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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那邊已經差不多收拾好,這周末就可以搬過去住。
為了周末能有時間處理搬家的事情,司崇把通告全擠在周五之前,這兩天更是忙的連電話都打不了。
路輕舟照例在實驗室待了一天,下午出來一看手機,里面果然有好幾條司崇的短信。
全都是抱怨自己太忙,葉序看的太緊,想他想的想翹班。
身后有本專業的學弟跟上來,無意中瞥見路輕舟的屏幕,臉上不禁掛上曖/昧的笑容。
學長和女朋友,關系挺好的?
路輕舟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他垂眸看著微信上一連串的想你,淡淡的嗯了一聲,平靜道:他比較粘人。
學弟當即愣住。
他這個學長是出了名的不茍言笑,從前閑來和學長學姐們聊天,路輕舟從來都不插話,這個頂著一張精致臉孔的男人好像天生就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
沒想到說到女朋友的時候竟然,這么接地氣。
學弟咽了咽口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羨慕誰。
既然已經決定要搬到一起住,路輕舟這邊也要開始收拾東西。
學校的事情一處理完路輕舟就準備回家,結果剛走到校門口,目光就被一輛黑色的改裝機車吸引住。
機車主人長腿交疊,悠閑的靠在旁邊的墻上,見路輕舟走過來,那帽檐下的眼睛忍不住帶著笑意,安靜的看著對方朝自己走來。
帥哥去哪兒?司崇聲音輕挑:要不要我送你?
路輕舟伸手將司崇的帽子往下扣了幾分,遮住那雙含笑的眼睛。
不是說最近通告很趕?還有時間跑出來?路輕舟挑眉:不好好賺錢拿什么還我的債?
肉/償怎么樣?司崇笑笑:我身體還行,還個三四十年應該沒有問題。
路輕舟輕笑一聲,一貫清冷的眸子難得染上一點笑意:你的腿好全了?這個時間就把機車騎出來,是覺得石膏還沒帶夠?
司崇聳聳肩不以為意:想給你個驚喜啊,咱們都多少天沒見了。
司崇伸手摟住路輕舟的腰,下巴擱在對方額頭上輕輕嘆了一口氣:想死我了。
身后傳來路人的說話聲,路輕舟掐著司崇的肩膀推開他,皺眉低聲提醒:小心,旁邊有人。
脖頸上傳來一陣重重的吐息,司崇有些不耐的直起腰:要是早知道當歌手的代價是犧牲隨時擁抱你的機會,大概我當時會更愿意當一個酒吧駐唱。
現在后悔也已經來不及了,路輕舟笑笑,伸手拍了拍司崇的肩膀算是安慰:還是老老實實回去給我打工吧。
不著急,司崇拉住路輕舟的手,抬腿向校園里走去:今天有好戲,帶你去看看。
路輕舟跟著司崇一路回到醫學院,他微微蹙眉看著前面實驗樓的方向,不解道:你帶我來這兒干什么?
司崇含笑,并沒有多解釋:你來了就知道了。
三樓的大鐵門敞著,路輕舟和司崇一路暢通無阻的上了四樓,這個時間臨近黃昏,檔案室里沒有開燈,昏暗一片,卻似乎有個人影在桌椅間移動。
司崇站教室門口站定,悠閑的扣了扣半掩著的檔案室大門,里面的黑影明顯一僵。
司崇輕笑一聲:找什么呢?
路輕舟還沒明白司崇這是在干什么,只見司崇伸手打開電燈開關,白熾燈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田希那張慘白的臉。
田希驚恐的瞪著兩個人,嘴唇微微顫抖,半天都沒說出話來,明顯的緊張。
問你呢!司崇好整以暇靠在墻上,聲音慵懶,卻咄咄逼人:在找什么?
田希張了張嘴,小聲道:我,我白天在這兒丟了東西。
東西?司崇輕笑:你指的是三個月前門口原本兩盆后來莫名不見了一盆的富貴竹,還是來擦你自己的指紋?
早在中午的時候司崇就已經到了學校,他沒急著聯系路輕舟,而是先去了學校行政樓,找到新聞部的辦公室,和值班部員說了想借實驗樓鑰匙的事情。
之前學生會長也已經打過招呼,司崇沒費什么力氣就拿到了東西,又因為他現在算是半個明星,幾個人對他都很好奇。
東拉西扯聊了半天,被問道要鑰匙干什么的時候,司崇也沒避諱,大大方方的說了之前路輕舟的事情。
既然搬了花盆要去砸人,搞不好別的地方也會留下指紋證據,我想去看看,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獲。
司崇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田希人不在,但是這話必定也會傳到他耳朵里,到時候自然不用司崇再做什么,對方自己就會上鉤了。
果然,司崇站在行政樓不遠處,看見田希進去又出來,臉上明顯帶著慌亂的表情。
看他離開的方向,正好就是醫學院那邊。
司崇看著那人遠去的背景,勾唇一笑,慢悠悠的跟在他后面,眼看著他進了實驗樓。
此時此刻,田希一臉慌亂的神情以及手上的橡膠手套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司崇冷下臉:為什么要砸他,你自己說吧。
路輕舟這才明白過來:你懷疑是他?
不是懷疑,司崇看向田希:除非你能解釋清楚為什么帶著手套鬼鬼祟祟的在這里,不然,我基本可以斷定,那盆花就是你故意推下去砸人的。
不是我!田希揚聲:我,我沒有。
司崇懶得和他廢話,聳肩道:解釋。
我,我
司崇挑眉,搖了搖手機:非要我拿出那天的錄像你才肯說實話嗎?
我,我,田希眨了眨眼,眼眶瞬間紅了一圈,他聲音顫抖: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司崇哥,求求你,別告訴別人好不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