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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荒唐了。
路拾好似身在夢中,聽到了一些不敢想象的話。
高高在上的沉雁辭,恍若仙人的沉雁辭,令他自慚形穢的沉雁辭,對他來說高不可攀的沉雁辭
是此刻這個在他身前伏下了身的沉雁辭嗎?
路拾徹底不懂了,情之一字,到底有什么玄奧,高空翱翔的大雁與井底不見天日的青蛙,在感情上,原來是平等的啊
青蛙覺得大雁高不可攀的同時,大雁也會覺得青蛙遙不可及。
沉雁辭,路拾眼底含淚,唇角帶笑,決定由他邁出第一步,我,對你一見鐘情。
你早就擁有了我,從我第一次見你開始。
沉雁辭整個人像石雕般久久的凝固,只有眼中閃過的狂喜,才能證明他還是個活人。
路拾忍不住笑出淚花,好傻。
第37章 又又又又一遍
大殿之中, 藍色光繭所剩無幾,碩果僅存的幾個選手遲遲沒有突破性的進展,看的圍觀者們大搖其頭, 很擔心這場比賽會全軍覆沒。
當路拾對沉雁辭說出□□裸的愛語, 店中眾人不約而同地發出慨嘆。
實在是太甜蜜了, 我差點忘了這是在看比賽,白芷偷偷說道, 網上的愛情劇比這差飛了!
黎巧非常贊同, 就連秋元鵬也終于不得不點頭,承認他憧憬的圣主對路拾是真愛。
司政官那鋒銳的眼睛亮起希望的光。
將近千年了,主人再次出現, 也帶來了圣主蘇醒的曙光。
但是,為什么還不出現通關成功的提示呢?這一切不都是圣主所渴求的么
關于這一點, 路拾也正在疑惑。
他已經和沉雁辭互通心意,難道還差什么嗎?
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路拾只好按部就班的把日子過下去。
幾天后的夜里,渾厚的劫云籠罩住羲和城, 天雷在漆黑的云間竄動,云塊明暗不定。
來自天道的威壓,驚動了整個羲和城的人,路拾終于想起,這是小風的化形天劫。
進入第六關以來,還沒見到過小風的蹤影, 路拾都忘了, 它正在閉關化形。
城主府后方的修行之所忽然光芒大綻, 一道黑影沖天而起, 足有十丈的粗壯蜿蜒的軀體裹挾著龍吟聲, 朝著天空的劫云沖去。
全城人仰著臉望著這震撼的一幕。
小風!路拾忍不住想騰空而起,被沉雁辭拉住了手腕。
別去。沉雁辭道,那是化形天劫,他只能靠自己挺過來。
靈獸修煉比人要難上千百倍,修者只在渡劫期才會經歷天劫,而靈獸則在每次修煉產生質變的時候就要被天雷洗禮一次。
儒風九浪蛇的化形就是其中之一,挺過了這次雷劫,小風就能化成人形。
路拾心里明白這個道理,也知道小風這次歷劫有些痛苦,卻沒有性命危險,但關心則亂,他一時情急,忘了這里只是游戲。
一聲巨響,第一道天雷打了下來。
刺目的雷光劈在儒風九浪蛇的頭頂,瞬間穿透整個身軀,是小風蛇軀一陣僵直。
這僅僅是個開始,隨著天雷不斷的打下,小風發出來的聲音越發痛苦。
路拾在底下看得揪心不已。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過后,小風的身軀焦黑,寸寸龜裂,裂縫中迸出金光。
路拾飛奔過去,剛好接住蛇軀爆炸后,飄落下來的幼小孩童。
小孩瞧著五六歲的模樣,腦袋臉型都很圓潤,只一雙眼睛比別的孩子顯得兇悍。
路拾雙手把小孩舉高,明明小風的樣子他早就知道,但此時看來卻有種莫名的即視感。
這雙眼睛最近好像在哪里看過呢
主人!小風奶聲奶氣的喊。
路拾的心都化了,再顧不得去回想。很久沒有見過小風這幅模樣了,路拾把小孩抱進懷里掂量掂量,好久不見,小風,你過得還好嗎?
凝望著屏幕的沉嘯鋒在心里默默回答:不好,主人,我過得不好
小風度過化形天劫,便能長時間保持人類的外形,他對任何事情都很好奇,整日纏著路拾陪他外出玩耍。
路拾一時也找不到通關的方法,也由著他了。
這日,路時陪著小風出城耍了一圈,回來時在城主府門口看到了許久未見的人。
李丹清正與城主府的護衛說著什么。路拾不關心,抱著小風從旁邊經過。
你站住!李丹清提高了音量道。
路拾疑惑地停下腳步,你叫我?
我有話要對你說!李丹清冷聲說道。
護衛見狀不妙,低聲詢問路拾,是否要進去通知城主。
路拾搖頭拒絕,同李丹清一起走到旁邊,有什么話你說吧。
可能你覺得我輸不起,但有些話我必須要說,李丹清一改往日和氣的笑容,修真界大亂,雁辭兄長是最有可能力挽狂瀾的人,你作為他的道侶,可曾想過該為他做些什么?
路拾不語。
他家出事時,我沒能幫到他,比不過你,我無話可說,丹清并非輸不起!無關婚約,為人上,我也欽佩雁辭兄長,想成為他的左膀右臂,我想你既成了他的道侶,就該比任何人做得更好,但現在,我看不出你的存在對雁辭兄長有任何的幫助!
李丹清說完,便靜等對方發怒。她知道自己的話說的過分,良藥苦口,忠言逆耳,為了雁辭兄長,她愿意當這個惡人。
敢對我主人發火,我咬你小風張牙舞爪的撲過去。
路拾趕緊抱住小風,安撫地摸摸頭,對李丹清道:我以前也是這么想的。
我以為我的存在對沉雁辭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想著成全你和他,便偷偷的走了,結果結果路拾也說不清,到底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才造成今天這種局面,嘆了聲氣道:總之,現在我不這么想了,對那個人來說,我遠比自己想象的重要哪怕我只是個一無所長雜役。
不待李丹清回應,路拾又接著說道:好了,我們兩個之間不存在深仇大恨,沒有必要見面就吵,最好也少見面,嗯你特地在門口等我?
雁辭兄長不允許我再進城主府,是你故意說了什么吧!李丹清難堪道。
路拾頭回聽說這個消息,十分驚訝,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要不信就算了,對我來說也不重要。
你!
回到府中,路拾把這件事當成笑談講給沉雁辭聽,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身體瞬間緊繃。
我說不在意她,沒想到她可生氣了你什么時候說不讓她進城主府的,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