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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而且是被做死的。
章君墨真是個禽獸!
江翊文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章君墨突然離開了,他以為結(jié)束了,結(jié)果沒一會兒章君墨回來,又開始了
原來剛才只是去看了看卷卷。
小肥卷今天沒好好睡午覺,所以現(xiàn)在睡得很沉,叫都叫不醒,倒是給兩個爸爸省了不少事。
最后迷糊睡去時,江翊文依稀記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件事。
但他連推推章君墨都做不到,就睡著了。
*
第二天是周六,江翊文一直睡到快十點才醒。
臥室里很安靜,章君墨不在旁邊,卷卷也不在。
江翊文猛然想起,昨天晚上那個被他忽略的事情是什么
沒有把卷卷抱回來。
也不知道章君墨記不記得。
他撐著酸軟的身軀起來,只是一個坐起的動作就把他累個夠嗆,好在沒有撕裂那樣的痛,應(yīng)該沒有受傷。
他靠在床頭緩了一陣,門就被推開了,卷卷搖搖擺擺地走進來。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委屈。
章君墨跟在他后面,臉上還帶著一點笑意。
小肥卷一見爸爸醒了,趕緊抬著小短腿想爬上來,江翊文剛想探下去抱他,章君墨就單手把卷卷拎起來放在了他懷里。
小肥卷還想往被子里鉆,被章君墨一把摁住了。
他撅著小嘴巴,氣呼呼地哼了一聲,爸爸,蛋啊。
章爸爸是壞蛋!
江翊文笑著捏捏他的肉下巴,問道:卷卷怎么了?
小肥卷立刻開始告狀,他指了指門的方向,然后小身子扭扭,最后總結(jié)似的,蛋啊!
江翊文沒看明白,就抬起頭疑惑地看向章君墨。
他要進來陪.睡,我沒讓。
江翊文懂了,難怪自己剛起來他們就進來了,估計小肥卷一直趴門口聽著呢。
卷卷別生氣了,爸爸馬上起來陪你玩。
小肥卷高興地伸著胖爪爪過來拉扯江翊文的被子,又被章君墨摁住。
江翊文松了口氣,他底下可沒穿褲子。
小肥卷氣呼呼地一倒,小肉餅似的趴在江翊文腿上,嘴巴里還哼唧了兩聲,做出抗議的姿態(tài)。
趁他沒注意,江翊文小聲問章君墨:昨天晚上
然后用手指了指卷卷。
章君墨搖搖頭,江翊文瞪大了眼。
不過章君墨還是有辦法,他從口袋里摸出兩根牛奶棒,放在手里輕輕捏了兩下。
包裝紙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小肥卷兩只小耳朵迅速支棱了起來,等聽清楚之后,他一骨碌爬起來,肉乎乎的小身子十分靈活。
江翊文就笑瞇瞇地看著他變臉,本來還對章爸爸氣呼呼的,一看他手里的牛奶棒就瞪大了眼。
章君墨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
小肥卷撅著小屁.股爬起來,在床邊站穩(wěn),然后兩只小爪爪企圖直接過來搶。
但章君墨就跟提前預(yù)料到似的,手腕稍稍一抬,輕輕巧巧就避過了。
小肥卷見硬搶沒用,就轉(zhuǎn)了轉(zhuǎn)圓眼珠,然后討好道:爸爸。
章君墨嗯了一聲,故作不解道:卷卷怎么了?
小肥卷腆著胖肚子,爸爸,牛牛啊。
章君墨也不吊他胃口,直接道:卷卷昨天睡了魔法床,這是今天自動變出來的。
說完就干脆地把兩只都塞到了卷卷的爪爪里。
小肥卷高興地咧著小嘴巴傻笑。
卷卷今天還睡魔法床嗎?
小肥卷來回看著江翊文和他爪爪里的牛奶棒,小表情十分糾結(jié),顯然正在做艱難的抉擇。
章君墨摸摸他的腦袋,卷卷可以慢慢想,睡覺之前想好就可以了。
小肥卷求救似的看向江翊文:爸爸。
江翊文也不幫他,只笑著抱抱他,安慰道:卷卷選魔法床也沒關(guān)系的,就在爸爸們隔壁呀,敲敲這面墻就可以和爸爸說話了。
卷卷顯然不太滿意,他既想和兩個爸爸睡,又想要牛奶棒。
章君墨把他抱過去,帶著他在兩個房間來回走了兩遍,你看,是不是很快就到了?
小肥卷:嗚嗚嗚。
江翊文笑道:你覺得他會選哪個?
章君墨搖頭,不好說。
兩個爸爸的猜測都是他會選其中一個,結(jié)果沒想到小肥卷的思維居然這么活絡(luò)。
*
卷卷高高興興地坐在地毯上吃牛奶棒,章君墨就坐了過來,他掀起被子一角朝里看了看,感覺怎么樣?
江翊文驚了一下,但等他反應(yīng)過來章君墨已經(jīng)把被子蓋好了。
還在不好意思?
江翊文瞪他一眼,沒有。
身體怎么樣?
江翊文動了動,實話實說,有點難受。
章君墨大方道:那今天不做了。
江翊文:禽獸啊你!
牛郎的事先放一放,等你養(yǎng)好身體再算。
江翊文一驚,昨,昨天不是算過了?
章君墨勾著唇,一字一句道:你覺得,這么嚴重的事,算一次就夠了?
江翊文抗議,哪里嚴重啦,我什么都沒干,而且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你啊。
我說算就算。
想做就說,干什么找這么多借口!
吃早餐的時候,江翊文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你用套了么?
章君墨難得的愣了一下,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他居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
大概是被昨天江翊文說的事驚到了。
江翊文安慰他道:應(yīng)該沒事,都過去這么久了,生子藥的藥效早就過了。
章君墨微微皺起眉,可以吃藥么?
江翊文搖頭,馮醫(yī)生說過,我不能隨便吃藥。
本來今天就是原定的給江翊文檢查身體的日子,章君墨當機立斷,一會兒去南曙,給你檢查一下。
江翊文遲疑道:不用吧,我沒有哪里不舒服。
主要是不好意思,他這滿身的痕跡。
那好,我先給馮醫(yī)生和舅舅打個電話問一下。
蘇教授那邊,你說過了?
嗯,說過了,他沒說什么,別擔心。
事實是,蘇思源把他罵了一頓,倒是沒責罵江翊文偷藥的事,而是罵章君墨對他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