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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航不解為什么單獨用餐,大家都認識也不會覺得尷尬。
阿k面無表情地回答:少爺大概是找到了幫蘇深的契機了。
蘇丞夾菜的筷子明顯頓了一下,看向言默,言默放下筷子等著阿k繼續(xù)說,但是并沒有等到下文。
周一航想知道夜夕會怎么幫,但是根據之前的經驗,有時候好奇心會害死貓,所以這次乖乖閉嘴,沒有多問。
阿k被三人盯著實在很難繼續(xù)吃飯,簡單了說了一句:等著看結果就好了,少爺有分寸的。
一句話搪塞了所有人的問題,結束了這個話題。而隔壁包廂的夜夕,談話剛開始還進入正題。
夜夕玩笑似的開口:剛在公司里,沒聽完的八卦,不知道王哥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八卦心呢?
王制作沒有因為被八卦而生氣,反而打趣道:夜夕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沒想到也聽八卦啊。
八卦誰不愛聽,您不方便的話不說也行。
王制作人笑呵呵地說:你以為他們都是看上我的人嗎?都是饞我的詞曲,走心的沒幾個。還有你別一口一個哥,一口一個您的,聽得我難受。我英文名叫Jack,圈內都這么叫,顯得我年輕。
夜夕沒想到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居然這么在乎年齡,順著對方的要求,改口叫了Jack。
才華也是Jack的一部分,說不定有合適的呢。
Jack看著年輕的夜夕,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是每個人都有你的運氣,你愛的人剛好也愛你。說著舉起酒杯與夜夕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紅酒。
夜夕禮貌性地抿了一口,看向Jack說道:你成功地吊起了我聽故事的欲望。
本來感傷的氣氛被夜夕一句話破壞,Jack哭笑不得:本來我就要塑造一個悲情、受過情傷的人設了,硬生生被你一句話毀了。
夜夕交朋友是真,有目的也不假,但是幽默放松的氛圍總比沉悶的氛圍更容易交心。
根據目前的關系來說,想讓Jack主動提及蘇深的事情肯定不可能,所以還是得夜夕主動。
雖然悲傷的氣氛被我破壞了,但是我知道了你受情傷的原因。
Jack吃驚但又不相信地看著夜夕:說來聽聽。
因為蘇深。夜夕自己制造了機會,讓對方開口。
顯然聽到名字后,Jack本來放松的身體開始緊繃,雙手十指緊扣,進入了防備狀態(tài)。
夜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看出了對方的無措,解釋道:不好意思,你掛電話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屏保。
Jack知道了消息來源的途徑,明顯地又放松了不少。
蘇深好幾天沒來公司了,他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太好。
夜夕一邊說一邊觀察著Jack,看著還算平靜。夜夕故意側身去拿紅酒,余光里看到對方的手握緊了筷子,在自己轉過身體之前又恢復了平靜。
僅僅是這一點就足夠了,夜夕沒有再主動開口。二人普通地吃完午餐,中間還時不時交流幾句。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直到夜夕起身準備走的時候,Jack才問了一句:為什么找我?
夜夕沒有避諱,回答道:他現(xiàn)在一個人深陷泥潭,需要一個人拉他一把。如果這個人是你的話,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Jack苦笑地說:這么相信我?這幾年我們沒有私下聯(lián)系過,想必你應該去找他的戀人,說不定還能有一點效果。
夜夕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說:他沒有戀人,走腎的對象倒是不少。
這個理由不充分,說服不了我,而且我也沒有理由幫他。Jack堅持說道。
或許你把你們分手的原因告訴我了,我就能給你一個覺得充分的答案。夜夕手臂靠在扶手上,十指相扣,大拇指上下晃動著。
Jack無奈了:那如果我不說呢?
查一個人的過去沒有想象中的難。
Jack微瞇著眼睛看夜夕,手指在下巴處婆娑著,沒有了音樂人的那種優(yōu)雅,而是成年人的打量,最后還是笑出了聲:看來我別無選擇了,或許我該謝謝你保留了我的體面。
夜夕誠懇地說:我希望事情往好的方向發(fā)展,無論是你還是他都應該學會對過去釋懷,至于未來我無權干涉你們的決定。
Jack松了口,詢問:你有主意嗎?
治病無外乎兩種方法,要么對癥下藥,要么以毒攻毒。Jack喜歡哪種?
你說呢?
夜夕看著Jack眼神里燃氣了勝負欲,雖然不知道原因,肯定回答:對癥下藥的同時以毒攻毒。
Jack看夜夕現(xiàn)在的樣子,只能一句話總結:善良的小惡魔。搖了搖頭,又笑著說:沒想到夜夕你這么損。
夜夕挑挑眉,你什么想法?
事情比想象中有趣。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夜夕微微點頭,自己開口:無論你做什么,我們都不會插手。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送你去美國,那里有一群音樂瘋子,也挺適合你的。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Jack徹底被夜夕說服了,二人達成君子協(xié)議,友誼的小船順利起航。
待Jack離去,夜夕突然想到什么給Jack發(fā)了一條信息,才去言默們所在的包廂。
周一航是個急性子,第一個問道:怎么樣,怎么樣,他答應呢嗎?
阿K這時倒了杯紅酒起身遞給夜夕,后者欣慰地說:還是阿k了解我。
周一航看著兩人打謎語似的,眼神求助言默,希望給個解釋。
言默舉起酒杯碰了一下夜夕的杯子,開口說道:謝謝。
蘇丞做了同樣的動作,后知后覺地周一航終于明白了,也學著碰了杯,一飲而盡。
夜夕本來想著以后不逗弄周一航了,無奈的是對方每次都非常配合,給出的反應真的很有趣,想要改變這個習慣一時還有些難度。
放下酒杯,夜夕補充說道:我答應他無論做什么都不插手,你們也不許插手。
蘇丞表示沒意見,如果他的話有用就不會變成如今的局面。
言默不置可否,周一航跟著附和。蘇深的事情決定好了,就看獵人怎么開槍了。
夜夕對此事莫名有種期待。
回別墅的路上,言默問夜夕和Jack談話內容,夜夕賣起了關子:我給他搭建了舞臺,戲要怎么唱不是我能決定的。
言默看著小男友一臉神采奕奕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內里打起了什么鬼主意,只是叮囑道:別太過了。
夜夕抱著言默的胳膊,保證道:有我兜底過不了,你就放心好了。
言默摸了摸夜夕的頭,壞笑地說:在蘇丞面前,你這看戲的臉就收一收,別太明顯。
夜夕被拆穿也不尷尬,扶著自己的嘴角說:我表現(xiàn)的很明顯嗎?看來我的演技有待提高。
言默愛死了夜夕這種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沒忍住上了嘴,堵住了可愛的小嘴巴。
明智的司機早已升起隔板,夜夕嚶嚶呀呀終于還是敗下陣來。
最后下車的時候,夜夕是被言默抱進別墅的,車里發(fā)生了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