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城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不等人,已經月明星稀。
言導只放了一個小時大家給大家休息用,大有今天不拍完絕不放人的架勢。
工作人員已經搭好戲臺子,李承影與月夕的故事開拍了。
作者有話要說:
隋制作這是什么深情人設?給我上啊!
言導你不要不識好歹!
新文預收《相親對象是死黨親哥》
96、言導式幽默
月亮下,大樹旁,石桌上放著一碗長壽面。
這會兒應該還不餓吧,多少吃點圖個吉利。李承影坐在月夕的對面,手里拿著酒杯。
只要是師傅做的,我可以再吃一碗。月夕認真地說完,開始大口大口地吃面。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月夕吃面,李承影一邊喝酒一邊說:決定好呢嗎?這條路不好走,報仇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離開了宗門,就沒有宗主和我的保護了。
夜夕停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李承影說:我也許不是為了仇恨而活下來的,但是有些事情也是不能逃避的。揭露壞人的罪行,是來自我血脈里的使命。師傅也不想看到黎民百姓遭遇無妄之災吧。
李承影停住倒酒的動作看著月夕,片刻后從袖子里拿出了一件東西。
這個或許對你有用。
月夕沒有立即去接,而是堅持地吃完最后一根面條,喝完最后一口湯才放下碗筷。
伸手拿過桌子上已經裝訂成冊的書籍,里面詳細的記載了當局派系、太子的勢力范圍,還有皇室重要人物的肖像圖。
那張已經在記憶里模糊的臉,通過肖像圖加深有了些記憶。大月國的皇帝,月夕對自己的父皇沒有什么感情。
當意外和事故發生的時候,也分不出一句多余的關心,最后寧愿相信讒言也要把自己送走。
夜夕表演的時候,眼神分了好幾層次,從細節處就能看出眼神對應的內心活動。
言導提前就做過說明,這里需要給夜夕的眼神特寫,所以即便喊了「咔」,所有的人都還在自己原來的位置。
架好近景的鏡頭,拍攝繼續。
夜夕看到肖像圖第一眼就覺得眼熟,微瞇著眼睛回想。畫像慢慢地與模糊的記憶重合,月夕認出畫中人后,瞳孔片刻張大,沒有多停留一秒又回到了平常。
夜夕淺綠色的眼睛本身就大,加上鏡頭的近距離拍攝,剛才的小細節被很深刻的記錄了下來。
也許是眼睛過于漂亮,本來在這里需要喊咔撤走特寫鏡頭的,言導居然看著鏡頭入了迷。
最后還是身邊的副導演提醒了,他才反應過來。
咔,撤走鏡頭,繼續拍攝。
言默和夜夕都進入了角色,沒有受到身邊動靜的影響。
師傅,我可以喝一杯酒嗎?
小孩子喝什么酒?
可是宗主伯伯說我已經是大人了。
無論月夕長到多大,在李承影的眼里永遠是小孩子。李承影不會感性地把所有東西都宣之于口,而是找了個借口說:只有一個酒杯,回去拿太遠了。
月夕動作很快,直接從師傅手里拿過來酒杯一飲而盡。
第一次喝酒接受不了辣度,月夕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李承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是啊,你已經長大了。
月夕也跟著笑,笑著笑著就哭了。月夕走到李承影身邊跪下,頭趴在李承影的腿上,已經泣不成聲。
身體有些發抖,李承影的手抬到一半,猶豫了片刻又還是搭在了月夕的背上輕拍了拍。
過了今天就不準哭了,男子漢大丈夫。這要是被你其他師兄弟聽了去,為師顏面何存?
月夕慢慢抬起頭,用袖子粗魯地擦拭了一下說:師傅,等我處理好這件事,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李承影拍背的動作又停頓了一下,改為了用手擦眼淚的動作。
你想什么時候回來都行,有我在的地方永遠是你的家。
月夕再次用力抱住李承影,李承影「嘶」了一聲。月夕立刻緊張起來:師傅你受傷呢?
沒事,無大礙,習武之人有點小傷不是正常嗎?
是不是為了拿到這些東西,有人為難你呢?給我看看傷口。月夕拉著師傅的衣服就要掀開看看。
李承影立即阻止了月夕的動作,真的沒事,就是小傷。
月夕不相信,收拾好碗筷,拉著李承影進了屋子。
后面就是月夕查看傷勢,為李承影擦藥的鏡頭了,要換場景拍攝,不在鏡頭的拍攝計劃內。
言導及時喊「咔」,這場非常好,夜夕你情緒變化地很到位,從即將分別的不舍到擔心師傅的傷勢,中間還有自責,都變現的很好。
還有阿默,你喜歡自己加戲的習慣還是沒變。但是你的那些停頓,總給人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反而更能體現李承影對月夕的關心和擔心。
夜夕因為哭戲有些累,被言默半摟著沒有說話。
言導還想說什么,被言默馬上要吃人的眼神勸退。言導看了看手機,不到一個小時就迎來雙十一了。
哎呀都這么晚了,看在大家最近表現都不錯的份上,我決定明天劇組放假一天。
本來已經哈欠連天的工作人員瞬間精神,還有人拍馬屁說:言導英明。
言導被劇組里的小年輕逗笑了,我猜今晚大家肯定會戰斗到凌晨幾點,明天一個二個頂著熊貓眼來工作,我這里可不是動物園。
言導式幽默,全體人員接受良好,就連夜夕也跟著笑了起來。
夜夕累了,我們卸完妝就回家。你也早點休息,一把年紀了別老是熬夜。有言導式幽默,就有言默式關心。
言導看著言默,想斗嘴來著,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拍了拍言默的肩膀,嘴角的笑容暴露了內心的竊喜。
夜夕離開的時候,在停車場遇到了等言導收工的隋棠。
言默還不知道隋棠對小叔的感情,只當是言茂真的朋友,禮貌性地點頭打招呼。
夜夕擦身而過的時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加油。
夜夕說完沒有回頭,徑直跟著言默上車離開了。
停留在原地的隋棠陷入了沉思,這一刻終于還是要來了。
車上言默看著夜夕一臉沉思的樣子,忍不住問:想什么呢?不至于沒有出戲吧。
夜夕抿著嘴巴搖頭,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什么預感?
今晚要下雨。
言默從車床看外面,月亮之下連云朵都沒有,不是會下雨的天氣。
還來不及深思,夜夕就靠在言默的肩膀撒嬌道:明天早上不要叫醒我,我要和我的被子睡到地老天荒。
言默寵溺地笑問:睡覺重要還是男朋友重要,怎么是抱著被子不是抱著我?
你能陪我睡那么久嗎?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你當我的被子。
言默笑著牽著夜夕的手,側頭靠在夜夕的頭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到兩人,又被塞了滿口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