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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夜夕開口,查爾斯不可能會拒絕,問了下緣由就不再追問。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萬事都有因果關系,看著毫不相關的兩個人有聯系,背后必定有什么人在做推手。
言默那邊也查出來了對方跟恒言科技的對手公司德州科技有聯系,大致上就是不光彩的商業競爭。
其實從古至今,大家都喜歡各自為王,互不干涉。但是像大衛這樣,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甚至舍近求遠,用了迂回戰術,找到國內的公司合作。
如此大費周章,就是為了找到最合適的人,盜取核心資料嗎?
鄭少華這樣也不算太笨的人,為什么明知道會失敗的事情還一步不停的跟進?是什么原因給了參與其中的人莫明的自信?
人物關系閉環已經形成,條件還不夠成熟,原因也還不夠充分,等待進一步揭曉。
門鈴響起,夜夕用指紋遠程給阿杰開了小區門口和電梯門,阿杰帶人放下東西就離開了沒有多停留。
終于放下心中石頭的黛米和安,圍著火鍋跳舞、唱歌,被夜夕嫌棄沒出息,才安分了些。
火鍋還是一樣的火鍋,在安這個吃貨的影響下,夜夕和黛米的胃口也跟著大了不少。
吃飽喝足,三個人把東西都丟到廚房又躺回了沙發,這次是因為吃撐了。
兩個人看的是夜夕的綜藝,夜夕下午看過一遍沒有興趣重新看,在一邊玩手機,時不時聽到兩個人爽朗的笑聲。
夜夕不解,自己看的時候也不覺得好笑啊?可能大家的視角不一樣吧。
沒看多久,三個人就困的不行了,趕在十二點之前睡了覺。
剩下的幾天,夜夕帶著黛米和安去了自己回國后經常提到的地方,周天下、四周星、上次帶去吃過的味寶軒,還帶人去了蘇丞的俱樂部玩了一天。
離開的日子總比想象中來的快,黛米和安明顯玩兒地有些樂不思蜀,從早上起來一直到機場,動作慢慢悠悠地,不舍之情被表達的很到位。
但是人終有一邊,離別只是暫時的,終有一天還會重逢。
夜爸爸也過來送行,把準備的禮物小心翼翼地放到安的手里,囑咐了很多遍,讓他小心一點,不要碰著。
安顯然在夜爸爸這里沒有什么信任可言,一個勁兒的點頭和微笑。
夜夕也把早就準備好的那一份青花瓷,放到黛米的手里,年底見。
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離別的傷感被削弱了不少。
夜夕抱了抱夜爸爸,兩人在機場別過。
夜夕開著車回了言默的別墅,進門的時候不出所料言默拿著書在客廳等著夜夕。
夜夕換完鞋子,走到沙發邊,圈住言默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輕輕蹭著頭發,也不說話。
兩個人都互相做著小動作,就是不開口說話,就像誰先開口誰就會輸一樣。
夜夕不高興了,這幾天玩兒地有些瘋也有些累,就想男朋友給關心關心,撒嬌了半天也沒回應。
夜夕站起來上了樓梯,心想:才分開了幾天,男朋友就不香了。大概異地戀都是這么分手的吧。
言默哪里會讓這種狀態持續很久,大長腿加快速度,三兩步就跟上夜夕的步伐,去牽夜夕的手被甩開了。
多次嘗試無果,兩人也已經到了三樓,言默干脆把夜夕公主抱抱回了臥室。
進了臥室把人推倒在床,手腳并用把夜夕困在自己的身下。
夜夕懶得動,跟言默僵持著,還是不說話,撇開頭不去看言默。
言默用鼻子蹭了蹭夜夕的臉,申請地說:歡迎回家。
也沒看出來你高興啊?一個人肯定很瀟灑吧,想去哪里去哪里,也不用照顧我,多好。
夜夕的小性子又上來了,就是覺得剛才那一幕不符合自己的期待,覺得自己都主動撒嬌了還不給回應,委屈了。
言默抱著夜夕身體一側,躺在床上:我哪里都想,明明是你玩兒的都沒空回我短信。
可是我后來有跟你通電話啊,你明明就是強詞奪理。夜夕不同意言默的說辭,想掙扎開言默。
言默收緊手臂,兩人的身體靠地更近,言默的前心貼著夜夕的后背,電話怎么夠?我要手可以摸到,耳朵可以聽到,嘴巴可以親到。下次我們不要再分開這么久呢好嗎?
夜夕的氣散了七八分,順著言默地說:可是我去拍戲應該要很久吧,你又不能陪我去。
為什么不可以,我是資方我說了算。
夜夕想到跟言導私下約定的事情,大圓眼睛轉轉悠悠,心想:時機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預收《相親對象是死黨親哥》
78、美人計
夜夕轉過身子與言默面對面地問:劇本你看完呢嗎?
「嗯」,言默用鼻音性感地回答了夜夕。
你覺得師傅這個角色誰演比較合適?夜夕的手不安分摸著言默的胡茬。
這個得看導演、制片、作者的意見。言默抓住夜夕亂摸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口。
夜夕又湊近了一點,鼻尖頂著鼻尖:如果我想邀請你扮演我的師傅,是不是太任性呢?
言默既然退圈了就沒想過重新踏入,這次的綜藝要不是為了引蛇出洞,也不會參加。面對夜夕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夜夕見言默遲鈍的樣子,知道對方猶豫了,嘆了一口氣,向下縮了一下,靠在言默的肩膀上,用極度委屈的聲音說著沒關系的話。
你不想就算了,我知道你能參加綜藝就已經是特例了。第一豪門的繼承人混跡娛樂圈確實傳出去不太好,也會影響你在集團的形象,我還是等選角導演給我指定一個師傅好了。
夜夕先提出了自己的訴求,然后善解人意地自己否定想法。
言默多么精明的人,猜不透的是不說話的夜夕。經過幾個月的朝夕相處,知道夜夕的性子,要么不開口,開口的東西都是自己深思熟慮的結果。
言默不言,夜夕繼續自言自語:這次參加綜藝雖然也挺開心的,但是每次拍攝結束莫名很累。明明我也沒有克制自己什么,還是音樂適合我。
夜夕把手放在自己的下巴處摩擦,試圖思考出一個答案出來。
等電影拍完看看,要是也不適合,我決定以后就只做音樂了。
言默看夜夕的樣子,眉頭微皺,真的在認真思考的樣子:別這么快下結論,只要你想你就有能力做到最好。
可是我不開心的話,做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呢?
言默摸了摸夜夕的后腦勺:那你就只做讓你開心的事情。
夜夕身體抬高了些,用手抱住言默的頭,雙眼對視:我的開心與你息息相關,我的快樂只有你能給。
那你想讓我做什么?
陪我拍這部戲好不好,我保證只有這一次。夜夕親了一口,極度撒嬌的語氣說道。
繞來繞去又繞回了原地,言默知道夜夕不會善罷甘休,但是自己也不會輕易妥協,那就看你的誠意呢?
夜夕聽著話就知道自己有戲,接下來就是哄男朋友的事情了。
如果你答應我,我以后就不接有愛情戲的劇本。
言默抬起夜夕的下巴,危險地笑著說:有我在,你覺得你能接到這種劇本嗎?
夜夕肺腑,失策失策,竟然忘了對象是自己頂頭上司這件事。
言默等的有些久,催促說:怎么,取悅我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