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還有,至高無上的皇權?!?
王桓嗤笑,一把拽過,元薇之踉踉蹌蹌撲進他懷中。
王桓扶持元薇之的幼弟登基,扶持她成為尊貴無雙的長公主
宮禁幽深,無人知曉,在那些低吟破碎的夜里,王桓一次次進出,肆無忌憚
元薇之在迷亂中濕著眼,看見他冷漠清醒的臉
他瞧不上她,他待她如妓如奴,半點不留真心
可他不知道,她亦只是利用他
來日羽翼豐滿,便是她殺他之時。
京中十里紅妝,大將軍迎娶新婦
元薇之攜著新任宰輔,笑吟吟上前祝酒
墻外殺氣凜冽,埋伏的甲士等待主人號令
王桓低眼,目光落在她與人交握的手上。
那些見不得光的夜里,莫名的心悸,不安的怒燥,
此刻突然都有了答案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她已經扎在他心里,長成一根毒刺,拔不出,折不斷
王桓慢慢拔刀,嗤笑著,一如當初:
“怎么這么不聽話呢?”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逃不掉。”
第61章
走廊又深又長, 走到頭時眼看是墻壁,龐泗不知在哪里按了一下,豁然又出現一間黑漆漆的屋子, 白蘇心想來過幾次丞相官署, 從不曾知道有這個地方,還沒想完時龐泗推了一把, 白蘇趔趄著, 身不由己撞進了屋里,余光瞥見沈浮站在門前,面無表情。
穴道被封著,此時想說話也說不出來,白蘇匆忙站定, 向沈浮投過一個無辜又疑惑的目光, 他依舊看著她, 神色沒有一絲波動, 果然是個難纏的對手。
門無聲無息關上,眼前一片漆黑, 屋里沒有窗戶也沒有別的東西, 狹窄密閉的空間,白蘇一下子就驚出了一頭冷汗。
抱緊身體縮在墻角, 想起很多年前,在她幾乎忘掉的記憶里,就有這么個沒有窗戶的小屋,到處是腐臭潮濕的氣味,任憑她怎么努力也逃不掉。白蘇狠狠咬住嘴唇, 果然是沈浮, 年紀輕輕就能爬到這個位置, 果然是心狠手辣。
虧了她這張臉,她這么多天費盡心機的周旋。
耳邊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沈相突然見召,有什么急事嗎?”
是李易。白蘇心中一凜。
一墻之隔,李易看了眼四周嚴陣以待的士兵和獄卒,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沈相這是做什么?”
沈浮端坐正中,面前是幾本攤開的卷宗,李易極力看了一眼沒看清,聽見沈浮冷淡的聲音:“白蘇已經招了,現在就看你了?!?
屋里,白蘇霎時想明白了為何要封她啞穴,原本以為只是防著她亂叫呼救,原來,更是為了讓她沒法子給李易通氣,只是沈浮如何能挖出李易?
隱約聽見李易說了句什么,隔著一堵墻聽不太分明,白蘇鼓足全部勇氣從角落里挪出來,貼在墻上努力聽著,外面靜悄悄的一點兒聲音也沒有,就好像方才聽見的都是幻覺似的。
墻外,李易一臉疑惑:“沈相什么意思?我怎么有點聽不懂?!?
“白蘇進太醫院,周老太妃隱瞞病情,周老太妃突然去世?!鄙蚋÷碜?,李易極力去看,依舊看不清楚,正在焦急,沈浮突然抬眼,漆黑雙目如不見底的深淵,“白蘇說,都是你一手辦成?!?
“胡說!我,我,”李易猛地剎住,擠出一個笑,“沈相在跟老夫開玩笑呢吧?越說老夫越聽不懂了?!?
他很快恢復了平常笑瞇瞇的模樣:“如果沒有旁的事,老夫先告退了,太后還等著我配藥,她老人家的頭風一向都是我親手調理,那些膏藥湯藥什么的,換個人可弄不出來,耽誤了太后的病情你我都吃罪不起?!?
他轉身要走,又被士兵攔住,身后傳來沈浮淡淡的聲音:“陛下已另外派人為太后診治,你既不肯說實話,那就留下吧?!?
李易驚訝著還沒來得及說話,沈浮已經從他身邊走了過去:“有白蘇的供詞,也能結案?!?
士兵上前帶人,李易掙扎著回頭,終于看見卷宗末尾白蘇筆致秀麗的畫押,還有一個紅彤彤的手指印,李易心里一涼,回過頭時沈浮已經走遠了,士兵們押著他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小屋,里頭光禿禿的沒有床沒有榻連桌椅都沒有,唯有四壁掛滿油燈,亮得刺眼。
“老夫乃是堂堂太醫院院判,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李易叫著,“讓沈浮出來,他這是無故欺凌朝廷命官,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他!”
沒人理他,士兵咣一聲撞上了門。
沈浮走出刑室,吩咐道:“搜查李家。”
對李易的監視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周老太妃生前能在森嚴宮禁之下隱瞞那么久病情,太醫院必定有內應,調查之后線索指向幾個主事,其中最可疑的是李易,周老太妃最后兩次請平安脈都是他安排的太醫。
涉事的太醫已經被罷黜,一口咬定是學藝不精未曾診斷出來,別的什么也沒說,但李易的嫌疑洗脫不掉。
白蘇能進太醫院,也主要是李易出力。
是以在白勝招供出他與李易交情并不算深后,沈浮便以李易的名義,誘白蘇出來,白蘇果然出來了,以她那么謹慎狡猾的性格,肯見面,就說明這兩個人之間有關聯。
方才他故意讓白蘇聽見審訊,故意讓李易看見白蘇的“供詞”,是為了瓦解兩個人的聯盟,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早晚有人反水。
慈寧宮中。顧太后歇過午覺后才發現白蘇不見了:“白蘇丫頭呢,怎么沒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