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音臉色慘白,害怕到動彈不得,話都說不出來,侍衛(wèi)長上前一步擋住她,抽劍準備刺穿紫鱗蛇的頭顱。
安何再出一劍,將侍衛(wèi)長的攻勢格擋回去。
第二劍的力道輕了很多,侍衛(wèi)長只是倒退兩步,虎口微微發(fā)麻。
基于這幾天對安何培養(yǎng)出的信任,侍衛(wèi)長沒再動手,看著安何收劍回鞘,一手伸向紫鱗蛇。
從侍衛(wèi)長拔劍對準紫鱗蛇,到安何擋回她的攻擊,一切發(fā)生在短短三四秒內(nèi)。
虛弱到極點的蘇曉寒思維遲鈍,尚未反應(yīng)過來,安何剛從皇宮侍衛(wèi)長手底下救了他。
反倒是安何向他伸手的動作,刺激到他岌岌可危的理智,蘇曉寒瞬間扭頭,張開血盆大口朝安何咬去。
穿越以來的異獸生活,令蘇曉寒養(yǎng)成了兇狠的習性,越是虛弱的關(guān)頭,他的反應(yīng)越過激。
安何不慌不忙,躲開蘇曉寒兇狠的反擊,蘇曉寒收不回勢頭,直接一頭撞進沙發(fā)前的茶幾。
上等的玻璃茶幾支離破碎,沖擊力讓蘇曉寒本就混沌的頭腦直冒金星。
緩了幾秒,蘇曉寒的身體東倒西歪,掙扎著從茶幾碎片里起來。
安何抬起劍鞘,輕敲了下他的腦袋。
輕微到堪稱玩鬧的力道,卻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道稻草,蘇曉寒的身體再度倒下。
蘇曉寒以為,他會重新倒回地面,迎接滿地尖銳的茶幾碎片。
結(jié)果,安何伸出手托住了他。
水桶粗細的蛇軀,看起來能壓斷安何纖細的手臂。
不過這種事情并未發(fā)生。
安何單手穩(wěn)穩(wěn)撐住了沉重的蛇軀,另一只手掰開蛇口,把身上為數(shù)不多的保命療傷藥物全倒進去。
侍衛(wèi)長的困惑越來越深,忍不住問:這條蛇攻擊公主,先生為什么保住它的命?
我看他剛才的舉動是求救,被你們誤解了。安何扔掉空的藥瓶。
紫鱗蛇反過來攻擊您,總是事實。侍衛(wèi)長眉頭微皺,終究是不懂感恩的冷血動物。
安何笑道:都虛弱成這樣了,反應(yīng)過度是人之常情。
沒人注意到,安何用人來形容這條紫鱗蛇。
他們的心思都在形容狼狽的石歧身上。
謝東月第一時間在關(guān)注安何,沒來得及幫助石歧,其他人匆匆過去,賠笑著想扶起石歧,被石歧粗暴揮開:滾!
石歧身上的傷很輕,嚴重受損的是他的顏面。
被眾人圍觀,他更會惱羞成怒,所以其余賓客訕訕退開,留出以石歧為中心的空白地帶,眼觀鼻鼻觀心,特意不去看石歧。
這怎么收場?
樊音好不容易從恐懼中找回語言功能,慌忙道:何先生,你怎么能打傷石歧?
這條蛇很重要。安何說,石歧要殺他,還不像侍衛(wèi)長那樣容易住手,為了讓他老實,我必須下點重手。
蘇曉寒喝完了安何灌的療傷藥。
他的身體仍像是漏斗,不停往外流失生命力,不過比先前的流速變慢了點,還能再堅持十幾分鐘。
安何托住他的手臂被長袖包裹著,僅露出小半截手腕,皮膚貼著蛇鱗,傳遞過來屬于人類的體溫。
蘇曉寒恍然記起,這是他穿越成蛇類以來,第一次切身感受人類的溫度。
不是他使用蛇軀絞緊獵物,感受到的逐漸變涼的體溫,也不是蛇牙刺穿獵物皮肉時,喝進的熱血。
安何是體溫略低的類型,但已經(jīng)足夠讓冷血動物汲取到暖意,讓滑膩冰冷的鱗片沾染上熱度。
蘇曉寒恢復(fù)了點力氣,卻不想動彈,心里好奇安何幫他的動機。
對了,剛才要擊殺他的人,也都被安何擋住了。
安何說他重要,他哪里重要?
樊音也覺得:區(qū)區(qū)紫鱗蛇,能有多重要。
從石歧放出紫鱗蛇開始,樊音的心情就直線降低,紫鱗蛇把她嚇得不輕,安何沒多關(guān)心她,還護著這條可怖的大蛇,樊音心里更不舒服。
她懇切道:何先生,你能不能向石歧道歉?
沒什么好道歉的。安何說。
樊音不贊同地擰眉。
我是你的客人,你擔憂我?guī)е@層身份打傷石歧,會給你和皇室引來麻煩?安何沉吟道,放心,我會解決的。
樊音更氣了,她努力好幾天,安何還是拿她當外人!
心潮起伏下之下,樊音沒能穿上完美的偽裝,直白喊出心里的想法:我是為你好!
樊音沒涉及過政事,也清楚前十星系與他們的懸殊差距,安何再厲害,被石歧記恨上也不是什么好事,用道歉化解些麻煩,不好嗎?何況,石歧殺異獸沒有錯誤,有問題的確實是安何。
特技對象的好感值收益可觀,但安何這個人的麻煩更多。
不止是石歧的事,她還倒賠了自己追隨者的好感值給安何。
樊音都有些賭氣不想管他了。
安何笑了聲:石歧的禮物嚇到你,對你道過歉嗎?
樊音不由一怔。
看到安何的笑,她忽然感覺還能再試試刷安何的好感。
何必道歉。安何沒發(fā)現(xiàn)樊音的思緒飄忽到了其他方向,他看向石歧,道歉也沒用。
石歧站起身,狠狠擦了把破皮的嘴角,他從空間裝置取出藥劑,治好雙手的骨裂,期間一直陰沉瞪著安何。
安何的視線移到石歧的指環(huán)上,微微沉下眼。
皇帝的聲音響起:怎么回事!
三十四星系的統(tǒng)治者,你們皇室晚宴的賓客偷襲我。石歧面無表情,你要怎么處理?
不是偷襲。安何實事求是地糾正,是正大光明的攻擊,你沒反應(yīng)過來罷了。
了解事情經(jīng)過,皇帝心里對安何有怒火,但他得到過消息,安何的實力匹敵帝國雙子星,他不敢發(fā)落安何。
石歧冷笑道:你這個皇帝不處理,就由我來了。
他抬手撫上自己的指環(huán),指環(huán)表面開裂,露出里面的木制紋路。
宮殿破損的地板自發(fā)修復(fù)如常,邊角縫隙處生長出數(shù)不清的纖細藤蔓,沿著宮殿墻壁攀附到穹頂,纏繞住巨大的華麗吊燈。
空氣變得清新無比,沁人心脾,卻有種沉重的質(zhì)感,壓迫著在場賓客的腰背膝蓋,想讓他們下跪。
一種生機勃勃的氣息,伴隨著難以言喻的龐大威亞彌漫開來。
新星艱難在沉重空氣中穿行,靠近水映,老師,石歧的指環(huán)是什么東西?剛開啟一點就這么恐怖。
水映回答學生的問題:指環(huán)是仿神器。
仿造神器的技術(shù),由前十星系研發(fā)出來,被他們壟斷,這也是他們實力遠超其余星系的因素之一。
原本,樊音和石歧的接連到來,使宮殿這處角落變得嘈雜,水映是打算離開的。
看到安何保護紫鱗蛇的奇怪行為,水映改變主意,繼續(xù)停留在此。
雖然從父神那里,認定了星灰的真實性,但關(guān)于他對安何的莫名熟悉感,水映仍有點微妙的介懷。
他想知道,安何重視這條紫鱗蛇的原因是什么。
新星問:這枚指環(huán),是模仿哪尊神祇的神器?
大地女神。水映微微抬眼。
人類對神的探尋從未停止。石歧張開手,不止是仿造神器,前十星系還在孜孜不倦探尋神域的位置。我們早已不是遠古時代只能被神明引導的孱弱種族,終有一日,我們會揭開神明所有的神秘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