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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路輕舟實在找不到自己會和司崇上/床的理由。
司崇一直在打量著他,早把路輕舟的那點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他輕笑一聲:你就沒想過,咱倆是合理合法做這些事的嗎?
合理合法?
路輕舟不解的看向司崇。
司崇笑笑:戀人之間,應該很正常吧?
戀人?!
路輕舟驚訝的指著司崇:我和你?
司崇點點頭,意味深長道:那天你把我按在床上問我答不答應你,這件事你也忘了?
路輕舟瞪大眼睛,矢口否認: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你確實做了。司崇聳了聳肩。
路輕舟懷疑的看著他:你說我們是戀人,有什么證據?
司崇簡直是要氣笑了:談戀愛要什么證據,你以為是法官判案嗎?
如果沒有證據,抱歉我不能相信你說的話。路輕舟面色平靜又冷淡,就像兩個人初次見面那樣。
或許只是意外,又或許我們只是恰巧睡在同一張床上。路輕舟冷靜的看著司崇:不管這是玩笑還是你的惡作劇,這件事到此為止。
說完,路輕舟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被一只手摁住肩膀。
路輕舟回頭,只見司崇皺著眉,面色疑惑的看著他:路輕舟,你認真的?
路輕舟有些不解:什么?
司崇欺身上前,那充滿侵略性的身體讓路輕舟下意識的想后退。
奈何肩膀被對方抓住,路輕舟躲無可躲,只能任由對方明顯不虞的臉孔在自己面前不斷放大。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幽怨:你知道費勁巴拉好不容易把角色打到滿級,還沒享受到滿級大禮包,就發(fā)現自己被強制回檔的心情嗎?
路輕舟:?
我現在挺想殺人的。
司崇黑著臉,他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早看出來路輕舟有些不對勁,要是早一點帶他去看醫(yī)生,也不至于這樣。
司崇長長地嘆了口氣,耐著性子道:等會兒我陪你去看醫(yī)生。
路輕舟一臉不解:我為什么要去看醫(yī)生?
司崇瞥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一下現在是幾月份。
路輕舟拿起手機一看,驚訝道:已經5月了?!
他明明記得昨天學校的桃花還盛開著,才剛剛3月份。
你沒發(fā)現你的記憶有些問題嗎?司崇幽幽看了一眼路輕舟:這樣你也覺得自己不需要看醫(yī)生嗎?
路輕舟震驚的表情保持了沒幾秒就恢復平靜,他聳聳肩不以為意道:就算是記憶混亂,現在我也已經恢復正常了,只要不影響正常生活,就沒有看醫(yī)生的必要。
那我呢?司崇滿臉幽怨:你的記憶混亂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了。
路輕舟挑眉:比如?
老婆沒了。
路輕舟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崇,他垂眸細想了一下,面對司崇認真道:抱歉,我真的想不起來你。
肩膀上的那只手明顯卸了勁,面對司崇失望的表情,路輕舟沒什么感覺。他輕輕揮掉肩膀上的手:我不記得這兩個月曾經發(fā)生過什么,既然已經回到正軌,這其中的事情我也不想深究,如果這段時間我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不過我還是覺得,現在生活很好,沒有必要改變。
說完路輕舟翻身下床,他回頭看了一眼司崇,從剛開始他就注意到,司崇看他的眼神確實是不一樣的。
床頭上的藥盒和溫度計,自己身上的睡衣,無數的細節(jié)印證了司崇真的有細心的照顧過他。
不管這兩個月發(fā)生過什么,路輕舟似乎都無法否認。
司崇真的在喜歡他。
路輕舟那顆平靜了二十年的心突然升起一絲愧疚,他抿了抿唇,斟酌再三之后說道:如果你覺得合適,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路輕舟自以為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法。
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路輕舟補充了一句:從朋友的層面上來說。
說完之后路輕舟就閉上嘴,耐心地等待司崇的回答。
房間內安靜的有些詭異。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冷笑打破沉寂。
誰TM想跟你做朋友啊?
路輕舟怔了怔,只聽到嘩的一聲被子被掀開,剛剛還坐在床上的男人已然欺身上前。
路輕舟下意識的往后退,只聽見砰的一聲。
對方的手肘重重的摁在衣櫥門上。
司崇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眸色幽深。
路輕舟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脖子上,那里有什么,兩個人都一清二楚。
路輕舟臉一熱,慌忙捂住脖子,只聽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下一秒,路輕舟的耳垂就被人狠狠咬了一下。
疼痛感瞬間激起了怒火,路輕舟別開臉,雙手已經緊握成拳。
別這么緊張,司崇語氣輕挑:從前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干嘛這么生氣?
我也說了之前的事不算數,輕舟冷冷的盯著他:現在我們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司崇緩緩地重復了這句話,他嘁了一聲:虧你說的出口。
他目光下移,看著路輕舟滿是吻痕的脖子。
早知道這樣,昨天晚上就不該心疼你生病。司崇勾唇:要是咱倆做到底了,我倒想看看你今天拿什么抵賴。
這樣的言語調戲讓路輕舟瞬間冷了臉:看來我們真的做不成朋友。
當然。司崇笑笑,這會兒已經從剛才的郁卒中緩過勁兒來,甚至可以好心情地盯著路輕舟憤怒的臉。
既然已經強行回檔了,我也沒辦法。司崇聳聳肩:這件事你想一筆勾銷,那絕對不可能。
司崇微微俯身,和路輕舟平視。
既然這樣,那現在換我追你好了。
路輕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