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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隨意一瞥直接讓路輕舟僵在原地。
《霸道總裁的帶球跑小男妻》!?
這本書怎么會在司崇的手里?!
44. 第 44 章 你喜歡我
陽光灑進房間, 斜斜的照在穿著病號服的男人身上。司崇看的挺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口一臉震驚的路輕舟。
這,這本書
司崇抬眸看了他一眼, 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本子:你說這個?
路輕舟點點頭,微微蹙眉道:你從哪兒弄來的?
我閑著無聊,剛剛出去晃了一圈回來正好在護士站看見,就借過來翻翻。司崇晃了晃手里的本子:還挺有意思。
路輕舟咬牙,強撐著鎮定走到床前, 看了一眼司崇的病例,他假裝漫不經心道:你還看這些東西?
偶爾翻一下打發時間而已。司崇抬頭看向路輕舟:你之前不也看過?
路輕舟眨了眨眼,這才回憶起司崇也見到過這本書, 在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路輕舟暗暗叫了聲苦,只能含糊道:跟你一樣,就無聊的時候翻翻。
哦,我記得咱們看的是同一本吧?司崇唇角輕勾, 看路輕舟的視線多了一絲玩味:說起來這里面我還有一個地方沒太看懂,想問問你。
我就隨便翻了幾頁,沒有看完, 路輕舟轉頭, 岔開話題道:我要交班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
話剛說完路輕舟的手腕就被對方拉住,司崇笑著:這么著急干什么, 回答一個問題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我直說了,沒等路輕舟說愿不愿意,司崇已經先一步開口:書里有個配角,跟你同名同姓你知道嗎?
路輕舟別過腦袋:不知道。
那個配角也是小綠茶、小作精的人設,你知道嗎?
不知道。
哦, 司崇笑笑:那還真是太巧了,為什么你意識錯亂那段時間,性格和這本書里的路輕舟那么像呢?
司崇瞇了瞇眼:你該不會是把自己想象成書里那個人了吧?
這句話說完,司崇明顯感覺到握著那只手腕有多僵硬。
猜對了。
司崇挑眉,結合那段時間的事情一想,他了然道:那你是把我當成霸總,把紀含洋當成帶球跑小嬌妻。
這話說完司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紀含洋那小子哪兒嬌了?
要說嬌,還不如在家這位。
司崇挑眉,嘆了一口氣:可惜路輕舟不是主角受的名字。
路輕舟臉騰的一紅,他猛地抽回手,既然已經被發現,他也不想裝了。
我那段時間確實以為自己是書里面那個人,路輕舟坦然道:所以才會有那些不合理的舉動,既然你也知道了,那算是我們誤會解開,之前的事情,不作數。
司崇臉上的笑容褪去:所以?
分手。路輕舟居高臨下冷眼看著他:之前的事情都是錯誤,現在我已經恢復了,就沒有必要把錯誤延續下去。
分手?
路輕舟點點頭。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這種略有些詭異的氛圍讓路輕舟覺得不自在,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司崇一聲嗤笑,他瞇著眼,笑的有些滲人。
休想!
路輕舟皺眉不解:為什么?
為什么?司崇撐著手臂翻身下床,那條打著石膏的腿大喇喇的踩在地板上,路輕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扶住司崇:你干什么?你的腿還不能動。
是啊,還傷著呢!司崇含笑,半個身子都壓在路輕舟身上,司崇雖說不重,但好歹是個將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即使是一半的體重也不是開玩笑的。
路輕舟勉后退了半步勉強撐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被司崇壓的跌坐在病床旁邊的沙發上。
顧慮著司崇的傷,路輕舟不敢反抗,只是仰著頭戒備的盯著司崇。
司崇兩只手帶著沙發的兩邊扶手,輕輕松松將路輕舟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中。
分手?司崇嘲弄的看著路輕舟:追我也是你說的,交往也是你說的,現在分手也是你說的,話都讓你一個人說完了,我說什么?
我說了那是誤會
誤會?司崇挑眉:路輕舟,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路輕舟微微蹙眉,眸子里露出些許迷茫的神色。
他低頭看著地板,半晌之后才慢慢的回答道:你,你讓我想想。
我幫你想吧!說完,司崇便伸手扯開路輕舟的衣領,胸口的大片皮膚露出來,上面還有星星點點不和諧的痕跡。
因為時間久,顏色已經褪去大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司崇輕笑一聲:幸好你皮膚白還能看出來一些,我身上的基本上都已經看不出來了。
路輕舟雙手攥緊,冷冷的看著司崇:你想干什么?
老實說,有的時候我還挺懷念那個時候的。司崇伸手,拇指留戀的輕輕摩挲著路輕舟鎖骨處的一處紅色痕跡。
那天晚上我們差點都做了,你敢說,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感覺?司崇含笑: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了,那么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一定也記得。
路輕舟臉色一紅,那天他生病,腦子里昏昏沉沉的,細枝末節的東西他已經想不起來,但是那種從肉/體到靈魂都高熱灼燒的感覺,直到此刻想起來他依舊覺得臉頰發燙。
司崇將他的表情凈收眼底,他輕笑一聲:想起來了?
路輕舟倔強的辯解: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哦,司崇挑眉:那如果有一天我和別人有這樣的生理反應,你也不介意。
路輕舟抿了抿唇:不介
噓,別著急回答,司崇笑笑,他俯下/身,湊到路輕舟耳邊:你說,我把他推到g上,從哪兒開始下手比較好?
男人說話間的熱氣撲在路輕舟皮膚上,那種羞恥到讓人臉頰發燙的形容明明已經足夠讓人無地自容,偏偏腦子里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象起司崇和一個陌生人躺在雪白床單上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