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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初h(花滿溪)|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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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霖穿戴整齊,坐在床頭抽煙。吐出去的灰白色煙圈盤旋著緩緩朝上,形成一個茫茫的漩渦。
這是第二天的夜晚,房內(nèi)依舊沒有開燈。從套房客廳內(nèi)透進來的光亮,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沒什么表情,渾身散發(fā)著陰森森的寒氣,像一處人跡罕至的遙遠(yuǎn)冰淵。
凈初側(cè)著身躺在床上,腹部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經(jīng)歷過一場浩劫,身體被塞滿又掏空,她已徹底的虛脫,精疲力竭。
她開始神志不清,破碎的嗓音微弱地講著胡話。
好像是在喊媽媽,又好像是在喊爸爸。
他背對著她。他不去看她。但他知道她體溫很高,她極度難受,她在發(fā)燒。
臥室中太靜了。他沒去安撫她,沒有給她任何回應(yīng)。
沉霖保持著原有的姿勢,表情深不可測,靜默地抽著煙。
他似乎想起些什么,眼睛漸漸瞇起來。
她那時才十歲出頭。他從外頭回來。她正在開著鮮花的草坪上蕩新架起的秋千,遠(yuǎn)遠(yuǎn)見到他后,突然穩(wěn)住秋千,提起裙擺朝他奔過來。
那天她也穿著白色的裙子,烏黑的頭發(fā)披著,隨風(fēng)搖擺。
她在離他幾步遠(yuǎn)的地方停下,神色小心翼翼,隱藏著懼怕和別的小情緒。
她定定地與他對視,幾秒后又低頭,小聲喊他爸爸。
那一幕讓他意外,意外到發(fā)愣,愣到難以忘懷。
這是他與她的第一次見面。
想起這些,一種潛得很深的溫情涌出,沖擊到他的胸口來。
他沒有一點點提防。
那個笑著朝他奔過來的女孩,那個昨夜在自己身下輾轉(zhuǎn)承歡的少女,她們的影像重合在一起。
指尖的煙快燃盡。他起身,步履沉穩(wěn)有力,走了出去。
任何事情都要當(dāng)機立斷,不能再拖延。
即使一切曾經(jīng)被皮開肉綻地掀開,只要他愿意,也能夠結(jié)結(jié)實實掩埋回去。
只要他愿意。
他在陽臺上撥通莫東的電話。
“霖哥?!蹦沁吅芸旖勇?,聲音雖有宿醉的干啞,語氣卻是慣性的畢恭畢敬。
莫東是沉霖的管家,也是他的屬下。他受沉霖一路提拔。
莫東臣服于他,那就像狼族中,狼民對狼王的臣服。
只要狼王一聲令下,他便義無反顧地緊跟其后,永世追隨,無論何方。
“送退燒藥過來。”沉霖再次叼起一根煙,在火光中點燃煙尾。
他的目光悠悠地投向遠(yuǎn)方。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天下雨了。
水滴合著水滴,從遠(yuǎn)遠(yuǎn)的高空,毫不留情地往下墜,跌下萬丈深淵,跌得萬劫不復(fù)。
他掐住煙頭,狠狠吸一口,濃濃的肅殺意味終于肆意勃發(fā)。
他緩緩?fù)鲁鰺煟粫r間陽臺上煙霧繚繞,他面無表情地開口:“把那個送禮的帶過來。”
莫東原本還躺在某個相好的床上,干完幾炮后,那女人滿臉媚色,正睡得香。見他坐起,身側(cè)的女人不舍地緊緊貼黏過來,嘴里哼哼唧唧,腿有了魂似的,往上一直蹭到他小腹。
停留,旋轉(zhuǎn),勾纏……
莫東卻在下一秒將她一把推開,并在她短促的驚呼聲中猛地從床上坐起,跳下床去撿自己的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