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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自己的狠毒而詫異,卻又因此而感覺舒暢。
馬上了,馬上了
他要親眼看見這魔頭,燒光自己罪惡的基業!
陸嘉意回到屋中,靜靜等著周鶴庭對他的審判。
很快,周鶴庭帶著一身血污,沖進了屋子。
這人從頭到腳都帶著血,只有獰笑時露出那兩排白牙,襯得整個面目更加可怖。
周鶴庭揚起板斧,上面掛著的血滴滴答答淌下來,澆在陸嘉意臉上。
陸嘉意被血滴砸得睜不開眼,瑟縮著,又展露出他那示弱的可憐姿態。
媽的
周鶴庭看了,罵一聲,把那板斧回手砸在桌上,生生要把那桌子劈成兩截。
這人轉回來,把陸嘉意直接摁在床板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力。
陸嘉意摳著對方的手指,因呼吸不暢,身體下意識抗拒,周、鶴庭你又、發瘋!
我發瘋?周鶴庭傾身下來,手上繼續用力,是你逼我!你非要逼我!
咳咳咳陸嘉意快要窒息,周我要死了
死了好!周鶴庭喪失理智,你先死,等我屠完全寨,我就下去陪你!死后我們永遠在一起!
不行
別怕,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周鶴庭我
別怕,別怕
我、愛
最后一個字無法說出,陸嘉意幾乎斷氣。就在此時,頸上的蠻力一收,空氣猛地灌入他的鼻腔氣管,漲得他劇烈咳嗽。
周鶴庭不等他緩過勁,直接逼過去,你剛才說什么?你說愛什么?
陸嘉意眼尾發紅,眼眶溢滿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愛你。咳咳我說愛你
那你為什么要背叛我!周鶴庭痛苦不已。
陸嘉意沒有正面回答,你不信我,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
你要我怎么信?事實都在那里了!
是你偏要那么理解陸嘉意抽抽鼻子,如果非不信,你為什么不永久標記我?
周鶴庭一震,永久標記?
陸嘉意虔誠地點點頭,抱住對方的腰,像是要獻祭自己,既然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何不永久標記我?除了你,我不會再對任何人有感覺這樣就不用擔心我會背叛你。
周鶴庭輕輕顫抖,連聲音都抑制不住興奮,你當真愿意?
陸嘉意抬眼,表情濕漉漉的,為了你,我愿意。
這話就是明晃晃的邀請,周鶴庭當即要剝光他。
但兩人此時渾身都是血,陸嘉意覺得惡心,無論如何也不能適應,要求先沐浴再說。
但周鶴庭急色,又因今夜的刺激過多,不趁早建立所謂契約,這人不能心安。
一開始答應得好好的,先沐浴再談情,但泡在浴桶中,周鶴庭忽然就把持不住,直接把人拽進懷中,胡亂洗了干凈,就開始標記。
永久標記是雙向的,雙方不僅要在彼此的腺體留下痕跡,A還要在O的體內成結。
第一次成結完畢,陸嘉意疼得要暈過去。
但他硬生生撐了下來,抱著周鶴庭,繼續引誘:你為什么不在我身上,多留點痕跡?
你受得了?
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的。
再說一遍。
我是你的。周鶴庭,我是你的。
他誘惑成功。
周鶴庭發了狠,沒有輕饒了他。
第二天
疤臉在后山等了一夜,沒等到人,臉色陰沉地回到寨中。
他先前以為自己記錯了地點,還在整片后山來回巡邏。
又擔心時間約得模糊,所以他徹夜不敢回來。
但那春酒小妹放了他鴿子!
她沒有出現!
疤臉恨極,沖回寨子中,與其他兄弟招呼也不打,便直接沖向那釀酒的屋后
一地的血腥痕跡震懾了他!
那地上顯然是有過搏殺的痕跡,但尸體早已被清理干凈,只剩一地腥臭的血跡還沒清理完畢。
疤臉心頭隱約不安,在空地上四處游走,到處查看邊上的巨石或空缸,忽然聽到某處廢缸后傳來窸窣響動。
誰!疤臉大喝一聲。
那廢缸后聲響更加清晰,只聽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是是哥哥嗎?
那聲音聽起來格外柔弱沙啞,像是經過一夜的折辱,令人不能不產生浮想。
小妹?疤臉一驚,忙靠近過去。
他把那缸子挪開,看清那缸后藏著的人,幾乎魂飛魄散
只見小妹衣衫不整,露出的肩膀鎖骨處一片青紅狼藉,脖子上更是顯露出十指深陷的痕跡。
她止不住地顫抖著,下裳早已破爛不堪,露出兩條細長但紅痕遍布的雙腿。
看一眼,就知道發生過怎樣的故事。
是誰!疤臉怒吼著,憤怒踹翻了那缸子,是哪個畜生!
小妹哭得梨花帶雨,哥哥,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自己,也沒有保護好其他哥哥們
其他哥哥?疤臉更是震驚,我的兄弟們,他們怎么了?
小妹哭訴道:哥哥,昨夜,我本想去找你。誰知那二哥半路攔下我,硬是把我帶回寨子里,說什么也要強行
說到這里,她像是不忍回憶,哽咽住了。
疤臉心有不忍,脫了外套給人披上,她才繼續說完:哥哥們看我被欺負,終于還是忍不住反抗,想要救我!誰知道
這一地的血疤臉目瞪口呆,竟是我的兄弟們?
小妹捂住臉痛哭出聲。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了!
這話從一個土匪口中說出,不能不說是笑話。但此時疤臉悲憤交加,那還注意得到自己的用詞?
好妹妹!你不用擔心!疤臉攥緊拳頭,恨恨道,這仇,我一定會為你報了!如今那畜生失了民心,很快會被架空!到時候,替兄弟們洗了這血仇,我就把你搶回來!
小妹淚眼朦朧,哥哥,你不會嫌棄我嗎?
疤臉看得痛心,想要抱抱她,一伸手卻像嚇著了她,使人更加瑟縮著往縫隙中躲。
他忙說:我不會嫌棄你,我也不會欺負你!等你哪天不怕了,我再好好疼你!
謝謝哥哥
疤臉有一句沒一句地安撫著,等聽到寨中傳來集合令,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見人走遠,陸嘉意這才摘下美人皮,露出那張冷漠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