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花果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你殺了國王?”克麗毛骨悚然,“誰給你的膽子?!”
瑪姬夫人的指尖劃過綴滿寶石的匕首,露出向往的表情,“還能有誰?喬治承諾過我,只要我做到他吩咐的事,我就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她話鋒一轉(zhuǎn),目露兇光,“我可不想有人阻擋在我和他中間!”
克麗下了床,慢慢貼著墻與她周旋,“所以,他不是想自立為王,而是暗中投靠了卡德奈爾,通敵叛國?”她軟和語氣,謙卑地安撫:“看在我就要死的份上,告訴我真相,讓我死個明白吧。”
“真相?”瑪姬夫人有些迷茫,“他從來都不告訴我他的目的,我只要乖乖照做就行了。”
“很顯然,她還是違背了他的命令。”一個高大的黑影不知從哪里顯現(xiàn)出來,手起刀落干凈地結(jié)果了瑪姬夫人,低啞著嗓音,“她不應(yīng)該對你動手。”
克麗嚇得硬生生把尖叫卡在喉嚨里。這回,她面前貨真價實地站著個敵國刺客。那人全身裹在厚重的斗篷里,不能發(fā)現(xiàn)任何特征。他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拍拍克麗的臉,“集中精神,我們必須趕快離開王都。”
她下意識躲遠了一點,“你要帶我去哪里?”
刺客甩給她一件長袍,拽著她輕車熟路地穿梭在大王宮昏暗無人的走廊里。他不準(zhǔn)克麗出聲,以免引起多余的驚擾。一刻鐘后,他們來到偏僻的貯藏室,有兩匹馬被安靜地拴在樹邊等待。克麗警惕地問:“你是誰派來的?”
他隱藏在斗篷下的目光盯得克麗心驚肉跳,“霍奇子爵。”
照他這樣說,加貝克城堡里的所有人跟著韋斯萊叛國了!克麗說什么也不能去。“我告訴你,我去的地方只有一個,愛文堡。”
刺客沉悶地笑了兩下,像是嘲諷,“哈德溫沒有子嗣,你猜猜看,下一個登上王位的人是誰?”
“不可能是喬治,大主教不會認(rèn)可私生子。”何況喬治名義上的姓氏注定他與王位無緣。克麗從先王那一代往上羅列所有的王室成員,逐漸逼近一個大膽瘋狂的真相。“詹姆斯·哈里斯,海倫娜女王親妹妹的兒子。”也是她的父親。
可她不明白喬治為何大費周章讓她父親白白得到王位,何況她父親更不是什么治國之才——他現(xiàn)在連與自己手下封臣的矛盾都沒解決好。電光火石間,克麗想起加貝克郊外五圣堂里修士的那句話,“……把兩個國家玩弄于股掌之中。”
克麗感覺寒意從腳底開始發(fā)散,凍住了她的心臟。“喬治·韋斯萊在哪里?”
對方把另一匹馬的韁繩扔給她,“上馬,去加貝克。”
克麗別無選擇,只能跟他漏夜離開。他們似乎早有準(zhǔn)備,通往城門的路上根本沒有巡夜的士兵盤查。男人沒有叫停,他們一路疾馳,天明時分在一處荒廢的旅館里稍作進食,之后換馬繼續(xù)趕路。接近正午時,他們路過加貝克城堡,卻沒停下,徑直在熙攘的集市里縱馬,直到逼近西塔河入海口處的碼頭。
水手在一艘其貌不揚的商船前吆喝著,“‘潛行者號’,去卡德奈爾王都莫倫城!”。喬裝成富商模樣的霍奇子爵匆忙前來迎接克麗,男人走在他們前頭,大步登上船,之后便不見蹤影。克麗走進子爵專門為她準(zhǔn)備的船艙,隱忍了一夜的怒火幾乎快壓制不住,“我問你,喬治·韋斯萊現(xiàn)在在哪里?加蘭東北部還是卡德奈爾?”
霍奇子爵向她致歉后,閉緊了嘴。克麗順手把桌上的水罐往地上重重一擲,咬牙切齒地詛咒,“很好,韋斯萊!如果他在前線,那我希望加蘭的士兵能識破他的狼子野心,送他下地獄;如果他在卡德奈爾,就讓他等著和我互相折磨吧!”
“可憐的喬治,”一個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戲謔,“千方百計慫恿我從莫倫城過來保護你,卻被你否決了他所有的辛苦。”
如同晴天霹靂,克麗滿臉驚愕地轉(zhuǎn)過身去——那個從瑪姬夫人的刀下救了她一命的刺客,那個把克麗拐上逃亡不歸路的男人,他與喬治·韋斯萊長得一模一樣,聲音也相差無幾。他悠閑地倚在船艙門邊,把斗篷兜帽取下,露出一頭炫目到刺眼的火紅。他的語氣不再是深夜那樣冷硬喑啞,“弗雷德·韋斯萊,為您服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