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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驚天動地地咳嗽。
比如五十米之外都能聽清的嘆息。
這招很有效,阿意很擔心少爺,馬上就會放下手頭的活,去關心少爺。
女傭內心默默記下,并表示:學到了學到了。
雖然周鶴庭這陣子很粘人,陸嘉意一邊忙著找尋破解之法,一邊還要忙著哄「小孩」。
但周鶴庭說想聽聽他們在「另一個世界」的故事時,陸嘉意還是會百忙之中抽空,坐在他身邊,手牽手帶他回憶校園。
阿意描述起那些過往的時候,眼睛總是亮亮的。
周鶴庭雖然對這些故事、這些畫面毫無印象,但看著阿意回憶時的表情,他也總是會被帶著投入其中。
好像,他和他,真的在好久之前,就相戀過。
在那個世界的我真有那么好嗎?周鶴庭問。
當然啊!陸嘉意肯定道,只是你不是很自信,當然這一點我也是到現在才發現。就和現在的你一樣,明明那么優秀,卻那么自卑。
我哪里優秀了?
陸嘉意按住對方的肩膀,直視他的眼睛:我想讓你看看我的眼睛,你不知道你在我眼中有多完美。
作者有話說:
工具人周婉婉:寧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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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13章 少爺他如履薄冰
這宅子為成陣而生,在這內部,必不可能有破陣之法。
意識到這一點的陸嘉意不再浪費工夫,他開始策劃其他的方法。
之前登高上了塔樓,他親眼看到過,墻外是懸崖遠林,人跡罕至。
哪怕他硬莽,翻墻出去了,也不能憑自己的力量找到去城市的路。
更何況,在這里沒有人脈積累的陸嘉意,要一個人在民間搜索破陣之法,等他真找到了,再回來,也得一年起步了。
于是他和周鶴庭、周婉婉密謀。
距離滲透法完成時間越來越近,周氏夫妻一定還會來拜訪這座宅子,到時候陸嘉意就混在他們的交通工具中,隨著出城。但這件事必須要有這對兄妹一起配合,才能完成。
陸嘉意鬼點子最多,他正指揮著兩人如何進行「潛逃」計劃,周鶴庭卻覺得不安全,你跟著他們走,太危險了。
不危險!陸嘉意看他放心不下,干脆掏出藏在系統中的那把液壓剪刀,實在不行我就跟他們拼了!
相信阿意是從異世界而來的周鶴庭,此時哪怕看見對方掏出一輛重裝坦克,也不會太過驚訝。
陸嘉意也確實有此想法,下一個世界,他一定要攢錢買一輛重裝坦克。
誰再阻礙他們談戀愛
他就輾死對方,再反復鞭尸。
之前與陸嘉意合作的周婉婉,看見哥哥確實變了個人,得到了成效,此時自然更加相信陸嘉意,愿意配合他的計劃。
婉婉都同意了,作為挽救計劃的核心,周鶴庭自然也不能再反對。
陸嘉意沒有猜錯。
周氏夫妻苦心積慮籌謀了這么多年,此時計劃即將成功,他們不可能放心置身事外。
他們必須得來。
周氏夫妻過來的這一晚,周鶴庭負責拖延時間。而周婉婉則和陸嘉意配合著,把大門旁那個投放食物的小口用液壓剪刀剪開。
因為時間有限,他們沒辦法把口子開得太大,所以最后哪怕出口邊緣鋒利,可能會劃傷自己,陸嘉意也來不及挑剔。
計劃非常順利,他在周婉婉的幫助下,成功藏進了這對夫妻的老爺車后備箱。
接下來只等周氏夫妻上車,把他載回城中,他再見機行事,找到破陣之法,隨著回來。
沒過多久,車邊傳來了有人接近的動靜。
陸嘉意原本猜測是那對夫妻回來了,然而聽腳步聲,像是只有一位。
躲在漆黑密閉的后備箱中,陸嘉意雖然事先刨了個小口方便透氣,但此時聽見事態的發展與自己的策劃有些出入,他還是難免有些呼吸困難。
一雙手似乎碰上了后備箱的底蓋。
陸嘉意一驚。
怎么會有人直奔后備箱而來!
此時周婉婉應該在門邊放風,如果看到異變突生,她應該會想辦法拉鋸,給他爭取時間!
可她現在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后備箱被打開了。
陸嘉意甚至來不及細細考慮,戶外的光線就照亮了他的視線。
他看清,來人竟是
周鶴庭!
你怎么?陸嘉意壓低聲音問。
沒等他說完,周鶴庭表情古怪,只是拉著他的手想把他拽出來,你不用去了,我找到破陣的辦法了,不需要這么冒險。
你怎么可能
剛才父親母親,不,他們,他們聊天的時候,被我聽到了破綻。
可是
快,再拖延,就來不及了。
被催得緊,陸嘉意沒有多余的時間考慮,只好聽對方的意思,從車內出來。
只是,當時夜色太深,陸嘉意沒看清異常
他沒看到周鶴庭嘴角新生的淤青,以及臉上陰沉的表情。
「潛伏」計劃因為周鶴庭的阻攔,最后以失敗告終,這一切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第二天,陸嘉意看到周鶴庭嘴角的青紫,就知道事態隱隱不對了。
然而,不管陸嘉意怎么追問,周鶴庭也只是搪塞過去。陸嘉意想問清所謂「破陣之法」究竟是什么的時候,對方也只是說,現在還不是說明的好時候。
很快,陸嘉意就明白了,根本沒有什么說明的好時候。
周鶴庭根本沒有所謂的「破陣之法」。
因為當晚,沉寂了三天有余的招魂鈴音,在夜半重新響起。
鈴音是滲透法的最后一步,在宅子里召喚死者的靈魂碎片,附著在搖鈴者的身上。
死者的魂會慢慢侵蝕搖鈴者的魄,直到最后,取而代之。
所以鈴音暫停的那段時間,周鶴庭的氣色顯然好了不少。
但由于暫停了三天,宅內積攢了不少殘魂。昨夜鈴音復現,蠢蠢欲動的殘魂一下子全涌入搖鈴者的身體。
周鶴庭超負荷了。
他病倒了。
床邊,陸嘉意神色木然,看著臥床難起的周鶴庭,眼底全是失望。
他看著周鶴庭原本紅潤起來的嘴唇瞬間烏紫,而嘴角的淤青也在昭示著真相。
他很失望,他難以置信,可他不得不信。
他們打你了。
本該是一個問句,但卻是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出來的。
阿意
周鶴庭知道對方生氣,虛弱地抬起手,想去夠對方,但陸嘉意退后一步,沒讓他得逞。
然后你就叛變了?
我不是叛變。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