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烏方瞪著路拾,擲地有聲道:我們幾大首席弟子已經聯合起來,會共同向掌門請愿,把騙子趕出藥靈谷!這里不是宵小可以肆意欺瞞的地方!
說完,烏方和同伴們揚長而去,留下白芷在原地生悶氣。
死烏方,什么騙子,在胡說些什么
黎巧早已經打開手機搜索,一個自稱是路拾自幼相識的朋友爆料,說路拾什么都不會,只勉強能當個看田工,故意用模棱兩可的話當成游戲線索騙了藥靈谷的弟子,沒想到連掌門都上當了爆料者語氣得意洋洋,說是路拾私底下跟他嘲笑藥靈谷上下蠢一窩
邱元鵬湊在黎巧旁邊感嘆:爆料的語氣可真欠揍,我看得拳頭硬了!
路拾在黎巧另一邊心有戚戚,對啊,好可恨啊。
白芷:
黎巧和邱元鵬:
路拾頂著他們詭異的目光,摸了摸鼻子,怎么這樣看著我?
他在說你,你都不生氣嗎?白芷氣呼呼問。
主要是,生氣也沒用。在路拾眼中,這幾個藥靈谷弟子不殺人沒放火,僅僅是說他像個騙子,還沒有指著他鼻子說,這有什么值得生氣的?
白芷牙根癢癢,剛想要說他幾句,那廂典禮開始了,只好作罷。
路拾眺望了一下遠處,隨口問道:他們讓我挑人,我也不認識別人,就你們仨吧,愿不愿意?
黎巧和邱元鵬對視一眼,都看向白芷。
白芷知道他倆是給自己面子,路拾好歹是因她才來到藥靈谷,行啊,你就放心選我們,我們給你捧場她話還沒說完,路拾就匆匆的走了。嘶白芷吸氣,握緊拳頭,平心靜氣,平心靜氣
黎巧眼中閃過興味:這人挺有意思。面對弟子們自發的抵制,不知道他要如何打開局面。
典禮臺上,藥靈谷掌門講完了每月一次的鼓勵弟子發憤圖強的官話,話鋒一轉,宣布道:我們藥靈谷將迎來一位專門教授大家《天裂幻境》課程的長老,大家歡迎!
萬眾矚目下,路拾穿著那身破舊的衣服走上典禮臺,淡定地點頭示意。
臺下數萬弟子先是寂靜,接著所有人的聲音同時爆發,像一口突然炸開的鍋,每個人都感到無數人在耳邊說話,一時什么都聽不清。
誰???
不認識,不像是有名的藥修。
空降啊
不知道內情的人在疑惑路拾究竟是哪兒冒出來的,以烏方為代表的半知半解的人在氣憤客座長老的名號。
竟然是客座長老?
可惡,掌門居然被他騙到如此地步!
大家千萬不要上當,這個人是個騙子!
群情激奮中,白芷仰著臉目瞪口呆。
黎巧,臺上的人我怎么看著眼熟
不止你一個感到眼熟。黎巧冷靜地道,路拾沒當特別老師,當了客座長老。
哇呼,他剛才是不是故意的?邱元鵬感嘆。
故意不表明身份,用事實打臉烏方他們。
藥靈谷掌門疑惑于弟子們情緒的激動程度,接著往下說道:路拾長老在《天裂幻境》這門課程有著深厚的造詣,昨日當著我與眾位長老的面,打出了連續兩關滿分的成績像路拾長老這樣的人才,愿意屈尊在我們藥靈谷任教,是你們這些弟子的幸運
兩個滿分!
臺下弟子們議論紛紛,這種成績聽起來夸張到近乎荒謬,一點可信度都沒有。烏方等人趁機將爆料路拾的帖子轉發到了藥靈谷弟子交流平臺上,務求將騙子論傳遍藥靈谷每個角落。
臺上的藥靈谷掌門不知道這些風波,還在隱隱得意,路拾長老的課程名額有限,你們萬不可爭搶,現在便舉手報名,由路拾長老點選。咱們藥靈谷弟子一向友愛,落選者不用失落,以后的機會還很多
底下靜悄悄一片,根本沒人舉手。
這掌門驚詫,他還擔心哄搶,竟沒人想要?你們聽清楚了?路拾長老可是拿了兩關滿分
就在掌門講話期間,騙子論已經傳遍了,眾目睽睽之下,藥靈谷弟子沒人愿意當蠢貨。
藥靈谷掌門大為意外,還有些下不來臺,快要發火的時候,終于有人顫顫巍巍舉起了手。
白芷,你愿意上路拾長老的課程?
白芷笑得比哭難看,是,掌門,我們三個愿意。她連拖帶拽,把身邊倆人薅起來。
掌門滿意地道:既然如此,那就你們三個。路拾長老,可有異議?
沒,我本來就打算選他們。
藥靈谷掌門低聲問:要不然,咱們現在就開始?也好讓他們心里有個底叫這些天真的孩子們見識見識,不聽掌門話的下場。
路拾欣然點頭,隨便,都可以。
掌門朝旁邊人使了個眼色,叫他們把路拾的游戲設備連接上藥靈谷最大的顯影陣。
第12章 騙子
【天裂幻境第三節 點,進入倒計時,5、4】
熟悉的失重感過后,路拾定了定神,睜開眼睛,周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濕潤的空氣中夾雜著一股腐爛的味道,路拾感到微妙的熟悉。
這是什么地方?
路拾伸手摸索著周圍,忽然碰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圓柱形被布料覆蓋著,觸感有點熟悉。
摸夠了嗎?黑暗中有聲音問道,圓柱體隨之動了動。
路拾尷尬不已,摸到別人大腿了,這也令他想起來了,這個漆黑一片的地方,他曾來過的。
當年,殺手們追來,沉雁辭拔出殺手頭子插在他肩頭的劍,強行使出威力巨大的劍招,造成了兩敗俱傷的局面。
首當其沖的殺手頭子被削成了幾截,離的稍遠一些的殺手們也都重傷倒地,就連沉雁辭本人也血流不止,失去意識。
炫目的劍光閃過之后,在場能動彈的竟然只有路拾一人。
路拾嚇懵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蹲下來查看少主的傷勢。
沉雁辭傷得很重,先前的刀口不停地淌血,又因強行催動了靈力,而受到嚴重的內傷,呼吸微弱到難以察覺,臉色慘白,怎么叫都叫不醒。
從來沒跟人動過手的路拾,完全沒有處理眼前狀況的經驗,他手忙腳亂地幫沉雁辭包扎傷口,卻想不到在他沒注意的角落,幸存有神志清醒的殺手傳出了通信符。
待路拾聽到破空聲,回過頭來時早已經遲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通信符越飛越遠。
一定在叫幫手!
路拾的心更慌了,怎么辦?他沒有修為,少主又昏迷著,若殺手一方來了增援,他倆就等同砧板上的魚肉!
路拾亂糟糟的腦子還沒想出個主意來,就見傳信的殺手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拄著劍步步逼近。
撲通,撲通,路拾的心跳如雷,驚恐的盯著逐漸靠近的殺手。
會被殺!念頭如閃電劃過路拾的腦海,他咬緊牙關,腮邊筋肉跳動,撿起沉雁辭手邊的劍,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揮舞著殺手沖過去。
啊路拾大吼著,壓過了兩劍交擊的聲音。
那殺手本就是強弩之末,像秋后的螞蚱,頂多蹦跶兩下,對上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的路拾,僅僅兩下,就被他把手中的劍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