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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切都遠離了,但又有什么貼近了。
不是無心之失,亦不是意識迷離,是清醒時刻的吻。
她臣服般的再次閉上了眼。
在甜美如蜜的吻中,她感受到了珍重的愛意。
花園里不知何時多了兩道倩麗的身影,葉薇拿著灑水壺,想幫葉曉茹澆花。
繡球花要澆,那個木槿花也要。葉曉茹正和葉薇說著話,忽然透過女兒臥室的窗戶,看見了熱烈擁吻在一起的少女,她驚呼一聲,下一刻閉上眼睛,還不忘伸手捂住葉薇的眼睛。
葉薇正欣賞著姐姐種的花,忽然眼前就一黑,眼皮搭上了一只干燥而溫暖的手。
睫毛的顫動,劃過葉曉茹的掌心,激起酥酥麻麻的癢意:小薇,咱們走吧。
姐姐,我都看見了。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掌心下的葉薇,眉眼微彎,眸中閃過細碎的光亮,她想起了過去,她們還未分離時,姐姐也是這樣,不管是在電視電影里,還是在現實生活中,撞見類似的親密行為,姐姐總會捂上她的眼睛,這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留下的習慣。
自己在姐姐眼中,似乎至今,都是需要全力呵護的妹妹,而自己卻想要姐姐的愛。
葉薇時常為此感到既幸運,又苦惱。
你看見了啊?
葉曉茹一怔,手正要放下,卻被一只更修長一些的手摁住了。
姐姐,就這樣捂著挺好。
葉曉茹見狀,擔心小辭她們隨時會望過來,到時候大眼瞪小眼,想想就挺那什么:那我們快些走吧,免得那兩孩子尷尬。
好。葉薇柔柔的道,順從的不得了。
葉曉茹和葉薇離開花園,回到陽臺后,沒忍住的吐槽了句:以前我就看出她倆之間有貓膩,小辭她還堅決不承認,說兩人就是同學就是朋友,有親到一起去的同學和朋友嗎?
葉薇看了眼葉辭臥房緊閉的房門,笑道:我猜小辭她臉皮薄,才不肯承認的。
你說對了,小辭她就是臉皮薄。葉曉茹宛若找到了知音,連連點頭附和,忽然她想到了一事:這次她們親吻,不會是小言主動的吧?
葉薇看著她:姐姐如果真想知道,我幫你去問問?
葉曉茹趕緊擺手:這種事怎么好問。
她瞄她一眼,嘟囔道:況且我也不是特別的好奇。我就希望女兒別給小言留下什么慫慫的印象。
葉薇笑了,心想:你這可不像是不好奇的樣子啊。
葉曉茹瞧著她明顯有點深意的笑容,兩眼一瞇:你不信我?
葉薇乖巧搖頭:沒有,我最相信姐姐了。
葉曉茹耳尖微動,暗想:時隔多年,妹妹還是能把我哄的心花怒放。
到底是我防御力太差,還是她說好聽話的能力依舊超強?
臥房內,葉辭越吻越深,大腦逐漸缺氧,卻完全不舍得放開,與她越抱越緊,從她的口中獲取賴以為生的氧氣,直至氣喘吁吁,香汗淋漓。
當兩人的嘴唇分開時,身體卻像藤蔓一樣,緊緊的纏在一起。
感覺怎么樣?
熱
宋杺言瞄了眼她鎖骨上的汗,彎了彎眼睛。
姐姐,我覺得你需要沖澡哦。
葉辭的腦中混混沌沌,卻被沖澡二字刺激的一驚,感受著自己的黏膩,想著待會兒還要試戲,確實得洗一下。
但杺言還在這兒呢。
你
葉辭剛說一個字,宋杺言卻像是知道她要說什么一樣,認真的搖了搖頭:姐姐,我不能離開,葉影后就在陽臺。
她湊近了點,濕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廓:而且,就正對著你的臥房,我如果出去,肯定會被看見。
這是一個漏洞百出的說辭,實際上,就算葉薇真的看見她從葉辭的房間走出來,也沒什么,但葉辭現在做賊心虛的厲害,一聽這話,當即就表示那就不要出去。
宋杺言側頭,露出得逞般的笑意,而后拉上窗簾,溫溫柔柔的說:姐姐待會兒還有事,就先去沖澡吧。
窗簾隔絕了室外明媚的陽光。
在昏暗的房間里,她的氣息又近了。
第127章 浴室
葉辭想要后退,卻忍住了,在昏暗中,看著那道曲線曼妙的身影,來到自己的身邊。
看不清晰的視界里,杺言的存在感是那樣的強烈,她好像和房間里的空氣融為一體,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姐姐,我替你放水好不好?
她的雙眼是那樣的明亮,讓葉辭的情緒無處可藏,她飽滿的唇珠泛出誘惑的水光,那是她們剛剛熱烈擁吻的跡象。
葉辭原本就還沒從先前的熱吻中徹底的回神,就暈暈乎乎的沉浸在了這種曖昧酥麻的氛圍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宋杺言輕笑一聲,溫熱的手指撫過她的胳膊,微涼指甲像是在心頭刮擦:那姐姐等我一下。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潺潺的聲響。
臥室是暗的,只有浴室亮起了一盞暖黃的燈,搭配著頗有節奏的流水聲。
房間里蔓延著甜甜的酒香。
薰的她飄飄欲醉,凡她所見、所聽、所聞,都與杺言有關。
葉辭感覺自己仿佛進入了一個粘稠的地帶,理智掙扎著反抗,心卻叫囂著沉淪。
不知不覺中,她的一舉一動,已被杺言牽引,她的情緒起伏,已被杺言操控。
姐姐,水放好了,去洗澡吧。
她纖長潔白的玉手,觸過她的肩頭,不著痕跡的刮走她鎖骨上的一粒汗珠,在指尖輕攏慢捻,流連繾綣。
她的聲音是那樣的輕柔動聽,說到洗澡二字時,刻意的放緩了調子,就像是從舌尖挑出,竟帶著絲絲魅意。
葉辭聽的耳尖微動,暈暈乎乎的就走進了浴室。
繚繞的水汽,升高的溫度,她的腦袋越發的不清醒。
她未脫衣服,便進了水里,直到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她才倏然回神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蠢事。
她嚶嚀一聲,懊惱的把腦袋沉入水中。
蠢死了,就這樣悶死算了。
她竟然把浴巾、換洗衣服什么的,全都給忘在腦后了。
浴室外的宋杺言,正開著葉辭的小臺燈,給她找換洗衣服,漂亮的眼睛,從疊的整整齊齊的各式內衣上劃過。
神情認真的,仿佛在研究著某種題型。
她的手指,虛虛的挨個兒拂過那些精巧的布料,在蕾絲或者繡花上面,還會調皮的隔空輕點。
微粉的指尖,最終停留在一件黑色蕾絲上,十秒之后,萬分不舍的移開了。
她本想拿黑色的內衣和白色的長款襯衫給姐姐,為自己謀點福利,因為只是稍微想像一下,姐姐濕體透衣的穿著它們
當白色的包臀襯衫透出水漬未干的軀體,和點綴繁復蕾絲的黑色內衣。
完了,鼻子好像有點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