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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兩米多的大床上看手機的夜夕,默默摸了一下自己平坦的肚子,好家伙有且只有一塊,還是有些內陷的那種。
言默換好睡衣,吹完頭發側躺在夜夕身邊。
夜夕從來不是一個委婉的人,放下手機,把手伸進言默的睡衣,零距離感受腹肌的魅力。光滑的皮膚,結實的觸感,手感真好!
不過很快夜夕不安分的手就被言默扣住,羨慕嗎?
不羨慕,你的也是我的,你自己白天說過的。
言默企圖帶夜夕一起運動的計劃「出師未捷身先死」,斃了。
言默禮尚往來探進夜夕的睡衣里,比平原還平的肚子,除了肋骨有些存在感太高,手感還是不錯的,軟軟乎乎的。
我想給你請個營養師,同意嗎?
夜夕瞬間嘟起了小嘴,不要,醫生都說了我沒問題,你敢讓我只吃營養餐,我保證還能給你瘦十斤。
還在摸肚子的的言默手頓了一下,立馬改口:好,不給你請營養師,但是你要每餐都多吃點,醫生說了就算瘦至少回到120。
夜夕點頭答應了,只要不讓他吃營養餐就行。
手上摸著還不夠,夜夕干脆解開言默的上衣,把臉貼在言默肚子上,準備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入睡。
言默是又好笑又無奈,你這個姿勢確定今晚你有機會睡?
夜夕閉著眼睛說:你不用管我,你睡你的。今晚我要與你的腹肌同床共枕。
哎,自己慣出來的,自己還得寵著。
言默沒再要求夜夕離開,而是等人睡著了,把人抱進了懷里。
休息了一整晚,夜夕想起了頭天晚上最開始的問題明明是圍繞蘇深和Jack來的,最后因為言默的問題成功跑偏。
夜夕打算去公司看下新歌的進度,順便了解一下Jack和蘇深的情況。
夜夕先去了工作室,拍了幾套照片,然后去了蘇深辦公室。
兩人相對而坐,蘇深等著夜夕開口。
下個月月初,我在美國的朋友兼親人要來華國,我打算舉辦一個party。到時候要是你和Jack的事情解決了,歡迎你來參加,要是沒有解決就當我沒說過。哦對了,那時候應該會撞上節目拍攝。
蘇深感覺自己又被扎了一下,按住胸口無奈地說:鯊人于無形,高手。
夜夕被蘇深浮夸的反應逗笑了,正經地說道:你加點油,派對少了你,阿默肯定會有遺憾的。
蘇深反正是不會信這話,但是夜夕沒之前那么明顯反對自己了,支持自己去爭取就算是好事了。
夜夕言歸正傳,我打算去找Jack看看新歌的進度,然后一起吃個午飯,要不要一起去。
有夜夕在,Jack就不會直接拒絕,這樣的機會蘇深絕不可能錯過。
作者有話要說:
言默這讓人羨慕不來的好身材!
45、瘋子
夜夕讓蘇深拎著阿k手里四周星的奶茶,兩人到了Jack的工作室。
Jack看到夜夕,從旋轉座椅上起身迎接,看到后面跟著的蘇深,話都沒說一句,不過也沒趕人離開,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門。
兩人肉眼可見的,迅速投入到工作中,全然忽視了這里還有第三個人。
《五彩斑斕的愛戀》是一首甜甜的歌,夜夕完成了寫詞,曲的部分完成了鋼琴和吉他part。
為了讓歌曲的層次更加豐富,Jack打算加入其他樂器進去,還有一些擬聲,活潑可愛甜美動聽。
夜夕聽了一下demo小樣,覺得這個方向是自己可以接受的。
Jack聽到原創的意見,對作品更有信心,細心記下要點。
蘇深一直像一個隱形人一樣,為兩個人遞喝的用的,別說堂堂蘇家二少爺,服務工作還是很到位的。
夜夕趁蘇深出去接電話,小聲問:怎么樣?進步了吧。
Jack淡淡地笑了一下:進步空間還有很大。
兩人低頭聊了幾句題外話,在蘇深回來之前,自然地把話題轉到了工作上,Jack也收起了剛才的淺笑。
藝術家都是瘋狂的,聊起音樂沒完沒了。
蘇深哪知道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還不敢有任何怨言。夜夕看到蘇深百無聊賴的樣子,再看看時間,又過了飯點了,他必須好好吃飯不能再瘦了。
我們去吃飯吧。
蘇深聽到終于要進行下一項活動了,非常積極地說:我已經訂好餐廳了,離公司不遠。
Jack不語,夜夕應下了。
蘇深本想兩個人都坐自己的車,沒想到最后都坐了阿k的車,只得一個人在前面帶路。
夜夕和Jack坐阿k的車,是想再聊聊,看下Jack的真實的想法,強扭的瓜不甜。
雖然言默那么說了,夜夕覺得還是有必要問下當事人的想法。
現在什么想法,還是跟以前一樣?夜夕把對方當真朋友,沒用華國那套委婉的用詞。
Jack不答反問:我開始什么想法?
要一個解釋,為初戀畫上句號,然后全身而退。
Jack點頭,表示夜夕總結的很到位。
我現在也有些迷茫,明明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并沒有松口氣的感覺。
夜夕一針見血:你猶豫了,因為你對他還有感情。
Jack搖頭,我不知道,這么多年就為了一個答案,已經分不清是留戀還是執意。
在工作室,我看到了你桌面上的歌詞。
Jack轉頭看向夜夕,聽夜夕繼續說。
渴望找到出口,但是站在出口的時候,你又猶豫要不要離開,就跟你現在的心境一樣。
Jack組織了幾遍語言,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
夜夕拍了拍Jack的肩膀,安慰說:那就放開雙手再愛一次吧,這一次你有足夠多的資本,哪怕結局不歡而散,你也不會有損失不是嗎?換個地方你依然還是Jack。
Jack看了夜夕幾秒,然后轉身看著窗外笑了,你的想法總是這樣直來直往嗎?
夜夕已經知道Jack的答案,同樣看著窗外回答:我們藝術家不勇敢一點,怎么對得起瘋子這個稱呼。
Jack這次笑出了聲,好一個瘋子的說法,不過我喜歡。
兩人談開了,剩下的就看蘇深的造化了。
午飯過后,夜夕被阿k送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