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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失禮還這樣做,說明你心不誠。黛米和安愛闖禍的性格,你絕對不是無辜的。夜夕嫌棄地還是跟查爾斯干了一杯,一飲而盡。
美國的長輩意識不強,就像黛米經常直接叫查爾斯名字一樣,夜夕也直接叫的名字,并且沒有稱呼「您」而是直接說的「你」。這在美國很正常,并不會被冠不禮貌的標簽。
查爾斯等把夜夕哄好了,看向一邊的黛米和安:你們這段時間沒給夜夕惹麻煩吧?
就像上課開小差的時候突然被老師點名,黛米和安慫了吧唧地搖頭保證:沒有,絕對沒有,你可以問夜夕。
像是對自己不自信,兩人在查爾斯看不到的時候,拼命給夜夕使眼色,直到夜夕點頭證實,兩人才松了口氣。
夏木現在有一個問題很糾結,到底是黛米和安太慫,還是查爾斯發起火來確實恐怖?
這個問題夏木單方面思考是沒有結果的,并且短暫的旅程也不一定有時間看到真相,反正查爾斯很看重夜夕是真的。
腦子不夠用,還是像周一航一樣跟著吃喝就完事了。
夜夕氣消了,開始介紹言默:介紹一下,男朋友,言默。
查爾斯從出現開始就一直暗自觀察言默,全程不卑不亢,并沒有因為突發情況表現出任何局促。
面上的淡定不是偽裝而成的,反而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還有余力全程注意著夜夕的一舉一動,是個有能力有魄力的年輕人。
想到這里,查爾斯笑了,華國第一豪門的繼承人當然不是普通人,久聞不如一見,經常聽夜夕提起你,幸會。
久仰大名,外界一直流傳著查爾斯的傳說,今日終于有幸見面,我的榮幸。
查爾斯沒有立刻去碰言默的酒杯,而是湊近了一點問:夜夕有沒有提起過我?
言默看了一眼夜夕,然后回答查爾斯:當然,夜夕時常會提起。
查爾斯聽到滿意的答案,拿著酒杯主動碰了一下,并且爽快地喝完了整杯。
開心地走向夜軒和夜顏:你們兄妹倆也不經常來看看我這個孤寡老人
安再次跟一邊的夏木說:看到了吧,有夜夕的地方,查爾斯眼里就沒有別人,分給我和黛米的注意力也只有一星兒半點。
夜夕看著斜對面的人說:別以為聲音小,我就聽不到。查爾斯為什么這么對你,心里沒點數嗎?但凡你們聽話一點點,也不至于淪落到每次都要我給你們收拾殘局的地步。
說什么大實話,我和黛米都念著你的好呢。安和黛米討好地看著夜夕,夜夕已經習以為常了,懶得搭理他們,轉而對其他人說:大家不要拘束,有我在不會把你們怎么樣的。
剛才的見面禮嚴格意義上也不是開玩笑,主要是想看看夜夕身上的狼性,有沒有因為國內安逸的環境而衰退。顯然是查爾斯想多了,有些生氣的夜夕更具有殺傷力!
查爾斯又完成了對所有人的一圈問候,才回到主座用餐。
長途飛行,即便整個過程都昏昏欲睡,但是依舊彌補不了身體的疲憊,飯后大家早早就去休息了。
但是夜夕沒有那么快離開,而是跟查爾斯在飯桌上開起了促膝長談。
黛米和安習慣了到處飛,不是很累在一邊當聽眾。言默和夜軒更想好好了解一下夜夕在美國的生活,也留了下來。
遠離城市的城堡,晚上燈光全開,宛如神秘的仙境。
整個三樓客房里的客人都已經睡著,餐廳里暢談的幾人還在滔滔不絕的聊著。
查爾斯詢問了夜夕回國六個月的生活,事無巨細地問了個遍,活像個老媽子一樣嘮叨。
親女兒黛米在查爾斯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表示嫌棄。
夜夕聽到查爾斯的問題,開始還有耐心也回答的比較全面。后面就回答的比較簡單了,但是沒有打斷查爾斯。
因為他不想第二天繼續今天這個話題,他太了解查爾斯了。一件事情不問完,他會每天找你談話,就真的無語。
當然,遇到一些離譜和不著邊際的問題,夜夕自然是當場吐槽。這是黛米和安最喜歡的場景。
那種不加掩飾的懟人,讓看的人感到舒適。既然自己沒有膽量,蹭一下夜夕的也是可以的。黛米和安長時間都是這樣做的。
不知道是不是美國比華國海拔高的原因,總感覺星星就在頭頂不遠處,伸一伸手說不定就能夠到。
夜色濃郁,繁星閃耀,星河燦燦,如此美景無人欣賞,星空只好在黑夜里獨自美麗。
作者有話要說:
短暫的美國之旅開啟了。
120、往事再提
天氣并不像昨夜的星空一樣明媚,可能是為了符合掃墓的心情,天空飄起了小雨。
按照原計劃,夜夕、夜軒、夜顏還有言默過來給史密斯夫人掃墓,其他人自由活動,也可以待在城堡里吃吃喝喝。
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放在史密斯夫人的墓前,與場合明顯不搭。
查爾斯開口解釋:史密斯夫人身前最喜歡這種顏色的玫瑰,紅玫瑰代表著她和夜夕爺爺的愛情,跨國戀也讓兩人走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
史密斯夫人覺得能夠遇到他很幸運也很幸福,滿足了自己對愛情的所有向往。所以生前她要求每次掃墓必須帶一束紅玫瑰給她,看到花就像看到了人一樣。
爺爺本身也想跟著一起過來的,但是年紀大了,沒舍得讓老人家折騰。記得您身前總是嘮叨爺爺要注意這注意那兒,現在他也很聽話地按照您的意思執行,還有我爸媽的督促。身體還算不錯。
夜夕說話的態度真誠地不像是對著墓碑,而是面前真的有一個能夠聽見他說話的人。
夜軒和夜顏按照華國的禮儀,下跪對長久沒見的奶奶傳去了不同世界的問候。
言默照做,在心里感謝史密斯夫人身前對夜夕的細心照顧,并請對方放心把夜夕交給自己。
掃完墓,夜夕和言默跟查爾斯他們分開,去了另外一個墓地。
夜夕將一捧搭配好的黃白菊花花束放在墓前,好久不見,戴維。
夜夕說著自己回國半年的所見所聞,像兩個好久沒見的朋友一樣聊天。
雖然無人回應,夜夕也一個人說了很久。言默全程陪同,認真地聽夜夕說話,給夜夕撐傘。
返程的途中,夜夕把在療養院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言默。空缺的時間印象正在被填補,言默所不知道的夜夕正在慢慢變少。
夜夕敏銳地發現從來到美國開始,言默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沉默,你今天話好少。
不是少,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畢竟我沒有參與過你那段時間,也不了解你們之間的感情,徒然安慰顯得不真誠。
何況今天是掃墓,本身就壓抑,就連昨天晚上還星光璀璨的好天氣也下起了小雨。
夜夕忍不住笑了一下:收回我剛說的話,你話還挺多的,就是沒有找到說話的機會。
只要夜夕開口,言默能把一句話延伸出好幾句話,確實稱不上「話少」,言默也跟著笑了。
知道你有多重要呢吧!你是打開我話匣子的鑰匙,所以你要多跟我說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