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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攝像不夠,又上了一個攝像老師三號,全方位多角度地拍攝菜品,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欲大增。
夜夕看攝像老師拍攝結束開始用餐,面包脆脆的,配上醬汁口感豐富細膩,味道不錯,你也嘗嘗。
夜夕本想重新叉一塊到言默餐盤里,沒想到言默直接吃掉了自己剩下的半塊,嗯,味道還行。
節目組的人感嘆:言總也太會了,看得我都臉紅了。
不知道這個味道指的是哪個味道,嘻嘻。
這兩個人的日常也太甜了吧,剛才在樓上那個有聲音的吻真的甜死我了。
別說了,繼續看吧,等會兒錯過細節可就可惜了,畢竟我們是第一現場啊。
一共三塊,兩人各自又吃了一塊,盤子被撤下。后面上的是奶油蘑菇湯,夜夕在國外的時候經常吃,倒是吃了一大半。
因為兩個人共用一份,所以廚師同時上了副菜和主菜,分別是奶酪汁龍蝦和惠靈頓牛排。
言默把牛排切成剛好入口的大小,夜夕用叉子吃了一塊嘗了一下味道,可能還比較合胃口,跟著吃了好幾口。
言默一邊注意著夜夕的用餐量,一邊自己用餐。
之后上的是藜麥烤雞色拉,擺盤同樣很精致,但是夜夕并沒有吃一口,并把菜推到了言默那邊。
里面有雞胸肉,你多吃點。
聽著多么溫馨的一句話,但是知「夕」莫如「默」,「不想吃還找這么好聽的借口」。
可是我不喜歡有肉的沙拉。夜夕的聲音撒嬌意味十足。
言默左手摟著夜夕的腰,對著夜夕說:你今天吃的太少了,必須再吃點別的,想吃什么,讓廚師現在做。
夜夕看著言默嚴肅的表情,知道是逃不過的,那就鮮蝦意面吧。廚師接到授意立馬返回后廚制作。
言默拿起叉子開始吃色拉,夜夕閑得無聊,對言默說:要不我們先上甜點吧。
節目組剛想著上份意面也好,至少能填飽肚子,這才不到一分鐘,夜夕又打起了餐后甜點的注意,吃飯真是不讓人省心。
言默偏頭看向夜夕:如果你保證待會兒把意面吃完的話,我就答應你。
夜夕有些為難:一整份有些困難,六成怎么樣?
言默不語繼續吃色拉,夜夕繼續解釋:我前面還吃了東西的,我真的吃不下那么多,再吃肯定會難受的。
那你不吃甜點不就有肚子吃完了嗎?
夜夕委屈地說:那不吃甜點我就不會快樂了啊。
夜夕原本大大的淺綠色眼睛,這會耷拉下來,抿著嘴唇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節目組堅定的立場已經動搖,誰看了都無法忍心。
言默做出妥協:七成吧,不能再少了。
夜夕點頭同意了,眼睛、嘴巴都是笑著的。
最后上的甜點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西餐甜點,而是偏向網紅的草莓冰淇淋面包。
夜夕本身就喜歡草莓,也喜歡冰淇淋,這個甜點無疑是深得夜夕的心。
一塊面包裹著冰淇淋入口,夜夕臉上的表情非常享受。
作者有話要說:
節目組:再這樣下去,該變成美食節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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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心情低落
一口接著一口,面包肉眼可見的到底了,意面也做好被廚師端了上來。
夜夕這次還是很乖的,挑了一部分到言默的餐盤:你也多吃點。言默摸了摸夜夕可愛的后腦勺。
夜夕滿意了,自覺吃完了意面。
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言默和夜夕去了別墅另外一側的草坪散步消食。
兩個人手牽手走在燈光下,影子拉的老長,一個長鏡頭記錄下了今天最后這美好的一刻。
王子強走到張導身邊說:辛苦了,今天張導就帶著大家先回去吧,夜夕散完步回來基本就回房間了,反正你們什么也拍不到。
文舞附和:是啊,導演,夜夕從來不熬夜,明天不是還要早起拍攝夜夕體驗言默的一天嗎?今天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
阿杰說:我們回去吧,剛看少爺吃飯,饞得我口水直流,肚子咕咕叫。
三人說的在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喊著肚子餓了,張導松口帶大家先撤了,也關了攝像頭。
跟著兩人的攝像老師也被召回,夜夕看見沒有攝像頭了,就大膽了很多,拉住言默就要親親。
言默被夜夕可愛到了,親了一下額頭,親了一下臉頰,最后才親在了嘴唇上。
夜夕主動回應,明明才一天的時間,卻感覺很久沒有親熱了。
對熱戀中的人來說,白天二樓的那個吻就像毛毛細雨不解渴。
我們回去吧。
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了口,兩個人默契地回到了別墅,回到了臥室,然后就再也沒出來過。
第二天一早,節目組還是五點半就來了別墅。
六點半的時候,言默按照節目組的要求叫醒夜夕,夜夕翻來覆去,全身寫著拒絕。
但是夜夕又是一個遵守游戲規則的人,哪怕眼睛還完全睜不開,一張精致的小臉都皺成肉包子了,身體還是配合著刷牙、洗臉、換上了運動套裝。
一個不經常運動的人,是承受不了劇烈運動的,所以言默為夜夕選擇了最輕松的跑步,跑了半個小時,然后又帶著夜夕做了一組仰臥起坐,最后是肌肉拉伸。
普通人一般鍛煉完就精神了,夜夕顯然不是普通人,起床一個小時了,還神情恍惚,感覺在云里霧里一樣。
吃早餐的時候,夜夕困的一個呵欠接著一個呵欠,吃了什么早餐完全沒印象。
然后就是夜夕被迫營業的一天,一整天就像是被烏云籠罩著,飯后跟著言默到書房看了一個小時的書,然后又跟言默一起處理工作、開視頻會議。
早餐、中餐、晚餐,餐餐無味;
早上、下午、晚上,時時無神。
真的讓大家見識了什么叫做「早起毀一天」。節目組悔啊,就不該出這種折磨人的懲罰,一天下來都跟著抑郁了,早早收工下了班。
才晚上八點半,別墅安靜地讓人害怕,工作室三人組也跟著撤了。
夜夕晚餐過后就去了音樂室,但是并沒有響起音樂的聲音,戴著耳機躺在沙發上,用音樂治愈自己受傷的心靈。
言默本想補償一下夜夕的,但是夜夕只想靜靜。
夜夕眼神放空,盡量讓大腦也跟著放空,讓每個音符進入細胞,通過血液循環帶走小情緒。
快要睡著的時候,夜軒打來視頻電話,夜夕接通:哥哥。
夜軒聽出了夜夕聲音里面的委屈,問道:怎么呢,誰欺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