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他剛剛也算答應了章君墨的求婚,連戒指都定了。
他和章君墨,不只是情侶了,還是未婚夫夫。
而且他一直記得,章君墨說,今天晚上要
不過看章君墨冷靜的表情,他又覺得他大概只是嚇嚇他,今天晚上也不一定會做那種事。
一時也分不清是松了口氣還是失望。
只是,這個念頭剛起,他就聽見章君墨在對腿上的小肥卷說:卷卷,爸爸給你買了張魔法床,只要你睡在上面,第二天就會自動變出兩根牛奶棒,而且魔法絕對不會失效。
小肥卷一聽牛奶棒,還是兩根,立刻興奮地仰起小胖臉,爸爸。
真的,爸爸從來不會騙卷卷的。
小肥卷立刻高興地點點小腦袋,啊!
他伸出兩根短短胖胖的小手指,像是要跟爸爸確認:啊
章君墨點頭,嗯。
小肥卷這下可高興壞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只放在牛奶棒三個字上,壓根也沒注意前面的魔法床。
江翊文忍不住道:我覺得他不會這么聽話的。
要是知道自己要被單獨分出去,那肯定什么魔法床也不好使了,他非得把天花板哭掉不可。
章君墨勾了勾唇,意味深長道:其實我很快的,卷卷玩會兒游戲就行。
江翊文:?
這人哄騙完了卷卷,又來哄騙他?
去年那次,章君墨極力克制下的僅僅一次,也做了不止一個小時吧,這還能叫快?
更何況現在毫無顧忌,一看他這眼神就知道不會輕易放過他。
江翊文輕哼一聲,他玩會兒游戲,然后睡著了,一整夜?
章君墨作出恍然大悟狀,原來你是這么想的,那我努力一下,一整夜也不是不行。
江翊文:
他氣呼呼地給章君墨夾了一片巨大的紅辣椒,快點吃,別說了。
卷卷一看爸爸碗里這么大一塊紅紅,差點羨慕哭了。
辣味什么的他早忘了,還是吃貨本性占據了上風。
他偷偷摸摸把章君墨的盤子朝江翊文那邊推了推,企圖渾水摸魚,讓爸爸也給他夾一塊。
但江翊文裝作沒看見,又往章君墨的碗里夾了另一塊辣椒。
章君墨:
卷卷:嗚嗚嗚。
過會兒江翊文突然想起上午的事,不好意思道:下次別給何姐打電話了。
這種公然顯示他是關系戶的事,總覺得不太合適。
章君墨安慰他道:戒指是例外,而且何舒心里有數。
江翊文點點頭,沒再多說。
小肥卷把小爪爪伸向面前的一盤油燜大蝦,企圖摸一只過來,其實他剛剛才吃了五只清水煮的大蝦,但這一盤一看就很好吃。
章君墨準確地捏住他的胖爪爪,笑道:卷卷想干什么?
小肥卷指著油燜大蝦,高興道:蝦啊。
他大概覺得這跟自己剛才吃的長得一樣,應該是可以吃的。
章君墨給他擦擦小嘴巴,這個是辣的,卷卷吃了肚子會疼的。
卷卷搖晃著小腦袋,指指自己的小碗給章君墨看。
意思是他剛剛吃過了,不疼。
還驕傲地拍拍自己的圓肚子,卷卷的肚肚很膩害!
江翊文夾了一只油燜大蝦到自己碗里,很好說話道:那爸爸給卷卷剝一只。
其實趁著卷卷沒注意,換成了清水蝦。
卷卷高興地張著小嘴巴等,等江翊文把蝦肉塞到他嘴巴里后,問道:卷卷,是不是特別辣?
卷卷疑惑了一下,但爸爸的眼神太真誠,他就也跟著點了點頭。
江翊文立刻驚慌道:不得了,卷卷快喝點水,被辣到會肚肚痛的。
小肥卷在爸爸慌亂的指揮下,把蝦肉咽了下去,然后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水,蝦肉的味道都忘了。
但緊接著看向油燜大蝦的眼神,就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遲疑。
好,好像很嚇人的樣紙。
江翊文無奈地沖著章君墨笑笑,他也知道這樣不好,但對付吃貨卷,真的沒什么好辦法。
好在卷卷忘性也大,沒幾天大概就不記得了,就跟上次吃辣一樣。
但章君墨下一句話就讓他變了臉。
他以后會不會以為,吃了辣只要喝兩口水就沒事了?
江翊文:
還真有可能。
畢竟吃貨卷為了吃,什么小花招都能想的出來。
而且他記性特別好,這個記性好跟剛才的忘性大一點都不矛盾,簡言之就是,該忘的忘,該記的記,都是為了吃服務。
小肥卷一向鬼精鬼精的。
那怎么辦?
章君墨笑笑,繼續騙吧。
第58章
晚上回家后, 江翊文帶著卷卷去洗澡,章君墨則去臥室里的小浴室。
往常他大部分都是在這間小浴室里洗,純粹為了方便, 對洗澡也沒有多余的想法,但現在看著江翊文的背影,他卻覺得,一個人洗澡挺沒意思的。
應該一家三口一起洗。
當然,卷卷不在的話肯定更有意思。
于是, 他轉了個方向,跟在江翊文身后一起進了大浴室。
江翊文:?
最前面的小肥卷回頭一看見章君墨,就高興地來拉他的手, 然后另一只爪爪拉住江翊文,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進了浴室。
江翊文:
章君墨勾起一邊唇角,理所當然地看著他,顯然并沒有出去的打算。
江翊文臉紅了紅, 小聲道:你怎么進來了,我要給卷卷洗澡。
章君墨笑道:我不洗,我就看看。
看, 看什么?他還是小肥卷?
你進去洗, 我來幫他。
你經驗少, 還是我來吧。
沒關系,你去吧。
章君墨的浴室非常大, 占地大概有一百多平,里面還有汗蒸室什么的,應該是房子自帶的,畢竟章君墨看著可不像是會在家里汗蒸的人。
洗澡區域也很大,雖然是玻璃門, 但只要門一關,里面的情景是看不見的,頂多只能聽到一點水聲。
可道理都明白,江翊文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他倒不是怕章君墨進來,而是這玻璃門,一拉就開
好像和直接面對面,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卷卷的小木桶早已就緒,里面的水溫都調好了,他一看見熟悉的木桶,兩只爪爪就開始揪自己的小袖子,想把衣服從袖口處拉出去。
但吭哧吭哧地拉了半天,也只有脖子被勒了一下,其他地方毫無動靜。
他抬起頭,見兩個爸爸還在說悄悄話,委屈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