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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你才是本人!
陸嘉意氣急敗壞,瘋狂刷新,但那位「云淡風輕」已經不再回復了。
很快,陸嘉意就看到,當前帖子的頁面抽了一下,彈出一行字:
本帖已被刪除。
論壇回歸了首頁。
陸嘉意氣到咆哮:憑什么周鶴庭的告白墻還在我的被刪了啊!
猴子聽到動靜,忙接過自己手機查看,然后給陸嘉意解釋:可能是我發的照片太高清了,被管理員注意到了?
那個「云淡風輕」!他,他質疑我!
什么「云淡風輕」?猴子沒看手機,錯過了那場戰斗。
于是,這一天,只有陸嘉意因那場轉瞬即逝的斗嘴血壓飆升。
而目睹一切的小粉雞,默默無語:
啊,以前的我,真的好幼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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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86章 男神與打籃球
七哥!籃球打不打?
入了冬,陸嘉意越來越懶,猴子見這娃癱在床上養蘑菇,有點看不下去,便抱著籃球,站在床邊問他。
陸嘉意眼神也不給一個,不打,不會,不去。
利落的否定三連。
別啊!猴子繼續說,周鶴庭也在。
一聽到這個名字,陸嘉意警戒狀態拉滿,你什么時候跟那家伙好上了!
猴子嚇一跳,當即表忠心,誰跟他好上了!咱系里有人組織跟計算機的打友誼賽,我只是被拉來充數的。隨便打著玩的,不是正規比賽,你可以搞事情,去不去?
聽到可以搞事情,陸嘉意有些心動,從床上坐起來,我考慮一下。
別考慮了!就你哪怕不會打球,你在邊上看場子,不也正好能接近他場邊的東西嗎?
猴子今天非要帶他去外邊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生拉硬拽,陸嘉意最后還是乖乖套了棉服出去了。
剛出寢室大門,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陸嘉意一個靈活地回旋,當即就要閃進樓中,被猴子硬拽著拖到了籃球場上。
彼時,計算機系的一幫理科生都穿著長袖單衣,只有周鶴庭一人非常亮眼地穿著無袖的籃球服,露出胳膊上令人艷羨的肌肉線條。
被拽到籃球場上的陸嘉意,遠遠就看到周鶴庭熱身時的狀態,隨著他一抻胳膊一扭腰,臂部腰部的肌肉拉緊,張力十足。
周鶴庭活動腰筋時,正好轉過來,看見了從頭包裹到腳的陸嘉意。
二人對視了許久。
一個在冬季寒風中穿著輕薄運動服,但精神飽滿,額角還出了些汗。
一個毛茸茸的兜帽貼臉收著,只露出一點被風吹得慘白的皮膚,和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
一個是健壯的青年,祖國之棟梁。
一個是棉衣包奶團,滿臉苦哈哈。
陸嘉意能感覺到,從裝束上,自己就已經輸給了對方,于是
他異常勇猛地把兜帽一掀,露出一頭雜亂的呆毛。
緊接著就被寒風鉆進脖子里,凍得他打了個噴嚏。
剛換好運動服的猴子見狀,忙跑過來,替他重新戴好兜帽,小祖宗誒,你可長點心吧!冷不丁這么一吹風,你要是感冒了,你媽不得燉了我。
陸嘉意抽抽鼻子,繼續看周鶴庭,卻見周鶴庭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
但周鶴庭沒多在這里留神,迅速轉過頭去。
你說陸嘉意的臉被重新包起來,對身旁的猴子低聲道,他是不是瞧不起我?
啊?猴子茫然。
他剛才,瞪我一眼,是不是覺得我太虛了,瞧不起我?
不會的!猴子把他往場邊推,他就是嫉妒你的帥氣,嫉妒你的盛世美顏。你在這坐著,東西隨便玩,我去熱身啦!
哦。
猴子跑遠,留陸嘉意和打籃球的人放在場邊的各種東西作伴。
無人注意得到的小粉雞,也安靜坐在「自己」的身邊。
剛才,周鶴庭的那個眼神,他沒有錯過。
比起「自己」認為的瞧不起,如今的他看來,那個眼神,更像是有敵意。
就好像,自己的領地被人入侵的雄獅,惡狠狠地仇視著某位潛在的敵人。
周鶴庭這個時候有這么恨「自己」嗎?
還是說,那個眼神,其實是在看別人?
但等不及小粉雞細想,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哨響之后,周鶴庭跳球,輕松從猴子手中搶下了第一個球。
他運球輕松過人,行進時帶起的風吹起他的碎發,露出他端方漂亮的額線。
球鞋底摩擦光滑地面,發出燃人熱血的聲音與韻律,隨著一聲驚呼,周鶴庭果斷在三分線外投射,籃球一個拋物線穩穩落進籃中
為計算機系獲得了第一分。
淦!陸嘉意攥緊拳頭,忙朝猴子喊道,沖啊藝術系!不要輸給這幫發際線堪憂的宅男!
某看場的體虛宅男對全場宅男大放厥詞,發起aoe范圍攻擊,瞬間拉起了計算機系全員的仇恨。
一時間,在周鶴庭的帶領下,計算機學子壓著藝術系打了大半場,接連奪下了好幾分。
猴子!上啊!陸嘉意看得著急,跳起來喊話。
那邊打得焦頭爛額的猴子,帶著藝術系隊伍艱難地起了點狀態。
場邊這一句喊話,讓周鶴庭走了會兒神,他的視線似乎往場邊飄了一下,但很快又回歸場中,狀態更甚,周鶴庭把好不容易漸入佳境的藝術系學子打得更加頹靡。
臥槽了,主席今天狀態怎么這么好!中場休息時,計算機系的學生一邊來喝水,一邊議論道。
以前跟周總打過球,今天第一次看到他莽起來打球。
帥呆了!這場必不可能輸。
因為陸嘉意是看場子的,礦泉水就碼在他的腳邊,為了喝水,這幫剛打完球的人汗津津地圍過來,全場唯一穿得厚實的陸嘉意瞬間被濃郁的「男子氣概」包圍了起來。
周鶴庭最后走過來,等人群四散開喝水之后,他才來拿了最后一瓶礦泉水。
彎腰取水時,他似有若無地瞥了陸嘉意一眼,還特地檢查瓶口是否有被擰動過的痕跡。
隔著距離,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升騰的汗意和熱度,陸嘉意莫名有些不爽,加上其查水瓶時的懷疑眼神,他不滿地嘟噥一句,沒下毒。
周鶴庭似乎輕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這人的笑,在陸嘉意聽起來,就是嘲笑,正要發作,卻聽到背后幾聲壓抑的興奮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