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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還記得垃圾袋的顏色,目標精準地找到了要找的。不好意想地跟環衛大哥說:大哥辛苦你了,你先走吧。這一袋就是我早上丟的,我拿回去好好找找,可能當成廢紙撕碎了,工程量有些大。
環衛工人等著繼續完成工作,也沒有多想就先離開了。
狗仔抱著垃圾袋回到了自己車上,把車開回了家里。垃圾袋里多是生活垃圾和外賣盒,但是正如狗仔胡編亂造的謊言一樣,還真有撕碎的紙片。
狗仔仔仔細細從里面翻出所有碎片,在地上玩兒起了拼圖游戲。
夜夕當時肯定帶著憤怒,所以紙片被撕地很小。狗仔大概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把A4紙大小的「拼圖」完成。
夜夕的字體比較潦草,只有部分能被讀出來。
狗仔連看帶猜、斷斷續續地讀出「拼圖」上的可識別字體:不接電話、不回信息、一個人的時候會胡思亂想、分手的可能
讀到這里,狗仔瞬間覺得精神了,忘記了翻垃圾桶的惡心。
打起十二分精神,決定再多研讀幾遍,相信自己一定能把全文讀完。
所以一張A4紙把狗仔折磨到深夜,上面的字跡被狗仔猜出了六成,然后一鼓作氣連夜趕出了稿子并發了出去。
又是擾人好夢的一個早晨,夜夕又被連環奪命call吵醒。
干什么啊?再打今年的年終獎就沒啦。夜夕睜不開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語氣,王子強擦了一下額頭說:少爺啊,你跟言總又被通稿了。昨天你不是告訴我你們沒事嗎?
夜夕似夢非醒地說: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王子強心急如焚把截圖發給了夜夕說:我發給你了,你趕緊看一下。
夜夕象征性地打開,只看那張被撕碎的稿紙重新被拼合的圖片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看完呢,沒什么事,那是我半夜睡不著寫的歌詞草稿。
王子強說:你跟言總沒事就好,我說這兩天右眼皮老是跳,狗仔真是不讓人消?!,F在歌詞提前曝光,會不會影響你的歌啊?
沒事,完整版在我手機里。
那行吧,你休息,我這邊準備準備發個聲明。
等一下,我還有草稿的完整照片。我發給你然后你搞一個有獎競猜,就說能夠猜出百分之八十內容的,工作室準備大禮一份,只限粉絲參加。
少爺,你這是徹底清醒呢?一大早玩兒這么刺激。王子強聽到夜夕的提議就知道,夜夕又要搞事情了。
打擾了我兩天好夢,得給他們一些教訓才行。我不僅搞這個有獎競猜,還會讓律師去問候一下他的。
王子強說:跟著您,感覺我的業務能力都降低了。每次什么事,您這邊輕而易舉就擺平了,顯得我很不能干。
夜夕壞笑說:怎么,過不慣躺贏的日子?不習慣我可以隨時換人。
習慣習慣,感謝還來不及。工作室的事情您說了算,想怎么辦怎么辦,我保證全力配合。
行了別拍馬屁了,你負責把我的想法實施好就行了。把我的粉絲照顧好,把工作室運營好,我想干什么我會告訴你的。萬一我一不留神玩脫了,就全指望你給我兜底了。
王子強說:行,好嘞,有事您吩咐,我干活去了。
王子強很快就把夜夕的意思轉變成了文字,用工作室的賬號發了出去。
吃瓜群眾看不懂這個操作,粉絲已經對夜夕足夠了解了,深知小室代表夜夕本人的意志。
小室的活動,粉絲肯定積極參加,更何況是帶有辟謠性質的呢?
白天看圖識字參加有獎競猜,晚上看直播,又是完美的一天。
感覺晚上的直播會很精彩。
少爺這個字絕了,潦草中帶著凌亂美,是我濾鏡太厚呢嗎?我覺得很好看(笑哭.jpg)
少爺本身寫的字就好看,但是那幾個圈圈繞繞真不認識。
默默說一句,我還挺佩服狗仔這個眼力的(狗頭保命.jpg)
少爺就是剛,給狗仔一點顏色看看。不過這上面能看得懂的部分確實都是一些消極的詞匯,讓狗仔誤會也很正常。
兄弟姐妹們有新收獲,那幾個圈圈繞繞是其他語種的我愛你。
真假?我去超話看看。
粉絲千算萬算沒有想到不僅考眼力,還考知識儲備和學習能力,一張稿紙上面已經被扒出來好幾種語種了。
他們真應該慶幸少爺的歌里面沒有這些難搞的文字,不然就悲催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喜歡夜夕壞壞的樣子,yyds;
新文預收《相親對象是死黨親哥》。
88、好好說話
夜夕結束通話,給阿K打了電話,交代了后續工作。
言默知道消息的時候正在開會,好久沒見的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氣勢,瞬間彌漫整個會議室。
參會人員大氣不敢喘,向文成投來求助的目光,文成示意大家繼續匯報工作。
言默沒有直接離開會議,而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會議桌。
參會人員覺得每一下都敲在自己的心臟上,感受到了危險。
會議好不容易結束,言默黑著臉離開會議室。大家如釋重負,感覺從地獄里走了一遭,冷汗濕透了襯衣。
直到大家結束會議看到網上的消息,才知道事出有因。幸好不是真的,要不然可能他們是最先遭殃的。
言默離開前交代文成:這次的事情查清楚,一起放到案子里追責。
恒言科技和德州科技的較量、Wior公司的較量已經見分曉。
這就是為什么言默連續幾天在恒言,甚至沒有及時照顧到夜夕情緒的原因。
文成心想,這次的局費了很長時間,終于塵埃落定。在這個節骨眼上惹是生非,無疑是踢到了鐵板。
自從知道言默在車里熬了一夜之后,夜夕就心疼地給言默錄了公寓的指紋。
言默趕回公寓的時候,帶著一種興師問罪的意味。
夜夕本來在客廳里拿著笛子比劃,看到言默回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言默身上的氣勢嚇地后退了一步。
你回來了。
言默一邊脫外套,一邊撤領帶,同時向夜夕這邊走過來。
夜夕從言默身上感受到了「危險」,這是言默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亮出這樣一面。
夜夕稍作鎮定、沒有躲開,等著言默的靠近,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言默把人直接扛起來,帶回了臥室,把人丟在床上。床的彈性不錯,加上用力,夜夕落在床上的時候又被彈起了一些。
言默把夜夕禁錮在身下,扯開夜夕的上衣,發狂了一樣親吻夜夕。從脖子一路往下,夜夕有些吃痛。
你到底怎么呢?
言默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與其說是輕吻不如說是發泄怒火。
夜夕很不喜歡這樣的吻,用手支撐了身體,嘴巴咬住了言默的肩膀。
夜夕還是心疼咬地很輕,以至于言默毫無反應。他不得不加重力度,直到言默冷靜下來。
言默停止粗魯的舉動,順勢躺在夜夕的胸前。
夜夕摸著剛才咬過的位置問:疼不疼?
言默沒有說話,他在克制自己,一想到兩個人分開的可能,就恨不得把夜夕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