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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辭扭頭看向宋杺言,特別是看她臉上的面具,如果把面具拿掉,說她叫宋杺言,她只是把葉心一的面具借過來戴,而葉心一已經跟著她媽媽離開了,不知道能不能騙過這些兇徒。
葉辭心里清楚,估計是騙不過去的,這樣的說辭,漏洞太多了。
更何況,杺言長的這么漂亮,還是個omega,難不保會
宋杺言見葉辭盯著自己,目光明明滅滅,雖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但她的眼神,分明與懲罰環節獨自喝下飲品時的眼神重合了。
難道事到如今,她還想一個人承受那些未知的折磨嗎?
宋杺言心湖一顫。
兩個男人已經將視線,重新移回到木嘉怡身上。
哥,如果我沒記錯,那個木嘉怡不是一個omega嗎?怎么會是一個alpha?還刻意喬裝打扮成這樣,感覺她的秘密很多啊。
秘密?呵,秘密越多,意味著咱們能從她身上得到的錢也越多。男人扶著下巴,本來我打算要個一千萬,但既然這樣,就要個五千萬!
木嘉怡嘴巴被封住,聽著這話,垂了眸子,心想:別說五千萬,就是一千萬,經紀人也不可能出,因為我在他的心里已經沒有那么高的價值了。
更何況,這兒的幾個人都知道了她的秘密,而綁匪也知道,就算她被贖出去了又怎樣?除非把這兒被綁架的女子全部封口,而綁匪們要么死,要么全部落網,且一輩子都出不了監獄,不然等待著她的就只有兩條路,面臨n個人的威脅,或者主動把所有的事情公之于眾,而欺騙大眾的后果,或許是她的演藝之路徹底斷絕。
把大明星的手機拿出來!男人指揮著小弟。
那小弟色瞇瞇的蹲下身,磨磨蹭蹭的從木萱怡身上掏手機,還趁機在她的臉上捏了兩把,被不耐煩的男人踹了一腳,才將手機拿了出來。
解鎖吧,大明星。
害怕的渾身發抖的白霜然,聽到他們的對話,眼睛微亮:更大的價值?!
是不是有更大的價值,就不用死了?
強烈的求生欲使她急切的掙動起來。
被狠狠踢了小腿后,仍在掙動。
咦?哥,這人似乎有話要說?
男人聞言,挑了眉,彎腰撕了貼在她嘴上的膠帶:你要說什么?
白霜然在這一刻好像看見了生的希望,她迫切的說:我,我媽媽,她會給你很多錢,只要你放了我!
男人兩眼一瞇:對,我差點忘了,你是南城一中的學生。
白霜然看見男人眸中的情緒,知道自己可能是躲過一劫了。
這時,葉辭又掙動起來,有了白霜然的經驗,那小弟模樣的人直接撕了她嘴上的膠帶:怎么?你家里也愿意出很多錢?
說完,又盯著這張臉看了會兒:你是那個葉辭!
聽了這話,另一個男人轉過頭來,看向葉辭的目光,恨不得活剮了她:是你,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說話間,男人一腿掃來,正中葉辭的肚子,葉辭被踹的五臟六腑都快從嘴里嘔出來。
她沒有想到這人會忽然動手,就算想到了,四肢被綁,終歸避之不及。
男人踹完一腳后,沒有收手,反而高高提膝,正要對她的腹部狠踩下去,卻被一個力道撞的偏移了幾分,最后這一腳狠狠落在了地上,反而震的他腳心發麻。
男人怒極!發狂的長吼!
葉辭定睛一看,那忽然撲過來的人影,正是宋杺言無疑,男人怒火沖天的提起宋杺言,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聲音極大!聽著都覺得疼!
這一刻,宋杺言覺得臉上的骨頭都快碎了,腦中翻江倒海,像是墮入了暗無天日的深淵,嘴上貼著膠帶,發不出太多的聲音,口中的血腥味,直往鼻腔里灌。
她眨了眨眼,眼前卻一片黑暗,十幾秒后黑暗化成雪花般散去,眼前卻還是不算清晰,茫茫的一片,好像一切都在旋轉。
耳中嗡嗡作響,不得安靜。
很奇怪,在這個感官全被擾亂的時候,她卻能感受到那人擔憂到近乎目眥欲裂的眼神,似乎也聽見了那人喊她杺言的惶急聲音。
她想沖她眨一眨眼睛,卻沒了力氣。
臉上的面具好像掉落了。
男人也沒想到在面具下的這張臉,會這般的漂亮,看著她臉上漸紅的巴掌印,竟難得生了些悔意。
葉辭掙扎的朝宋杺言靠近,用身體擋在她面前,她眸中的怒火再次激怒了男人,揚起一腳,對著她的腳踝就要踩下去,卻再次被撞的偏移了方向。
這次不是宋杺言,而是玉曼凝。
好啊,一個兩個都上趕著找死!男人的眼里陰狠滲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扯:還都是omega,呵。
葉辭卻直覺不妙,忍住滿心的怒火對男人說:我、心一、曼凝,一個人五百萬,只要你放了我們,你會得到這筆錢。
在葉辭看來,她、杺言、曼凝,只是普通人,五百萬的贖金已經很高了,她覺得男人應該會動心,但她沒想到他卻嗤笑數聲,彎下腰,拍了拍她的臉:
跟老子談條件?你斷了老子的財路?五百萬就想打發老子?
葉辭盡量平靜的說:那你要多少?
她以為他會把價錢翻個幾倍,可這個男人真是獅子大開口,一張口就是:5億。足足翻了100倍。
你和葉心一,一個人5億。
這個女的。他踢了踢玉曼凝:既然是你要保的人,我給你打個折,1億如何。
第94章 綁架
5億?
1億?
照男人的說法,她、杺言、曼凝三個人加起來,就得11億,而她家縱然一夜暴富得了10億,終歸差了1億。
更何況,她家已經買了車、買了房,還買了店鋪,剩下的錢,已經不足10億。
換句話說,按照現下的情況,如果交了贖金就能平安的話,她、杺言、曼凝,最終只有兩個人能活著離開。
而她和杺言,注定只能走一個。
葉辭暗暗苦笑,從現世到書里,等于她已經死過一次,但那次的感覺完全就是莫名其妙,沒什么實感。
難道這一回,她就要感受實際的死亡了嗎?大概率還是被折磨而死
她很想活,但是杺言完全就是被她給拖累的,她沒法對杺言見死不救、視而不見。
這個時候,她忽然想起很早之前,曾問過系統:
那身為年級第一兼學習部部長的宋杺言呢?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未來的成就不會低。
經搜索,查無此人。
怎么可能?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還記得她當時聽系統說查無此人時的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