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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標志著他的心境已經達到了元嬰境界,受體內靈氣所限,尚不能結嬰。
沉雁辭轉頭看著伏萱彤,抬手在空中一抓,抓出一塊玉簡。
滿場觀眾們沸騰了,期待地盯著巨屏,等待沉雁辭說出功法的名稱。
在無人關心的方塊中,路拾跌跌撞撞達到遺跡中央,一道光芒鉆進沉雁辭眉心,使他站立原地入定。
路拾心中宛若一百只兔子在撓,坐立不安。
進入第五關之前他都沒想太多,看見沉雁辭的剎那,他才驚覺一件事。
他和沉雁辭在遺跡當中做的事情,哪能直播給外面滿場的人看??!
所以他一路上完全不能專心,總在想這件事。
還不想出解決辦法,他又被另一件事給氣到了按照這游戲的尿性,沉雁辭豈不是要跟每個參賽者雙修?
即便不是真的沉雁辭,路拾也忍不住心中犯嘀咕。
怎么辦
總不能
不可以
可是
路拾急得繞著沉雁辭團團轉,很快,沉雁辭醒來,并拿出一塊玉簡。
第31章 只有你拿到的是雙修功法
你是水靈根, 此乃流云九宮身法,適合女子修行,你一路跟隨我, 這心法送與你, 好好修煉。沉雁辭將玉簡拋過去, 像個長者般諄諄教導。
伏萱彤激動得臉頰緋紅,接住玉簡叩謝。
終于聽到功法內容的觀眾們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主持人趕緊就功法展開, 三位前輩,如何評價這流云九宮身法?
高鈞道人贊許地說:現存的流云九宮身法正是圣主傳下來的,現代仍然有個別門派保存著完整的傳承, 不過是從不外傳。此身法修行不易,但修成之后, 移動起來變幻莫測,戰斗時如虎添翼, 不失為一門絕佳的身法。
場下觀眾們適時發出羨慕的嘆息聲。
大家都可以多去嘗試,圣主甚是大方, 會針對玩家本人量身挑選功法饋贈。廖樂池笑道,前提是,能通關的話。
場下一陣哄堂大笑,他們若是都能通關,怎么還會坐在下面當觀眾。
巨幕之上,伏萱彤拿到功法就開始入定修煉, 沉雁辭也到另一邊開始打坐。
高鈞道人說:伏萱彤通關板上釘釘, 這便能定了, 聞道友、廖道友, 咱們表個態度如何?
廖樂池道:那自是晉級無疑。
主持人明白伏萱彤往后的畫面沒了看點, 便把觀眾們的注意力引向別的參賽者,有幾人也幸運的得到功法,只是功法的品質比不上流云九宮身法。
剛好這時,屬于路拾的方塊畫面里,沉雁辭抬手抓出一塊玉簡。
讓我們來看看路拾選手將會拿到什么功法?主持人用昂奮的語氣煽動觀眾。
沉雁辭握著玉簡久久沒有說話,他的對面,路拾的心像被一根頭發絲兒高高提起。
前輩留下一門厲害的功法,提升修為最是迅捷,若你我能修煉有成,便不必再懼怕天機門的報復,我也能盡早為羲和山的血債討回公道沉雁辭鋪墊了許多,視線滑開,是一門雙修功法。
主持人頓時失去了語言能力。
屏幕外一片嘩然,觀眾們的議論聲幾乎要把房梁給挑了。
主持人努力維持秩序,然而效果甚微,三位見多識廣的嘉賓都傻住。
他真的說了!
路拾羞恥得想哭,臉紅得幾乎能滴下血來。
這不行
路拾的聲音虛弱,沉雁辭的眸色黯淡下來,你可是心有所屬?是柴儀真?
與她不相干。主要外面好多人看著,真要做出點什么,路拾哪還有臉去見白芷三個,況且,雙修還是找心儀之人,與我,你會后悔的
不會后悔!沉雁辭斬釘截鐵道。
路拾心說,你這會兒說了可不算!又繼續找借口道:我是男子
這個我當然知道。沉雁辭用輕描淡寫的口氣說,這門雙修功法,兩個男子也能
這個路拾當然知道!
但路拾不能同意啊,想想在無數人面前寬衣解帶,做那些羞恥的事,他就慌得要死,那也不行。
沉雁辭的語氣變得低沉,你厭惡我的親近?
沒有!路拾急忙道。
那你沉雁辭說不下去了,他閉上眼睛,掩去眸中的失望,細細看他,頎長的身形竟像一片初冬的葉子,微微顫抖。
路拾一陣心疼,不知該如何解開眼下的局面。
同時又想到外面其他的參賽者們,嘴里一陣發苦。
罷了罷了既然沉雁辭同那么多人都做了一樣的事,他在其中也不起眼了。
好,我答應你。路拾咬牙切齒的答應下來。
巧合的是,他的語氣與上一次的答應沉雁辭時很是相似,只不過上一次是因為壓抑心中的狂喜,這一次則是必須忍耐羞澀。
總之,都挺折磨。
可奇怪的是,他答應了下來,沉雁辭也并未表現出開心,而是陷入了另一種低落。
沉雁辭將玉簡交給路拾,哪怕里面的內容路拾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卻還是假裝認認真真的學。
拖過一時算一時。
白芷掐著秋元鵬的人中,鼓勵道:堅持住啊元鵬!
秋元鵬一副快要撅過去的模樣,極力否認眼前屏幕里的人是他所敬仰的圣主。
黎巧看著周圍人無法接受現實的各種反應,低頭打開了手機,果不其然,第五關沉雁辭拿出雙修功法的消息,熱度開始飛速攀升。
評論區哀鴻遍野。
就如路拾所擔心的,越來越多的觀眾聞訊趕來,等著看令人血脈賁張的現場。
沉雁辭耐心的等了許久,漸漸明白過來路拾不可能主動說準備好,便略顯強硬地奪去路拾手中的玉簡,牽著他走向遺跡中的臥榻。
臥塌乃是暖玉所制,四周垂下蛟綃制成的紗帳,其中景象朦朧隱約。
路拾手腳僵硬,已經感受不到自己臉上是什么表情,注意力全放在沉雁辭的指尖上。
修長的手指探過來,拉開他的腰帶,褪去外衣,又要去動他的里衣
路拾忍不住,發抖的手握住了那修長的手指。
沉雁辭停頓了一下,呼吸亂了,不容拒絕地拉開路拾的手。
路拾慌張地抬頭看了一眼,像被燙了一下又低下頭去。
沉雁辭似乎是愣了愣,下一刻竟解下自己的腰帶,用那帶著刺繡的柔軟布料蒙住了路拾的眼睛。
這人竟又
太習慣于沉雁辭的做派,路拾的身體條件反射的軟成一灘水,任人施為。
灼熱的體溫籠罩下來,耳畔都是對方急促的喘息,路拾腦子里一片漿糊,什么都無法思考。
朦朧中,有汗滴落到路拾腮邊。
兩個新手第一次上路,誰都記不起雙修的真正目的。
于是只好進行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