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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禮物都是典型的不差錢行為,豪門有豪門的戀愛方式,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戀愛方式,各有各的好。
在文成家住了好幾天的阿杰,漸漸習慣了新環境,有些擔心自己樂不思蜀。
除夕夜跟文成促膝長談,阿杰喝的有些多,酒后吐真言:哥,我好像有點舍不得回家了怎么辦?
阿杰的問題出乎意外,文成的驚訝預料之中,兩個人都沒有再開口,就當是酒喝多了開個玩笑過去了,之后誰也沒有提起。
直到年假結束,重新開始工作,阿杰搬回了自己的公寓,文成再一次回到一個人的時候,那種不適感才姍姍來遲。
可惜的是,文成作為言默的心腹,年初忙得不可開交,沒有時間處理私人感情。直到元宵節頭一天,文成三更半夜來到了阿杰的公寓。
伸出的手反反復復抬了又放下,最后終于鼓起勇氣按下了門鈴,這一次阿杰開門的很快。
看到門外的人,阿杰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后換成得體的笑容:哥,今天怎么有空過來,進來坐。
文成進入室內,趁著阿杰關門的功夫,從身后把人困在身體和門板之間:我不喜歡一個人住,你要搬過去跟我住嗎?
阿杰聽到這話是開心的,但是下一秒又給自己潑了冷水,可能只是自己誤會了。
文舞姐偶爾也會回來陪你不是嗎?我這么大人了哪有一直寄宿的道理。
文成上前半步,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一步,阿杰的心跳很快,不轉身是自己最后的偽裝,然而下一秒文成就把人掰過來跟自己面對面,成為我的家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后一對CP上線,簡稱助理CP。
128、電影院約會
文成的一句話在阿杰腦海里砸出了一片水花,他快要被快樂沖昏頭腦,但他想要更多。
阿杰背部緊貼門板,呼吸有些急促,拼了命地嘴硬說:哥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文成盯著人看了一會兒,然后親了一口阿杰的額頭說:你不是說不舍得回來呢嗎,要不要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
文成的每句話都表明了意圖,但是至關重要的幾個字沒有說出口,阿杰非常害怕這只是一場夢,以什么身份?
文成這一次親了阿杰的嘴唇,可以做這種事情的身份,我想我可能是喜歡上你呢?
你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拿什么說服我?
阿杰內心里已經繳械投降了,但是他想要一份確定的感情,而不是加了可能、也許、大概諸如此類不確定前綴的感情。
我喜歡你,跟我回家吧。文成把頭埋在阿杰的肩膀上,好像花掉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阿杰抱著文成,帶著哭腔回應:哥,我也喜歡你。
兩人最后沒有去文成家,而是一起在阿杰的公寓住了一晚。
一室一廳的公寓里只有一張不太大的床,容納兩個成年男子實屬有點擁擠。
哥,對不起,我的床太小了,委屈你了。
文成摸了摸阿杰的頭,沒必要為這種小事道歉,等你房租到期了就退租吧。
本來縮在文成懷里的阿杰慢慢抬起頭,我沒想過退租。
文成依著阿杰的動作,擁抱的雙手松開了些,隨意搭在阿杰的腰上,不解地問:搬過去跟我一起住不好嗎?
阿杰搖頭:但我也不能一直住在你家吧,總會有一些時候你家會不方便。
文成沉默片刻,實在是沒有想出什么不方便的時候,問:有什么顧慮你直接告訴我,是哪里我考慮不周嗎?
文成的家人只剩下文舞了,朋友也不是太多,基本都是工作上的伙伴,阿杰這么一想好像還真沒有不方便的時候,只好換了思路說:我們剛在一起,萬一一起住的時候有什么意見不合呢?你生活比較規律,我作息比較隨意,要是你休息不好我會很愧疚的。
我家又不是只有一個臥室,不習慣可以分開睡,有必要跑回家嗎?
阿杰繼續解釋:明明是情侶分床睡,感覺不太好吧。
文成終究是嘆了口氣,說出了阿杰不敢說出來的話:你是在害怕,害怕我們吵架了或者分開了你無處可去,你在給自己留退路。
阿杰默了,感覺自己的發言并沒有暴露自己心思啊,怎么就被完全猜中了呢?
不應該啊!轉而一想,能夠跟在言總身邊的人能不厲害嗎?
阿杰小聲說:那我的擔心也沒有錯不是嗎?
剛在一起就想著分開的事情,對我們的感情這么沒有信心?
換成別人這個時候就是立馬搖頭否定了,但是阿杰沒有,他在生活和工作上都很積極,但是對待感情總是小心翼翼。
他不得不考慮各種會發生的情況,他需要衡量自己能否承受。
萬一別人把你搶走了,我總要有個地方躲起來哭吧。阿杰說完還想象了一下,感覺心臟被扎了一下,不自覺縮了一下身體。
文成湊近了些說:我單身了好幾年,不是真的喜歡不會跟你開這個口。
安全感不是隨便說說就能有的,文成改變了策略:你不是說要攢錢買房子的嗎?我那里包吃包住,你把公寓退租不剛好可以省下一筆錢嗎?吵架是因為矛盾,矛盾來自于問題,問題是用來解決的不是用來回避的。
阿杰認真思考了一下文成的提議,覺得確實是這個理。而且兩個人性格還蠻合得來的,吵架的可能性也不大,只好答應了。
文成是一個實干派,第二天就幫阿杰收拾行李,鄰近傍晚的時候帶著一人兩個箱子離開了公寓樓。
春節的余韻還在,街道上掛著的紅燈籠還在發揮余熱,途經一些商場人頭攢動,過節的氣氛依然熱鬧。
吃湯圓是B市元宵節的傳統,兩人回到文成家的時候,發現文舞已經煮好了湯圓等在一邊。
看到回來的不是一個人絲毫沒有驚訝,然后非常淡定地去拿了一個小碗,從已經裝好的兩個碗里各自取了兩顆湯圓。
過來坐,先墊墊肚子,等會兒吃哥哥準備的大餐。
行李被放在一邊,先吃上了餐前甜品。畢竟數量有限,一人四顆很快就被解決了。
文成去廚房準備晚餐,阿杰欲想去幫忙,被文舞直接按在座椅上進行靈魂拷問。
阿杰弟弟,這才半個月時間,就把飯友吃成了男朋友,厲害啊!
阿杰依然對「弟弟」兩個字接受不適:不要叫我弟弟,我們這是自由戀愛,我絕對沒有強迫你哥。
阿杰覺得文舞實在難以對付,起身朝著廚房跑,沒想到文舞直接脫了鞋,身手敏捷地從另外一邊抄了近道,堵住了阿杰的去路。
阿杰后退幾步,反方向逃跑:好男不跟女斗。
文舞窮追不舍地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兩人嬉笑打鬧的聲音傳到廚房,文成一邊做飯一邊聽著二人轉,嘴角的弧度一直很好看。
元宵節過后,好似冬天和春天開始了無聲的較量。春天想要結束冬眠,早早跟世人見面,下起了綿綿小雨。
冬天不愿退去,半夜一陣寒風而過,回升的溫度一夜又回到了解放前。
這種較量維持了很久,一直到三月份,春天才完全戰勝冬天,成為了B市的天氣統治者。
這種較量維持了很久,一直到三月份,春天才完全戰勝冬天,成為了B市的天氣統治者。
天氣喜怒無常的這段日子,夜夕按照約定給「不知名CP」準備了一份結婚大禮,托安和黛米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