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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書君昊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天賦,讓書家上下贊不絕口,從此,前妻的女兒書若彤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很快就被趕出書家,放逐北城。
直播給了書君昊足足五秒鐘的鏡頭,才重新切回到許凌音身上。
叮叮咚咚的鋼琴聲已經響起。
學校禮堂的來賓,俱都享受般的瞇起眼睛。
在許宅當廚娘多年的王嫂,端上一盤拿手的醬鴨翅后,看見電視,不禁感嘆一句:音音小姐的琴技真是越來越出色了。
報幕時說的是獨奏,但學校早在暗紅色的絲絨帷幕后,安排了本市極富知名度的一個管弦樂團,全力配合著演奏。
首富夫婦如何能聽不出來。
等王嫂離開后,許首富看著電視機里女兒的表演,卻微微蹙起了眉頭,這幾年,音音的行事作風,越發(fā)的張揚,明明她小的時候還對許夫人說身為淑女,要克制欲望。
但現(xiàn)在的音音哪有半點克制欲望的模樣?
可出于對孩子個人意愿的尊重,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其實他們夫妻二人如今這般的寵女兒,幾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與三年前的那件事所產生的愧疚有莫大的關系。
這些年,隨著音音的長大,五官的長開,越來越多的人都說不太像。
豪門中,抱錯孩子,甚至是刻意掉包,或是借種生子的事,也算是屢見不鮮。
而他們呢,說句實在話,多少被這種言論影響了。
約莫在三年前,曾經真的一度考慮要不要去做個親子鑒定。
但萬萬沒想到,音音她竟然自己偷偷的做了,還分別去了三家權威醫(yī)院。
看著親子鑒定上白紙黑字的結果,以及音音黑白分明的眼珠,夫妻二人特別愧疚,心道肯定是這段時間的懷疑和疏遠,傷害了音音。
之后,誰在他們夫妻面前亂嚼舌根,就別怪他們翻臉無情。
許凌音表演完,就坐上家里的豪車,靠在舒適柔軟的座椅里,閉目養(yǎng)神,聽著車內舒緩的音樂,她想到宋母發(fā)來的短信。
北城一中的采訪被打斷了。
這樣很好。
她又想起了三年前的親子鑒定,那可是出自三家權威醫(yī)院的鑒定,絕不是她偽造的,而是她讓宋父宋母撿了宋杺言的頭發(fā)給她。
拿親生女兒的頭發(fā)去鑒定,結果當然不會有意外。
許凌音能明顯的感覺到,從三年前的親子鑒定之后,首富夫婦興許是出于愧疚吧,簡直要把她寵上了天。
這樣富貴的日子,誰又舍得放棄。
倏然睜開的眼睛里劃過一絲狠厲,如果宋杺言不識趣,那就別怪她狠心了。
夫人,音音小姐回來了。
早在王嫂提醒之前,首富夫婦就從手機的控制界面看到了。
瞬間飯廳里所有的女傭都動了起來。
快快快!通風開到最大,把窗戶都打開!
還有盤子刀叉,都撤下去!
好一通忙活之后,終于趕在許凌音踏入主宅前,全部清理干凈。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輕快嬌氣的聲音響起。
許夫人趕緊含笑
著遞上一杯鮮榨果汁:彈鋼琴累了吧?
不累。許凌音環(huán)住許夫人的胳膊,搖了搖頭。
忽然鼻尖微聳:咦?我好像聞到了一股肉味,淡淡的,但真的有。
許夫人身體僵硬一瞬,面上的笑容卻更加柔美了:是王嫂在研究新的菜品呢。
王嫂在一旁趕緊幫腔:是是,今晚我準備做一道新菜,叫蜜炙火腿。
蜜炙火腿?那是什么?許凌音有些好奇。
就是用蜜酒煨火腿,再撒上蓮子、桂花、青梅、櫻桃,又好看又好吃。夫人很期待呢。
許夫人剛想說是啊,聽上去就很不錯,但話還未出口,就聽音音撅著嘴道:
吃什么肉啊?還用蜜酒?又是糖又是肉的,容易長胖,媽媽,陪我吃蔬菜沙拉吧。
啊?
蔬菜沙拉?
音音要吃的,肯定是咸的啊!
許夫人是個無肉不歡,無甜不歡的主,聞言,不由的露出一抹為難,許首富瞧見嬌妻這樣,正要開口替她婉拒了音音的要求,卻收到妻子讓他不要出聲的眼神。
行啊,音音,那晚上就吃它吧。
許夫人簡直是心里滴著血的說出這番話。
天知道蔬菜沙拉對于她的口舌而言,簡直就是種折磨。
王嫂是知道夫人的愛好的,聞言,默默嘆息一聲,并隱晦的向夫人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之后,一家三口坐在沙發(fā)上,一起看起了電視。
他們沒有換頻道,故而電視里放映的還是南城一中的義演,中途休息時間,卻忽然插入了北城一中的畫面。
許凌音心口一跳,靠在許夫人肩頭的身體一瞬間繃的很緊。
不是說采訪中斷了嗎?
怎么還會放映?
她提心吊膽,腦中飛快的閃過很多念頭,甚至已經坐起身子,將手伸向了遙控器,直到電視機里只閃過幾個畫面,是先前拍攝到的北城一中的義演場景。
操場的烈陽,臨時搭建的簡陋舞臺,紫紫藍藍、花花綠綠的舞臺配色,一切都與布景雅奢、舞臺亮麗的南城一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尤其是最后宋父的出現(xiàn),他的粗鄙醉態(tài),他的胡攪蠻纏,讓所有的觀眾都狠狠蹙了眉頭。
但許凌音緊張狂跳的心臟,卻在剎那間放松下來。
雖然她也嫌棄有這樣一個親生父親,但不可否認,現(xiàn)在的她,還需要宋父的鼎力相助。
電視機里,北城一中校領導規(guī)勸宋父的話語以及無可奈何的嘆息,還有旁邊同學的議論,全都傳進了觀眾的耳朵里。
老大哥,你女兒還沒上場呢,就在下一個,你女兒可準備了很久呢,別讓她花的精力白費了,好不好?
宋同學是真的優(yōu)秀,成績次次第一,歌唱的也不錯,但她爸爸這樣唉
宋同學?她剛剛被她媽媽打了,化了很久的妝全被抹花了,肯定是上不了臺了,好可惜。
王嫂走過來搬花盆,正好看見這幕,目瞪口呆的嘀咕了句:這什么父母啊?女兒都要上臺了,偏偏在這個時候搗亂,真的是很過分啊。
不支持也就罷了,居然還搞起了破壞。
首富夫婦對望一眼,紛紛搖頭嘆息:攤上這樣的父母,確實是災難。
許凌音聽著,心里卻一顫,生怕首富夫婦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宋同學起了好奇心,但幸好他們只是說說而已,很快便揭過了話題。
采訪鏡頭從頭至尾都沒有拍到宋杺言,連一小截背影都沒有入鏡。
許凌音放心了。
此時的北城一中,刨冰鋪前排起了長隊。
宋杺言身為校園女神的影響力,果然不是蓋的。盡管戴了面具,也擋不住alpha們如火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