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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君墨微一挑眉, 詫異道:怎么會?
江翊文知道自己這個借口很是勉強,但他只能硬著頭皮說, 去年做手術(shù),一部分記憶缺失了,后遺癥。
半晌,章君墨再次開口:以前的手機還在嗎?
江翊文搖搖頭,找不到了。
當(dāng)時他醒來的時候身邊連個手機影子都沒見著, 事后回想原書劇情,他也不確定是丟了還是被人拿走了。
所以這些聊天記錄根本無從辨別真假。
章君墨沒說話,但眼神里多了些探究的意味,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換了個話題。
這里有一段,說你吃了什么藥,但藥名被涂了,這個也沒有印象嗎?
江翊文表情一頓,然后迅速低下頭,故作鎮(zhèn)定道:也不記得了。
這段里的藥名是唯一的馬賽克,但聯(lián)系上下文不難推測,必然是某種助.興的藥物。
但江翊文自己知道,這里馬賽克掉的三個字,是生子藥。
蘇思源他們的研究是絕對保密的,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有生子藥這個東西,大概原主也不確定百分之百能成,后面只說我們可以一起生個孩子。
這一段看起來稀松平常,網(wǎng)友們都沒有把關(guān)注點放在這里,畢竟后面幾頁還有一些比較詳盡的潤滑過程。
章君墨回想了一下當(dāng)時江翊文的狀態(tài),的確不太清醒,他以為這就是舅舅說的藥物狀態(tài),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自己先入為主了。
他盯著江翊文漲紅的側(cè)臉看了一會兒,站起身道:先別想了,回去休息吧。
江翊文點點頭,又道:章先生,如果我影響章氏的話,我愿意離職,欠你的錢我會還的。
章君墨摸了摸他的頭,溫聲道:事情解決了再說。
等江翊文抱著卷卷回房后,章君墨又把那幾張圖片點出來看了一眼,和剛才看第一遍時不一樣,他現(xiàn)在滿心的疑惑。
江翊文那樣一個人,連和他對視都覺得緊張,真能發(fā)出這種露骨的東西?
而且當(dāng)時做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江翊文非常生澀,別說主動給自己潤滑了,他連怎么配合都不會。
但這里卻又把潤滑的步驟說的這樣清楚。
太矛盾了。
況且,他還走錯了房間,若真是處心積慮,不至于連沈肆在哪個房間都弄錯吧?
章君墨拿過手機,給葉子卿發(fā)了一條微信。
*
第二天,章君墨什么也沒說,照舊帶著江翊文和卷卷玩了一天,但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江翊文到底不可能真的毫不在意,所以他也沒有完全放開。
好在還有章君墨在,他陪著卷卷在沙灘上玩了一下午,卷卷拎著個塑料小桶,撿了好些亂七八糟的貝殼。
章君墨讓人幫他穿成了腰鏈,掛在肚子上,卷卷高興壞了,隔一會兒就要去扭扭自己胖乎乎的小身子。
回去的時候,江翊文主動提出開車,但被章君墨拒絕了,你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還是我開吧。
江翊文愣了一下,點點頭坐回了后座。
他現(xiàn)在好像的確不適合開車。
回家后,江翊文又上微博看了一眼,昨天那些微博都撤了,應(yīng)該是章君墨撤的,但討論度還是很高。
臨信再次發(fā)了聲明,章氏倒是還沒發(fā)。
他的名字和學(xué)校再一次被扒了出來,這要不是周末,怕是學(xué)校已經(jīng)打電話過來了。
他躺在床上,想接下來怎么辦,如果學(xué)校和章氏都開除他,也不知道兼職那邊能不能繼續(xù)做下去。
小肥卷玩了兩天,睡的呼呼的,小肚子一鼓一鼓。
要是他養(yǎng)不起卷卷,那是不是要趕緊把另一個爸爸找到?
江翊文胡思亂想了許久,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他照常去公司。
從在公司門口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江翊文就察覺到了周圍投射在他身上的視線,有偷偷摸摸的,也有明明知道的,但無一例外,都很熱烈。
有些討論聲大的他都能聽得見。
是他嗎?
就是他。
長得這么好看,為什么要做舔狗?
你不知道,他
江翊文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氣,鬧成現(xiàn)在這樣,怕是章君墨要保他也不太行了。
或早或晚,人事部就該找他了。
回了辦公室也差不多,只是議論聲明顯壓低了許多,江翊文只當(dāng)沒聽見那些竊竊私語。
老李拍拍他的肩,笑道:沒想到你是這種風(fēng)格啊,我女朋友說,你這叫誘受。
江翊文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不,我不是。
老李神秘兮兮地湊過來,那些東西真是你發(fā)的?
不知道,我失憶了。
什么?
老李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似乎被他這狗血的失憶梗給驚到了。
不過下一秒,他居然又笑了,你這是狗血劇啊。
江翊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笑鬧完畢,老李正經(jīng)道:沒事,這都什么年代了,你又沒犯法,聽說你那啥的那位也沒對象,有什么問題?
老李和江翊文關(guān)系好,自然直接忽略了池天臨那一段,但現(xiàn)在網(wǎng)上輿論的重點根本不在沈肆身上,而是章氏的實習(xí)生很會勾引人,且疑似正在勾引臨信總裁。
見江翊文還是沒什么精神,老李想了想,又壓低了聲音道:別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都有咱們大老板了,哪里還會喜歡別人?
說到這里,他突然心血來潮,要不你跟大老板商量一下,直接公開得了,把那些嘲笑你的人臉打腫。
江翊文笑笑,這也是你女朋友教你的嗎?
老李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腦袋。
但我和老板真不是一對。
?。?
以前江翊文總這么說,老李都不信,現(xiàn)在才算信了些。
*
此時的頂層。
章君墨根本沒去管下降勢頭明顯的股價,也沒太在意那些堆積如山的文件,只問葉子卿:
怎么樣?
葉子卿把門關(guān)上,一邊走一邊道:對方說今天上午會回復(fù)。
還有呢?
初步判定,圖片是經(jīng)過處理的,但究竟是怎樣的處理,還不太清楚。
章君墨嗯了一聲,江翊文到了么?
葉子卿頓了頓才道:剛到,公司里流言太多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見了。
章氏這么大,這么多員工,即便公司明令禁止工作時間聚眾討論八卦,也很難阻止大家私下里討論。
章君墨點開微信給江翊文發(fā)了一條:
【好好工作,不要分心?!?
然后抬起頭說:子卿,讓官微那邊先發(fā)一條預(yù)告,說中午回應(yīng)。
好的。
葉子卿默默驚嘆了一聲,老板居然要發(fā)預(yù)告,這不就是要打臉的意思?
那邊只說初步判定是處理的,但老板好像已經(jīng)信了是p的,難道這就是信任嗎?
不過,他想想江翊文的性格,好像是挺違和的。
收到章君墨的信息后,江翊文頓時振作了起來,這意思是,他不用離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