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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你抱入懷中的還能是誰啊?笨死了!”還想掙脫來著,魏珠就聽耳邊傳來了溫柔的責問,“怎么才來,不知道爺想你了?”
“主子?”察覺身后人是景譽,魏珠身子一軟,也不由再掙扎,而是臥在他懷里,任他抱著。
“爺問你呢,從羊城回京,這么長時間沒見,就一點不想我?”
“想……想了。”
哪里能不想啊,在羊城時可以朝夕相伴,同出同入的,這一回到府中,多少還是要忌諱些的。
丫頭本是剛剛撞見了許氏,心中難過的,卻被主子這樣柔情蜜意的擁著,心頭的痛意慢慢消除了。她不想因為這些遭心的事擾亂了與主子共度的時光。畢竟,如今在府中連見個面,都要借著送食盒的名義……
“啊,主子,我帶來了清熱潤肺的吃食。”魏珠想起了食盒,說著就要動手去拿,又被景譽拖回了懷中。
“不急,讓我再抱會兒。”景譽像只大號的棉衣攬抱著丫頭,不愿松手。
魏珠是不急,可那食盒中的冰塊可等不得,若是全化了,這大熱天的,吃食溫吞了就不可口了。
“還是先用些吧,主子。”
“聽你的。”
景譽不情不愿的放開懷中的丫頭,坐在桌前,看她獻寶一般的打開食盒。
只見那盒中放有一口青花瓷小缸,缸中套入一只小盅,那小盅周圍碼著一層冰塊。將小盅從中取出來,暴露的空氣之中,不一會的功夫,盅壁上密密麻麻的滲出一層小水珠,順著碗沿兒滑落下來。
盅體周身散發著悠悠寒氣,看著就有種沁人心脾的清涼。
魏珠將小盅擺在主子面前,關切道:“主子,您嗓子緊,服下這‘蘆橘川貝雪梨盅’,應該能緩解一下,這幾日便早些休息,膳食上奴才會把好關的。”
打開蓋子,只見燉得有些透明的整只雪梨,中央挖空,填入了川貝與切成小塊的蘆橘粒,應是加了冰糖燉煮的,入口甘甜,滿口果香。
“若是身子再有不適,主子,食療為輔,切記問醫。”
凝視著她緊皺的眉頭,景譽知道,他的身體是真讓魏珠上心了,一時有些不忍。之前不過是他派寶山前去給魏珠解圍,都是借口而已。他放湯匙,對丫頭道:“過來。”
魏珠以為他要交代如何重要的事情,恭順的走近,沒想到他一把將自己拉過身前,按坐在他的腿上,竟然是要說些體己的心理話。
“剛剛是不是遇見她了?”他指的是許氏,魏珠心里明白,黯然的點了點頭。景譽又道:“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找個由頭讓她出府。那是圣上賜的,上頭一雙雙眼睛都盯著呢,但我想讓你心里明白,這一世,我都不會委屈了你。”
“主子,你又哄我,說你做不到的事情干嘛?”只要知道景譽有為了自己而努力的這份心思,她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魏珠也清楚,許氏的通房身份只是擺設,主子不愿意,他們就永遠不會有夫妻之實,更不要說有所出后,再多出來的夫妻之名了,可就跟堵在喉嚨中的魚刺一般不上不下。景譽的話像是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她轉過頭,抹著眼淚,不想看讓主子看到自己無能,只會哭,卻被景譽溫柔的轉過頭來,他要看著她的眼睛,以此確定她的心意:“也許會很艱難,也許要讓你等很久。”
魏珠久久的望著景譽的眼眸,終是選擇了相信他所言:“那我等。”說著,便一頭扎進了他的懷抱。
“現在做不到的,不見得以后也做不到。”他將丫頭的小腦瓜埋在自己胸前,對著窗外的景色,放眼遠眺。
景譽在心中暗自起誓,終有一日,他定要為自己和丫頭做這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