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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班時,何舒當著整個辦公室的面,把江翊文狠狠夸了一頓,還說池天臨親自打電話過來,指名由江翊文來負責以后兩邊的溝通。
雖然項目都敲定了,合同也簽了,但之后兩邊的溝通肯定也不會少,池天臨這是把江翊文當成章氏的代表了。
她這話說完,同事們立刻露出復雜的神色,有人無所謂,有人憤憤不平,也有人為江翊文感到高興。
老李拍拍江翊文的肩:厲害了,去了一趟就把人家總裁搞定了,我聽說咱們大老板很看好臨信,以后肯定還要合作的,好好干,說不定到時候就能做這邊的負責人了。
江翊文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也就是沾了穿書的光而已。
而岑岳就是那個憤憤不平的,他覺得這本來應該是江初云的,若江初云沒有被踢走,說不定何姐會讓他去臨信。
老李對江翊文說的話大家都明白,臨信總裁認可的人,極有可能參與到未來更深入的合作中去,甚至真的有可能當這個負責人。
岑岳倒不是相信江翊文的能力,在他眼里,江翊文就是一個事事靠老板的關系戶而已。
誰知道老板會不會直接讓他當這個負責人?
他低著頭,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江初云,末了還強調了一句:
【我覺得這個未來負責人的位置本來應該是你的!】
江初云正在跑外勤,高峰期打車打不到,只能去擠公交車,本就心里不甘,看到這條信息內心的情緒可想而知。
他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
江家人自從知道他被調職后對他的態度明顯沒之前那么親昵了,再加上江逸明之前對蘇思源的暗示沒有一點作用,這幾天江家人簡直煩透了。
一向不怎么著家的哥哥江英睿都被逼了回來,顯然是江家人見他靠不住,只能把希望放在江英睿身上了。
為此,江英睿沒少罵過江初云,連他一無是處甚至還不如江翊文這種話都說了。
江初云氣得哭了好久。
哭完后他就想通了,章君墨這條路顯然是走不通了,他走不了,那也不能讓江翊文走,他憑什么!
不過就是一個偷了他二十多年榮華富貴的小偷罷了。
從公交車上下來,他深呼吸了幾次,把心里的憤怒生生壓了回去,然后給沈肆打電話。
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沈肆也對他冷淡了不少。
許是聽出他情緒不好,沈肆終究還是心疼了,答應晚上和他見面。
江初云趁機道:肆哥,我可以去你家嗎,我給阿姨買了點禮物。
沈肆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答應了,江初云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可憐。
他心里還是喜歡他的。
*
晚上。
江翊文把卷卷放在床上,現在只有他們父子倆,他就準備和卷卷說一下白天的事了。
卷卷,你看你今天,打別的小朋友,把自己給磕到了,多不劃算呀?
卷卷在床單上拍了一下,小表情有些憤憤的:啊
可是他搶卷卷的桃桃呀!
爸爸知道,但你不是已經打了一下了?
江翊文不想教卷卷忍耐什么的,但打架畢竟是不好的事,而且他這么一小點,能打得過誰?
卷卷還是很氣憤,他伸出一只爪爪,掰著兩根胖手指給爸爸看,意思是他不只搶了一個呀。
江翊文失笑,他搶了幾個,你就要打幾下嗎?
啊。
可是你也不會數數,打錯了怎么辦?
話題已經歪了。
卷卷成功被帶偏,不服氣地舉著兩根手指,卷卷會數數呀。
好了好了,江翊文把他的手指握住,笑道:卷卷受傷了爸爸很心疼的,卷卷下次小心一點,好不好?
小肥卷咧著嘴巴哈哈笑,在爸爸懷里蹭來蹭去。
過會兒,江翊文拍拍他的屁.股:卷卷,你該去洗澡了。
小肥卷立刻朝江翊文張開手臂,爸爸抱。
江翊文把他放到地毯上,你試一下走走,或者,爬過去呢?
看給他懶的!
小肥卷不樂意了,他坐在地毯上,指指自己腿上受傷的地方,然后往旁邊一歪。
怎么了,爬也爬不動了嗎?
卷卷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賴在地上繼續朝江翊文伸出小手臂。
江翊文:
他怎么生了這么個懶兒子?
他沒好氣地把卷卷抱起來,捏捏他的小胖臉道:你看你都圓乎乎了,怎么還這么懶?
小肥卷堅決不承認自己圓乎乎,搖頭晃腦耍賴到底。
同一時間,另一邊。
江初云提著一大堆禮物去了沈家,來開門的是沈家的保姆阿姨,見了他臉色也不太好,仿佛他是那個勾引自家少爺的狐貍精似的。
江初云笑笑,阿姨,我是來找肆哥的。
阿姨剛想說不在,江初云就打斷了她,我和肆哥約好了。
說完笑著對阿姨晃晃手機,阿姨只好讓他進了門,但轉眼就告訴了沈夫人萬令慧。
萬令慧正喝著手里的燕窩,聞言嫌棄地皺起眉,這薛莞然可真好笑,口口聲聲說著看不上我們沈家,又縱著兒子往咱家跑,真是有意思!
說了幾句就聽門被敲響,沈肆的聲音傳來,媽,初云給您帶了很多禮物,您出來看看。
萬令慧翻了個白眼,沈家什么沒有,哪稀罕江家那點東西?
沈肆又說了一遍,萬令慧才出去了,只是臉上的表情明顯很不高興。
江初云暗暗咬了咬牙,提醒自己忍耐一下,他今天來是有目的的。
喲,初云啊,大晚上的怎么來我們沈家了?
江初云笑笑,小心翼翼道:阿姨,我是來找肆哥的,一會兒就走了。
沈肆不太高興道:媽,您別對初云這個態度,他跟他爸媽又不一樣。
萬令慧白了他一眼,看也沒看江初云帶來的那堆東西,直接走了。
江初云有點難堪,但還是努力對著沈肆笑,沒事的肆哥,阿姨對我有誤解,解開就好了。
從他這個笑容里,沈肆找回了他最初對江初云的感覺。
本來因為見了幾次江翊文,發現他變化很大,再加上江初云屢次當著章君墨甩開他,他對他的感覺都淡了不少了。
走吧,去我房間。
好。
肆哥,我帶了一瓶酒來,我們一會兒喝幾杯吧。
好啊!
兩個小時后,江初云從沈家出來了,他把沈肆灌醉后,在他房間里找到了沈肆之前的那個手機,成功地把里面的聊天記錄偷了出來。
沈肆大概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來沈家偷這東西,所以直接放在了床頭的柜子里,連密碼都和現在是同一個。
正好方便了江初云。
剛才沒來得及看,現在坐上了車,江初云才開心細細觀看。
越看嘴角的弧度越深,居然光憑聊天記錄不能給江翊文定個罪什么的,但鬧大了多少也算個丑聞了。
只要選在合適的時機發出去,章君墨就是再想保他,也得想想章氏的名聲,想想章氏的股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