷。林旭吸了吸鼻子,我要給禹航訂票回北京。
好,盡早回來吧!
謝霜寧掛上電話,立即給甄妖嬈送信。
忙活起來直接忘了水還在爐子上燒著,幸虧從樓上下來的裴舒及時補救,關煤氣,往鍋里倒水降溫,這才沒釀成廚房事故。
怎么回事?裴舒問。
謝霜寧把禹航的事情跟他說了,裴舒點了點頭,道:妖姐有時間去嗎?不行的話我去。
謝霜寧被勾起了好奇心:你去能做什么?
裴舒露出神秘一笑,重新盛一鍋水放爐子上燒:口頭威脅一下老混蛋。
謝霜寧自動自覺的坐到餐桌旁等著吃:愿聞其詳。
裴舒:禹航已經不單純是老混蛋的兒子了,現在的禹航還是星程傳媒的商品,是朱總的搖錢樹,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損壞了人家的東西,人家能不能狀告老混蛋賠償損失?
謝霜寧:
好家伙!
真不愧是女法官的兒子,這小腦袋瓜就是絕絕子!
不知道甄妖嬈私下里是不是得到了裴舒的技術指導,她還真是這么干的!
馬不停蹄的趕到濟南,氣勢洶洶的找上門跟老混蛋正面撕逼,毫不犯怵。為了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她還特意帶了倆西裝墨鏡猛男保鏢,往那一站就怪唬人的。
家暴男都是窩里橫,面對外人要多慫有多慫,當場被甄妖嬈嚇到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如今的禹航已經不單純的是你的兒子了,他是我們星程傳媒的簽約藝人,是我甄妖嬈千呵百護的寶貝疙瘩,走的時候好好地,才兩天時間就進醫院了?!請禹先生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混蛋支支吾吾道: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甄妖嬈翹起二郎腿,冷笑道:知道什么是簽約藝人嗎?他已經屬于星程傳媒了,他的未來他的分紅,他的衣食住行全部都屬于公司,尤其是身體!平時感個冒發個燒朱總都緊張心疼的不行,你他媽還敢打他?
他這回傷的是背部,如果傷的是臉,把你丫的吊剁掉賣了都賠不起!
老混蛋本能夾腿,渾身冒冷汗。
禹航很快回到北京,回到TOMADO的大本營。
姚鈴鈴得到消息比較晚,但他聽說自己兄弟讓人欺負了,急的年也不拜了,親戚也不串門子了,從鐵嶺嗷嗷往北京趕。
還趕上了飯點兒。
給你們帶的土特產,野生蘑菇,黑木耳,還有內一筐凍梨別忘了拿。姚鈴鈴在巨大的行李箱里掏來掏去:咦?我那捆人參哪去了,我特意帶回來給老四補身子的。
禹航心里一暖,不等他好好感動,就被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林旭冰的激靈了一下,這一動又扯到了患處,疼的差點背過氣去。
算了吧林旭,過幾天它自己就好了。禹航趴在沙發上,如同一條案板上的魚,任林旭宰割,數次打退堂鼓都失敗了。
不行哦小航,醫生說了,冰敷好得快。林旭起身道,我再去換一個冰袋。
林旭蹬蹬蹬跑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冰袋和雪糕:有人要吃嗎?
站在灶臺前的裴舒說道:你先給我扔倆西紅柿。
好的。林旭一口氣扔了三,裴舒挨個接住,遞給身旁的謝霜寧。
謝霜寧擰開水龍頭沖洗蔬菜,再遞還給裴舒改刀切塊。
姚鈴鈴也擼袖子來幫忙:老裴,我給你帶了包鹿茸,提前補腎,免得將來虧損哈!
裴舒真想把腎虛糊姚鈴鈴一臉:少咸吃蘿卜淡操心,我腎好著呢!
姚鈴鈴看了遠處忙碌的謝霜寧一眼,不要命的滿嘴跑舌頭:現在是好,將來抱得美人歸那啥蟲上腦,可就不保準嘍!
裴舒舉起菜刀。
姚鈴鈴當場一個滑跪:隊長饒命!
林旭一手拿著雪糕吃,一手仔細的給禹航背上冰敷。
屋子里暖氣給得很足,沙發也足夠柔軟,抱枕的枕套是新洗的,上面散發著薰衣草洗衣液和陽光的味道,聞的久了居然有些昏昏欲睡。
禹航曾經自殘過,在學生時期拿刀劃過手腕。
當然非但不覺得疼,反而覺得很痛快,有種超然的解脫感。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變得怕疼了。
不過是挨了一棍子而已,怎么這么疼呢?
姚鈴鈴拿著大桶可樂偷喝,謝霜寧端著剛剛腌制好的雞翅膀對他露出核善的眼神。
裴舒用湯勺盛一點牛肉湯在小碟子里,叫來謝霜寧嘗第一口咸淡。
謝霜寧舔舔嘴唇:有點酸。
裴舒笑著說:番茄牛肉,喜歡嗎?
牛肉的香氣充斥著整棟別墅,屋里的溫度好像更高了。
他現在很好。
即便離家出走,也依然有家可歸。
飯菜上桌,極為豐盛。
姚鈴鈴炒氣氛道:正月里就是年,管它初二還是初三,干杯就對了,新年快樂!
林旭:TOMADO新年快樂!
五人碰杯,一飲而盡,酣暢淋漓。
謝霜寧喝了酒很快就醉了,這一晚睡得特別安穩,第二天難得早起,本想去外面晨跑鍛煉下身體,不料甄妖嬈打來電話。
叫上裴舒一起來趟公司,有個好消息和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們,十萬火急!
甄妖嬈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不可思議。
怎么偏偏就找上他們了呢?!
昨天晚上,她處理完禹航渣爹的事情便從濟南回到北京,去公司點個卯,處理一些文件,準備趕在十點前回家。
剛關上工作用的電腦,她就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來電的主人自稱張西顧。
甄妖嬈楞了一會兒,然后蹭的一下從老板椅上站起身:您是衛導演的學生,張西顧?
是我。
甄妖嬈激動的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