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會兒,章君墨又狀若漫不經心地開口,卷卷的媽媽是什么樣的?
江翊文吞了口口水,故作鎮定道:他很溫柔,力氣比較大,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他都是按照去年那一晚的印象順嘴說的,也沒太管細節,之所以說溫柔,是因為對方看他不舒服,很快就停了,沒讓他受傷。
章君墨勾了勾唇,意味不明道:力氣大?
江翊文趕緊打補丁,相對而言。
這樣啊。
和沈肆力氣一樣大?
江翊文干笑了兩聲,怎么會呢,沈肆畢竟是男人,他力氣怎么會和沈肆一樣大呢。
所以,你是因為被沈肆拒絕,然后喜歡上了女人?
章君墨的問題越來越犀利,江翊文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出汗了,他無意識地挪了挪位置,也不敢和章君墨直視。
其實,我沒有喜歡過沈肆。
章君墨眼神有些復雜。
江翊文這個小騙子,都不知道他哪句是真話,哪句是謊話。
趁著爸爸和叔叔在說話,小肥卷悄悄地往桌上趴,他看上了那盤紅紅的東西,想抓來嘗嘗。
江翊文松了口氣,毫不猶豫地把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
卷卷,這個不能吃。
啊
真的不能吃,你看里面紅紅的,很辣的。
小肥卷不服氣地從自己口袋里摸出一顆葡萄給爸爸看,啊
江翊文跟他說過好幾次紅紅的,所以他現在也知道什么叫紅,大概在他眼里,葡萄和那盤菜是一樣的。
既然葡萄可以吃,那菜為什么不可以吃。
江翊文耐心道:卷卷乖,你吃了會生病的,生病很難受的對不對?
卷卷小腦袋晃來晃去,努力用動作告訴爸爸,卷卷不怕生病!
江翊文戳戳他的手臂和屁.股,提醒道:如果你生病了,爸爸要帶你去醫院打針的。
卷卷腦袋立刻停住了,他記得打針,好疼的。
一時間有些害怕,但看著那盤菜的眼神還是很渴望。
等你長大了就可以吃了?
小肥卷立刻低頭去看自己的肚子,那里微微鼓起來一個小小的弧形,他拍了拍高興道:大。
他大概以為肚子大了,就代表他長大了。
江翊文指了指章君墨,道:等你長到章叔叔這么高的時候就可以吃了。
小肥卷立刻抬起腦袋,看著章君墨,一臉的羨慕。
江翊文笑壞了,章君墨身高188,卷卷大概一輩子都吃不上了。
當然,除非他爸爸就是章君墨,可惜,是他。
他比章君墨可矮了半個頭呢。
*
自從章氏發了澄清報告后,江初云就傻了,他沒想到,沈肆居然真敢p圖。
他慌里慌張地撥通合作媒體的電話,但那邊把他罵了一頓后連說都沒說一聲直接把他給拉黑了。
好在他們還有保密協議,江初云理智尚存,只要不查到他頭上,一切都沒問題。
但沈肆的電話他不敢接了。
章君墨的怒火就讓他先承受一波吧。
其實江初云根本就不相信章君墨會為了江翊文查到那么深,查到沈肆這里,差不多也夠了。
而沈肆那邊,只要他不承認,他又能拿他怎么辦呢?
江初云一邊想一邊開著車往家走。
他今天特意沒加班,剛到點就往家里趕,因為他知道,一旦江逸明和薛莞然看到章氏的澄清,就會知道,當初冤枉了江翊文。
他要把他們的這點悔意壓回去。
若是江翊文回來了,那他怎么辦?
但他還沒到家就被人攔住了。
沈肆就蹲在他家地庫里,表情宛如地獄修羅,江初云嚇了一跳,一時間竟有些不敢下去。
沈肆敲了下車窗,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道:江初云,出來。
江初云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后表情淡然地下車。
肆哥,你怎么來了?
你這么害我,我不來問一聲,合理嗎?
為了掩飾心虛,江初云笑了一下,肆哥你在說什么,什么害你?
沈肆冷笑一聲,剛開始我也懷疑,但剛才葉子卿給我打電話,我就確定了。
你知道嗎,他一步一步朝江初云走近,明明不是我做的,葉子卿卻說查到了我的賬戶,你說,這是什么原因?
江初云往后退了一步,你有問過叔叔阿姨嗎,畢竟,他們一直很討厭江翊文。
沈肆越走越近,我爸媽早就知道圖片是p的,你說會是他們么?
江初云繼續退,我,我也不知道。
沈肆突然站定,他此刻的心情是很復雜的,當初,他之所以p圖毀江翊文名聲,是因為他爸媽非常不喜歡江初云,而且因為他,他們反而覺得江翊文還不錯。
他那會兒對江初云一見鐘情,再見更是傾心,一心想和他在一起,所以干脆抹黑江翊文,以此來拔高江初云。
那個時候他媽每天都在家罵江初云,他也是沒什么辦法才想了這種下下策。
后來萬令慧果然不罵了,因為改成罵江翊文了,但對江初云,卻依舊沒改善多少。
在他心里,江初云單純,美好,雖然這段時間對他疏遠了些,但好感還是在的。
結果居然就被他心里這個單純美好的男孩暗算了。
當初有多喜歡,有多信任,現在就有多痛苦。
沈肆瞇起眼睛,江初云本能地心中一凜,張嘴想喊人,但沈肆動作更快,一個箭步沖過來把他給摁倒在地。
暗算我總要付出點代價吧。
江初云的嘴被堵住,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沈肆把他揍了一頓。
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從小到大,也是被疼大的,雖然方家條件不好,但方家父母對他很好,甚至連碗都沒讓他洗過。
更別說這種暴打了。
沈肆盡情地打了個痛快,走之前他惡狠狠道:這是我對你的懲罰,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不把你供給章君墨,但他查到你不過是早晚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江初云倒在地上,許久都沒爬起來。
他都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已經不能看了,剛才沈肆抽了他好幾個耳光。
身上也很疼,幾乎動不了了。
他艱難地爬回去,摸到車里的手機,給薛莞然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