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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葉辭在醫院要求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沒過幾分鐘,葉薇就得知了。
本來以為這姑娘是不是跟她媽媽鬧了什么矛盾,才突發奇想的做出這樣的舉動,但在得知是拿了四根頭發后,心想或許是幫別人做的。
她要求加急了嗎?
沒有。電話那頭的人回答完之后,又問葉薇:需要加急嗎?
不用,不要做多余的事。
說完,葉薇就掛了電話。
但電話那頭的人卻腹誹道:什么叫不要做多余的事,之前茹在果茶店排隊的時候,boss你可不止做了一件多余的事,怎么到了茹的女兒這里,就變了?
周四一大早,北城一中參加競賽的學生坐上大客車,往星云市去。
宋杺言本以為能和葉辭坐在一起,但上車后,就見玉曼凝揮著手臂,高聲喊著:姐姐,坐這里!
葉辭覺得坐哪都是坐,見小狐貍招呼了,就準備過去。
卻聽后面咳咳了兩聲,葉辭一回頭,就見宋杺言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像極了看負心人。
把葉辭看的汗毛孔都豎了起來:怎么了?
別過去。
跟我坐一起。
我想和你坐在
一起。
羞澀令她難以開口,只能用眼神拚命的表達著。
搞的葉辭還以為她眼睛不舒服,試探著問:我這邊沒有眼藥水,要不,我替你問問別人有沒有?
宋杺言那一刻的表情,活像噎了根魚刺,跺了跺腳,就要繞過她往前去。
不坐就不坐,我還不稀罕呢。
你就和玉曼凝坐去吧。
討厭鬼!我討厭你!
宋杺言滿心的難受與憋悶,就把腳下的過道當成了葉辭,一步一步可用力了。
偏在這時,書若彤沖葉辭比劃了拳頭:你,過來!
玉曼凝立馬不高興的喊道:姐姐,別理她,你坐我這邊來。
書若彤霎時兩眼一橫:你,過不過來?!
葉辭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
左右為難的厲害。
直到她看向最后一排連在一起的五個座位,忽然眼睛一亮,她指了指那里:我,我坐那邊。
葉辭前腳剛坐在中間的座位上,小狐貍嗖的一下就竄過來,占據了左邊的座位。
書若彤撇撇嘴,起身往右邊的位置去,眼看著就要坐下,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如狂風驟雨一般,唰的就沖了過來,搶先一屁股坐下,還把自己擠了一個踉蹌。
書若彤怒了,定睛一看!
那截胡的人,不是宋杺言又是誰。
宋杺言坐到葉辭的右邊后,就低著頭,作鴕鳥狀,心里不好意思的厲害,臉頰也燒的通紅。
宋杺言,你!
書若彤想讓她換位置,垂耳兔同學就把腦袋調轉向葉辭這一邊,態度很鮮明,擺明了不換。
葉辭擔心起什么沖突,就說:馬上就要發車了,書同學,你先坐下吧。
書若彤瞪了好一會兒眼,才不情不愿的坐在宋杺言旁邊。
我想和你討論綜藝的事。
葉辭聞言,卻道:那討論就是了,宋同學不會說出去的。
過了沒五分鐘,大客車開了。
這坐在最后一排就是刺激,路面有什么波動,都感受的很明顯,睡著覺的時候,遇上顛簸的路面,車身左搖右晃,都能硬生生被搖醒。
姐姐,如果需要場外求助的時候,可以隨時call我哦。
面對眉眼彎彎,毛遂自薦的小狐貍,葉辭剛想點頭,就感覺右邊的肩頭一重,一個毛絨絨的腦袋靠了上來。
她下意識看去,正好宋杺言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自己正靠在葉辭的肩頭,有些驚慌的移開,錯了視線道:車子太顛了。
沒關系。
葉辭笑笑,繼續和玉曼凝說話。
宋杺言見狀,心里宛如一團火在燒,見前方路面凹凸不平,又故技重施了一次,這次是裝作想要拿包里的東西,趁著車子一晃,整個人歪進了葉辭的懷里。
裝作磕疼了的模樣,又多靠了會兒,還得到了葉辭濃濃的關心。
見她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宋杺言心里的那團火,呲溜一下,熄滅了。
心里更像是淌過了溫暖的泉。
還好嗎?葉辭輕聲問:要不,你去前面坐吧?
聽到前半句,宋杺言正要回答,可隨即就聽到了后半句,身體頓時微不可察的一僵,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其實坐這邊也挺好的。
最后一排?也挺好?
葉辭腦袋上緩緩蹦出一個問號:
杺言是怎么想的?
反正,她沒覺得最后一排有哪里好。
因為葉辭說的那話,宋杺言之后收斂了不少,沒有過多的使用小心機,但看見瞌睡的玉曼凝往葉辭這邊靠過來的時候,又開始抓心撓肝的憋悶,便會再次發出些動靜,要么叫醒玉曼凝,要么就提醒葉辭。
她覺得她這一路,用盡心思,特別的累,最后慢慢的睡了過去,等醒來時,就發現自己靠在葉辭的肩頭,而葉辭正在看以往《嗨心怦怦跳》的視頻。
醒了?葉辭側過頭,眼中映著一個小小的自己。
不知怎的,宋杺言就覺得那股害羞勁兒,瞬間就上來了,卻還是要裝作不高興道: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的那么香,不忍心。
宋杺言心里好像開出了一朵花,她抿了抿唇,碰上她的肩:酸不酸啊?感覺自己靠的時間應該不短。
還好,你頭不算重。
第72章 偶遇
聽了這話!
宋杺言本想輕輕碰過去的指尖,立馬重重的推了過去!
什么叫做我的頭不算重?
你可真是不解風情!
虧我還想幫你捏一捏的呢!不捏了,誰愛捏誰捏!
生氣!
宋杺言的唇緊緊的抿起,眼里燃著兩簇小火苗。
葉辭被她靠了近二十分鐘,肩膀多少有點僵,被這么一推,那滋味,宛若萬千螞蟻在嘶咬,霎時痛叫出聲。
秀氣的眉毛都揪在了一起。
宋杺言推她的動作一頓,特別不好意思的側了眸子,但又礙于心里的別扭,想說句歉意的軟話,卻在口中繞了幾圈后,還是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