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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地毯起到了很好的緩沖作用,司崇后腦勺著地,并不覺得疼,只是有些懵。
只見路輕舟俯身,單膝跪地垂眸看向司崇,眸中帶笑,滿是風(fēng)情。
嘲諷我?
司崇輕笑一聲:不敢。
你還會不敢?路輕舟挑眉:認識你的人誰沒見識過你的毒舌,這會兒才說不敢,是不是晚了一點?
司崇贊同的點點頭:確實。
我這還有的治嗎?路醫(yī)生。司崇勾唇,雙手舒展的躺在地毯上,仰頭笑盈盈的看向路輕舟:我想擁有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沒得治了,建議直接火化。路輕舟說到這里突然頓了頓:好像,還有一種方法。
路輕舟伸手,手指輕輕摁在司崇的嘴唇上,他笑容帶著一絲絲的惡劣:不然,把你舌頭割掉好了。
司崇嗤的一聲笑出來:對你男朋友這么狠?
不過也不是不行。司崇深吸一口氣:不過既然要割,路醫(yī)生考不考慮自己來。
來什么?路輕舟話剛說完,后腦勺就被對方的手勾住,他一個沒站穩(wěn),整個人倒下去,半個身子伏在司崇身上。
唇瓣毫無意外的撞在一起,腰上有漸漸摟緊的觸感。
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司崇這一回有了十足的耐心,深情繾綣,極盡纏綿,溫柔的疏散開路輕舟的僵硬和不適。
到后面,路輕舟放松了身體,雙眸微閉,明顯已經(jīng)沉溺在這樣的接觸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吻結(jié)束。
路輕舟微微喘著粗氣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司崇。
男人的嘴上還帶著水色,司崇笑了笑,滿足的抱著路輕舟。
你要是多這么親親我,搞不好以后我的嘴也能變得像你這么甜。
那我不是虧了,路輕舟皺眉:萬一被你傳染了毒舌怎么辦?
我照單全收,司崇聳肩:來多少我要多少。
路輕舟輕笑一聲,挑眉道:這可是你說的。
嘶司崇嘖了一聲,眉頭突然輕輕皺起。
抱歉。路輕舟連忙起身:我壓到你了?
司崇抓住路輕舟的手腕,搖了搖頭,他斟酌了片刻,仰頭看了一眼路輕舟:我以后隨身準備一點,你看怎么樣?
準備什路輕舟低頭看了一眼,突然會意。
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臉上的緋紅。
也,行。
因為考慮到家里還有別人,路輕舟和司崇兩個人也不敢太鬧騰,洗漱之后就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葉序帶著司崇起身告辭。
此時蘇禾早已經(jīng)和助理去了公司,家里只有路輕舟一個人。
司崇站在門外:我走了。
司機正在外面等著,路輕舟穿好鞋,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走了!
路輕舟這才抬眸,無奈的看了一眼門口如同大號狗子一般的男人。
我聽見了,路輕舟嘆了一口氣:一路走好。
司崇笑笑:我會。
司崇的目光一直追著路輕舟上的那輛車,直到車子開遠,葉序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喂!人上班去了!
司崇眨了眨眼,表情瞬間恢復(fù)平時的慵懶勁兒,靠在副駕駛椅背上:今天沒事送我去趟學(xué)校。
干嘛?回去上課?
不是,司崇看著車外:有點事情要處理。
順便司崇想了想:你再幫我聯(lián)系一個靠譜的律師。
葉序挑眉:你要打官司啊?和誰,我去幫你安排。
不一定,司崇的目光變得有些冷:不過有些事情提前準備好,總沒錯。
學(xué)校里還是一如既往的人多,下課時間,紀含洋一個人晃進了醫(yī)學(xué)院的實驗樓,沿著走廊一路從一層穿到二層。
三樓以上入口都加了防盜門,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學(xué)生拿著鑰匙開門進去,一扭頭看見紀含洋站在身后。
他好奇道:你是來上課的?哪個班的?
紀含洋干笑兩聲:我,我來找人。
找人的話去樓下等著吧,上面外院的不許進。
紀含洋點點頭,直到對方走了,才拿起脖子上的耳機沖聽筒說道:聽到?jīng)]有,三樓上不去!
你找找能不能查到頂樓的監(jiān)控錄像。
紀含洋冷不丁被叫過來跑腿原本就不爽,他雙手叉腰:你怎么不自己來。
我腿不方便,司崇理直氣壯:你帶著我反而更麻煩。
我謝謝你!紀含洋簡直氣笑了:我沒打算推著你個殘疾人來別人院里偷摸找東西。
幫幫忙。司崇笑笑:我手里正好有兩張三亞的情侶旅游券,等回頭,送給你和楊醫(yī)生?
紀含洋嘁了一聲:有好事你會讓給我?早和路輕舟飛過去浪了吧?
我們家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看工作比看我重,說起路輕舟司崇的嘴角忍不住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