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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兩個人說話語氣正常,硬是讓在場的人聽出了好幾層意思。
夜軒收了禮物,讓夜夕送去了書房,江哲也跟著去了書房。
書房沒讓攝影師進去,夜夕一邊放東西一邊看著跟著自己的江哲:想說什么就說吧。
你說言默送禮物最后看了我一下什么意思?
夜夕放好東西,非常正經地回答:意思就是感謝我哥收了你這個「妖孽」。
夜夕說完直接跑出了書房,夜夕臉上得意的笑容難以掩飾,還沒來得及嘚瑟就被快速趕到的江哲抱住了脖子,夜夕t,一個條件反射,過肩摔把江哲按到地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拽著人又進了書房。
門「砰」的一聲巨響,夜軒、言默、節目組的人同時把目光集中到書房方向。
節目組的人害怕中途出事故,趕緊詢問攝像怎么回事,但是攝像一直在門外,書房隔音效果又好,什么也沒聽見。
門被反鎖,從外面打不開,導演那叫一個著急啊。反觀江哲和言默,淡定的很。
導演投來求助的目光,夜軒像沒有接收到一樣繼續裝飾餐盤,言默無視導演,主動把已經裝好的餐盤端到了餐桌上。
夜夕被拉回書房,反應過來一個過肩摔,把江哲按到地上。雖然兩個人都瘦,但本質是不同的。
江哲是一個只能拿得起手術刀的真美人醫生,而夜夕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少爺。
精通各種防身術,雖然不喜歡運動,但是已經鍛煉出肌肉記憶的招式可不會因為疏于鍛煉就發揮不了作用。
畢竟游泳讓夜夕的肌肉時常保持在興奮的狀態,「一點就著」。
江哲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想借助書桌的力氣反抗,徒勞無果。
夜夕現在就像一個流氓一樣坐在江哲的肚子上,禁錮著江哲的雙手:有什么招式都使出來吧,怕你沒有下次機會了。
江哲放棄抵抗:饒了我吧,我這小身板經不起你的格斗啊,我屁股絕對腫了。
怎么,還想去我哥那里告狀?夜夕一只手玩兒著江哲的長發。
夜夕,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再說了,你罵人,換誰不生氣啊。江哲氣先是求饒,又哀怨地說。
玩笑都開不起,你追我哥的時候,臉皮怎么那么厚。我當時還幫你來著,現在居然偷襲我,忘恩負義。夜夕一句接著一句說。
那你也不能說我是妖孽啊?
我就說是和你開玩笑的啊,說你是妖孽是說你長得好看,你看電視劇了里哪個妖精長的不好看,明明是你get不到我獨特的贊美人的藝術。
夜夕怎么說怎么有理,江哲平常就不擅長應對夜夕,現在什么也說不出口,任由夜夕處置。
夜夕見人連反抗的斗志都沒有了,也沒了繼續逗江哲的心思,放了人起身離開了書房。
江哲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自己有些麻木的雙腿,跟著出了書房。
早餐已經全部被移動到了餐桌上,言默看到夜夕問:沒事吧。
后面的江哲小聲說了一句:他能有什么事?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夜軒敲了一下江哲的頭:你不知道夜夕的身手,還敢招惹他。
江哲又無辜又委屈地說:明明是他先說我的。
夜軒把人按到椅子上追問:夜夕說什么呢?
他說我是江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言默和夜軒都沒聽清楚,知道真相的夜夕「噗嗤」笑出了聲。
多大人了還告狀,你可別忘了你比我大好幾歲。夜夕一邊吃著夜軒特地準備的意面,一邊嫌棄江哲。
現在這個樣子,誰看了不說一句「小惡魔」。
工作室和節目組難得一次見到不一樣的夜夕,雖然嘴巴有點欠,但是越看越有趣,越看越喜歡。
剛才還擔心的眾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吃瓜群眾,超A的夜夕簡直不要太帥好嗎!
江哲語塞,埋頭吃飯。
夜軒笑著搖頭,對夜夕說:別欺負過了,回頭還得哄。
夜夕不贊同地說:這是我跟他的事,與哥哥無關。他今天襲擊我這事,我可是會記一輩子的。說完夜夕又看了一眼江哲。
江哲快哭了:說也讓你說了,打也讓你打了,怎么還生氣呢?
夜夕糾正:我那是正當防衛,請你把話好好說清楚,別讓觀眾誤會。
言默一直保持著旁觀者的姿態,關注點始終在夜夕今天有好好吃早餐上。
阿默,你幫我求個情唄。江哲向言默求助。
言默無情地說:之前你還勸我不要惹怒夜夕,你現在以身試險,勇氣可嘉。
江哲翻了個白眼:是不是兄弟啊你。
言默淡定地說:哦,你還記得我是你兄弟啊,從進門到現在你也就剛剛才和我說話,這樣的兄弟不要也罷。
江哲感覺陰溝里翻船,四人行自己才是孤獨者,愛情和友情終究是錯付了。
夜夕看了看配合表演的言默和夜軒,三人之間就像有心電感應一樣,接受彼此的電波,三秒之后同時笑出了聲。
夜夕笑的狂妄,言默笑的幸災樂禍,夜軒笑的收斂,同時被三個人重傷,江哲的玻璃心碎了。
你們三個居然一起欺負我,良心不會痛嗎?江哲忍無可忍地說。
還沒有等三人回答,這時門鈴響了,來人是個高個男子、外國人,一身黑色打扮,夜夕上前交代了兩句,黑衣男子把東西送進了里屋,然后就離開了。
因為外包裝上什么也沒有,大家都在猜測是什么東西。
能夠與周一航成為朋友的原因之一,就是兩人同樣的好奇心,當然這也是夜夕即周一航之后,喜歡逗江哲的原因之一。
什么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夜夕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好奇的話你自己去看。
夜夕吃完了意面,又吃起了沙拉,今天是一個不用人督促吃飯的「乖寶寶」。
江哲立刻放下叉子,去里屋一探究竟。本來看個東西一分鐘搞定的事,江哲足足去了十來分鐘,夜夕連沙拉都吃完了。
然后剛剛還被氣的快要炸毛的江哲,這會兒臉上掛著太陽般微笑出來。
夜夕抬著頭十分隨意地問:你說我良心會不會痛?
不痛不痛,本來就是開玩笑的嘛,都是我的錯的,來,夜夕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以果汁代酒在這里賠罪了。
江哲一頓騷操作把節目組整懵逼了。就看了個禮物,怎么整個畫風就不一樣呢?中間是錯過了什么嗎?
經過慎重思考,這個禮物絕對價值不凡或者說稀有珍貴。
禮物解千愁,江哲被順了毛,四個人又回到了有說有笑的日常,緊張的氛圍煙消云散。
就是非常詭異的點在于,江哲時不時把眼睛瞟向里屋,想進去的心思全部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