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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猜測,再加上自己的所見所感,就將事情了解了九成,這在她這個年紀,是很難得的。
經過這一次的事件,風清云被迫成熟了,原本稚嫩的面容,經過這一次,變得深邃,身上的氣勢,也逐漸向上位者發展。
風清云這邊如何,暫且不提,雪燃此時,可說是危險之極。
風向天抱著兒子,快速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小心翼翼的將兒子平躺著放在床上。
剛剛放下,妻子便緊隨其后回來了。
“雪燃,”撲上前去,看著兒子煞白的小臉,和胸口那把刺眼的刀,林心兒心如刀絞,“雪燃,雪燃,你不要有事啊,我可憐的兒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啊、、、、、、、”
沒有流淚,只是顫抖地伸出手,卻又不敢碰兒子一下,生怕自己感覺到的,是兒子依然冰冷的身體,“雪燃,不要,十一年前的一幕,難道要再次發生嗎?老天爺,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的二字,有什么,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就好,為什么要我的兒子受這樣的折磨?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心兒,不要這樣。”伸手擁住妻子,卻不知道要如何勸慰。
“天哥,我的兒子犯了什么錯?為什么要這么懲罰他?十一年前,雪燃剛剛出生時,好端端的全身鮮血,差點、、、、、、、死了,最后雖然沒事了,卻也睡了將近一年才醒來,那時,那時他才剛剛出生啊,才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小小嬰兒啊。如今,好好地在屋里睡覺,屋子失火,還被人一刀刺在心、、、、、、、口,我的兒子,為什么這么多災多難?為什么?我不求兒子如何如何,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平平安安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心兒,我都知道的。”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看到雪燃滿身鮮血的躺在我的面前時,我的心里有多痛,有多怕。若是,若是雪燃這次,這次有什么、、、、、、事,那,我也、、、、、、、不活了。”
“心兒,你不要這樣,雪燃、、、、、、、”
“天哥,雪燃會怕,雪燃會害怕的,雪燃才那么小,那、、、、、、、、條路上,那么黑,雪燃會怕的,雖然雪燃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有什么害怕的,可是,我知道,我就是知道,雪燃很怕,一個人在那、、、、、、、條黑乎乎的路上走,雪燃一定會很怕很怕怕的。”
看著妻子平靜下來的面容,風向天無端端的感覺到恐懼。
是的,恐懼,十五年前,這樣的恐懼,風向天就曾經感受過一次。
也是那一次,風雪燃性命垂危。
無法想象,那一次,若是雪燃死了,妻子只怕,只怕也是、、、、、、、難道,又要經受一次嗎?難道,我風向天又要經受一次,會同時失去兒子和愛妻的悲劇嗎?上天啊,你何其殘忍。
緊緊地抱著愛妻,想著可能要發生的事,風向天下意識的收緊了手臂,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肩頭和腰間的力道,大的好似要碾碎全身的骨頭,但林心兒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她只是平靜地看著兒子,滿臉慈愛。
兩個人只顧著自己的想法,都沒有想到要先處理雪燃的傷勢,或許想到了,卻沒敢動手吧。
要知道,那把刀,不是插在其他的部位,而是心口啊,眾所周知,心口是人體的重要部位,且很是脆弱,心口中了一刀,下場只有一個,就是必死無疑。
還有一點就是,要處理傷勢,就必須先拔出那把刀,但是,拔出那把刀后,誰能保證,不會鮮血噴涌,又能及時止住血?
一旦止不住,血流不止之下,沒有傷重而死,也會失血過多而死。
所以,兩人現在,不僅是面如死灰,還有手足無措。
風向天如今已是二級尊座的修為,林心兒也是王座八級的修為了,源力稍微外放出一絲,就探查到,兒子尚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呼吸,只是,因為傷勢的位置,心跳已經停止。
不知要如何做,只得站著不動,乞求上天開眼,出現奇跡,能夠挽救兒子一條生命。
也幸好兩人有顧慮,沒敢下手,先幫兒子處理傷勢,間接地延遲了時間,得以讓雪燃有時間自我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