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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舟心道,騷才是這家伙的本質。
一曲結束,司崇在歡呼聲中走下臺,路輕舟也跟著站起來準備離開。
你去哪兒?后排的維生看見他,湊過來問道:你不看啦?梁封還沒上呢!就今天選秀剛出道的那個。
不聽了,我還有事。
路輕舟惦記著司崇的衣服還在他這兒,只想趕緊送回去然后早點離開。
路輕舟拿著衣服穿過后臺,只見后面化妝間的門大敞著,剛才那把表演用的吉他隨意的放在沙發上,卻沒有看見司崇的身影。
奇怪。
路輕舟微微蹙眉,攔住一個路過的學生:你好,請問有看見司崇在哪兒嗎?
你說司學長,剛剛看見他沿往那邊走了。學生指了個方向。
路輕舟道了聲謝,沿著走廊走到盡頭,這邊連著一片草地,再往前走就是音樂學院的教學樓區。
路輕舟還沒走到盡頭就聽見一陣喧鬧的說話聲,對話雙方明顯態度不是很好,路輕舟挑眉,沒有著急出去,而是停在門邊朝外面看了一眼。
外面一共三個人,司崇,那個吉他手,還有那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
西裝男率先發難,對著司崇不耐道:你TM怎么也在這兒?
相信我,如果可以,我也挺不想面對你這張惡心的臉的。司崇冷聲:如果不是我剛好看見你朝紀含洋的臉揮拳頭的話。
你一個外人管這么寬?西裝男一臉暴躁: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有屁關系?
外人?司崇冷笑:二人世界第三者插足才叫外人,你和紀含洋有過二人世界的時候嗎?明明存了當p友的心還非要說的跟戀愛似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西裝男氣的臉色漲紅,他不和司崇理論,反而看向司崇身邊的紀含洋。
你故意的是吧,先是提分手然后再找姓司的給你撐腰,嫌棄我糾纏你不放了?
路輕舟的角度看不到紀含洋的背影,只見他低著頭,輕輕拽了拽司崇的胳膊:你先回去,我跟他說。
說完紀含洋就朝西裝男那邊走,卻被司崇反手拽住手腕拉倒自己身后。
說什么?讓你自己處理你分的掉?司崇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半年提了十幾次,真當自己是在演狗血偶像劇?
后面幾個人的對話路輕舟就沒怎么聽了,他微微挑眉,盯著司崇拉著紀含洋的那只手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
路輕舟了然,難怪司崇不需要送票,感情要送的那位自己就有。
紀含洋好不容易哄走了司崇,又把徐恒送到校門口打發走,一個人身心俱疲的繞過綠化準備回音樂廳。
他遠遠的看見噴泉雕像邊站了個人,今天時間特殊,大部分學生都聚集在音樂廳那邊,這種一個人在教學樓這里徘徊的反而引人注目。
紀含洋好奇多看了兩眼,卻意外發現這人的背影有些像路輕舟。
紀含洋一愣,不自覺的側頭看了看,真的是路輕舟。
那人身量偏瘦,腰背卻筆直挺拔,在簡單的襯衫黑褲下更顯得身形頎長,松柏一般透著一股干凈冷冽的美感,讓人不由的覺得賞心悅目。
紀含洋心中感嘆,不愧是青城大學學生自己票選出來的校草,即便一個背影,都好看的無可挑剔。
他不禁羨慕起路輕舟,原本就長得好不缺人追求,司崇那家伙看似難搞,其實早就對他動了心,在一起大概也是遲早的事。
紀含洋想起自己,自嘲的笑笑,卻引起了路輕舟的注意,路輕舟轉頭,沖紀含洋眨了眨眼:你來了。
紀含洋一愣,聽這意思,路輕舟是在等他?
路輕舟把手里的夾克遞給他:這是司崇的,麻煩你交給他。
紀含洋清楚這兩人最近怎么回事,自然不愿意插手,就笑著婉拒:你自己給他唄!
不用了,還是你去給比較合適。
路輕舟把衣服塞進紀含洋懷里,忍不住偏頭仔細端詳起對方的那張臉,紀含洋雖然五官不像司崇那樣帥的張揚,但好在清秀端正,和司崇站在一起也不突兀。
挺好的。
可惜看錯了人。
路輕舟想起西裝男那張因為生氣有些猙獰的面孔,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近水樓臺的帥哥不泡非要舍近求遠,還偏偏看上是這種花花公子。
怎,怎么了?紀含洋看著路輕舟眼中明顯憐憫的表情,不禁有點發毛:我的臉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挺好的。路輕舟笑笑,隨即抿了抿唇,委婉的提了一句:就是眼神不太好。
紀含洋:
就路輕舟同情的看了一眼紀含洋:辛苦了,加油吧。
又要應付渣男還要應付司崇,這罪真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
路輕舟安慰似的拍了拍紀含洋的肩膀:你值得一個happy ending。
紀含洋:???
是他的問題嗎?為什么總感覺路輕舟像是在嘲諷他?
我先回去了,衣服,麻煩你幫我帶到。
紀含洋想再說點什么,奈何路輕舟已經走遠。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紀含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拿著衣服硬著頭皮去找司崇。
音樂廳后臺某間沒人的道具室里,司崇正靠在墻角閉目養神,突然一個黑色的東西從天而降蒙住他的臉。
司崇猛地扯下來一看,是他的黑色皮質夾克,再仰頭,紀含洋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身邊,正低頭打量著他。
怎么在你這兒?
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路輕舟,他讓我送來給你。紀含洋在司崇身邊席地而坐。
司崇略微不滿的瞥了他一眼:好歹也和徐恒糾纏兩年了,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嗎?
你當我愿意摻和你倆之間的事兒?紀含洋翻了個白眼:你家小心頭肉硬塞給我的,我有什么辦法?
紀含洋冷哼了一聲:還被內涵說我眼神不好,我上哪兒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