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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半天的手,夜夕還是沒有擦掉蹭到的金色痕跡,只能去用水清洗。洗個手的功夫,言默已經(jīng)到了公寓。
為了不穿幫,夜夕讓言默就在樓下等他,今天他們要去言家住一晚。
夜夕在坐車去言家的時候,在車上給江哲發(fā)了一條信息。
糾正一下,我哥看中的是你有趣的靈魂和你的皮囊。
剛從樓上下來的江哲,看著夜夕的信息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江哲談戀愛的時候就是很幼稚,興奮地拿著手機給夜軒看:是不是真的?
夜軒定睛看了看手機上的信息,心里想的是「果然自家弟弟很了解自己」,但是嘴上沒有直接承認:對象是你,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
江哲想了半天,夜軒從來沒有直接表示過,想到腦殼疼他也沒想出結(jié)果,完全沒注意到夜軒嘴角快速升起又落下的笑容。
裝瘋賣傻、無中生有、揣著明白裝糊涂、恃寵而驕、明知故問等等,不過是小情侶間的慣用技巧罷了。
想不明白的江哲決定放過自己,默認就代表同意,又飛快跟著夜軒去了臥室并關(guān)上了門,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當(dāng)凌晨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黑夜又開始飄起了雪花。
好像是特意為了迎合平安夜和圣誕節(jié)的氣氛一樣,雪花稀稀落落地飛舞著,像冬天里的精靈一樣,隨風(fēng)在城市的建筑物間飄落。
再小的雪花也會留下浪漫的足跡,B市的冬天本就溫度很低,連續(xù)幾個小時的雪花飄落,讓建筑物和綠植都戴上了一頂白色帽子。
夜夕窩在溫暖的被窩里看室外依舊飄著的雪花,沒有了起床的沖動。
身邊的言默已經(jīng)不在,作為今天的主角,大概是已經(jīng)開始忙碌起來了吧。
伸出一只手從柜子上拿來手機,群里還是很熱鬧的,都在跟言默說生日快樂,并附帶上點名帶姓的紅包。
雖然言默一個都沒有領(lǐng)取,應(yīng)該是還沒有看到。
夜夕在群里冒泡:大家都起這么早?
下面很多人都回復(fù)還在床上,夜夕忍不住笑了繼續(xù)打字:所以大家是都窩在被子里打字嗎?哈哈哈。
周一航回復(fù):其實是可以語音的,但是阿默根本不會點開。
夜夕想到自己也是不翻歷史消息的類型,跟言默不相上下。
側(cè)著身體打字,時間久了就會覺得胳膊酸。
夜夕發(fā)了一條語音:不說了,我要準備起床了,你們早點過來,我們當(dāng)面聊吧。
下面很多人都發(fā)了「OK」的姿勢,夜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放下手機還在跟溫暖的被窩溫存。
冬天的被子真的就是阻礙自己早起的罪魁禍首,夜夕用被子捂住自己,只把頭放在外面。
一雙大大的淺綠色眼睛看著天花板,在「起」與「不起」之間艱難掙扎著。
過了十分鐘,房間的門被打開,夜夕已經(jīng)又陷入了意識模糊。
當(dāng)被窩里伸出一只冰涼的手時,夜夕一個機靈,所有的困意都消散了。
你手好冷啊!
言默惡作劇成功,收回罪惡之手,笑著問夜夕說:十分鐘前就說自己起床的人,怎么現(xiàn)在還在被子里?
夜夕笑嘻嘻地回答:只是側(cè)著打字太難受了,隨便說了一個理由。你怎么上來呢,是不是我睡太久呢?
言默搖著頭,捏了捏夜夕的臉說:沒有,我看你群里那么活躍以為你真的打算起床了。沒想到一來看,小懶蟲又要睡著了。
你手怎么這么冷?夜夕躲了一下。
早上陪爺爺出去了一下。
夜夕哦了一聲說:你湊近一點。
言默靠近夜夕,夜夕猛地起身親了一口言默,然后在耳邊說:生日快樂。
夜夕剛才一系列動作,還保持著只有頭在被子之外的動作,說完話夜夕又躺回了床上。
言默覺得夜夕這個樣子有趣又可愛,如果在別墅肯定會愛不釋手。
考慮到今天長輩們都在,還是沒有進行什么不可描述的運動,只在額頭落下輕輕的一個吻:起床吧,你家人全部都已經(jīng)到了。
一聽到自己的家人,夜夕又瞬間有了起床的動力,在沖向衛(wèi)生間洗漱的同時,還在抱怨言默怎么不早點告訴他。
言默趁著夜夕洗漱的功夫,把群里的紅包都領(lǐng)完了,然后又回了一個大紅包。
群里再一次熱鬧起來,言默發(fā)完紅包就退出了群聊,牽著夜夕的手去了一樓大廳。
果然如言默所說,夜夕的家人都已經(jīng)到了,在客廳里跟言家人歡聲笑語。
夜夕心情跟起飛了一樣,掙脫開言默的手,飛快跑下樓跟大家打招呼。
最后坐在夜媽媽和言媽媽中間,享受來自兩位母親的疼愛。一人牽著夜夕的一只手,那場面看了真叫一個溫馨。
上官爺爺開玩笑說:我們夜夕又是最后一個起床的啊?
爺爺你就理解一下起床困難戶吧,那感覺就像被封印了一樣,可不是想起就能起的。夜夕撒嬌地說。
無論夜夕說的什么鬼話,兩家人都是照單全收的類型,大家都樂呵呵地被夜夕逗笑了。
喲,大家都在挺熱鬧啊?言茂正的聲音從門口方向傳來。
喲,言導(dǎo),怎么一個人啊。夜夕使壞地說。
言茂正跟夜夕使了一個眼神,笑著說:在家里就不用這么叫了吧。
夜夕假裝沒有看到言茂正的眼神,換了稱呼說:言叔,您怎么一個人回來的啊。
言茂正和隋棠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但是依然沒有向家里公開,嚴格意義上說知道的就沒幾個人。
夜夕本來也沒有打算提起此事,只是昨晚聽言家長輩都挺關(guān)心的樣子,夜夕覺得隋棠是個靠譜的人,跟家里人透露一下也無妨。
夜夕的話一出,整個客廳人的目光都投向言茂正,后者如坐針氈,還是坦白了。
言家長輩樂不開支,上官家人紛紛道賀,其樂融融的一大家子。
言茂正坦白后,也沒有別的小辮子被抓住了,控訴夜夕說:小小年紀怎么這么多壞心眼呢?什么事都瞞不住。
我有什么義務(wù)幫言叔瞞著長輩嗎?爺爺您說呢?
面對言茂正的時候夜夕那叫一個嘚瑟,面對長輩的時候那叫一個乖巧,言茂正再次控訴:看到了沒,夜夕有兩幅面孔!
夜夕非常淡定地說:哦,你才發(fā)現(xiàn)啊,可能我還不止兩幅面孔。
言老直接發(fā)話:臭小子,老大不小了,還想瞞著我們。要不是夜夕,你還打算瞞著我們多久?
言老一發(fā)話,言茂正就安靜了很多了。
即便是快四十歲的人了,也還是怕家長的孩子。言老多精明的人,哪怕是放手讓小兒子在娛樂圈闖蕩,也會對他身邊的人進行摸底排查,所以他很快就對上號。
那孩子是叫隋棠吧,打電話把人叫過來,剛好今天都在,大家都見一下吧。
言茂正還想著多過一下兩人世界,沒想這么早就見父母,于是掙扎地說:這才一個月就見家長會不會太快了點?
你還好意思說,你浪費了人家多少時間你心里沒點數(shù)啊?
言老的話是吼出來的,有一種被不爭氣的兒子氣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