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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君墨點了下他的額頭,似笑非笑道:如果你亂買東西,浪費公司的錢怎么辦?
江翊文:
剛才一進來,亂七八糟拿了一大堆的人是誰啊?
從生鮮區(qū)離開后,章君墨又往兒童區(qū)走,江翊文忍不住提醒他:章先生,工傷的是我,小肥卷沒有工傷。
更何況,他爪爪里還抱著一罐奶粉呢。
小肥卷聽到他的名字,好奇地仰著小胖臉看他們。
章君墨笑著摸摸他的腦袋,卷卷今天很乖,獎勵一個小玩具。
小肥卷高興地差點蹦起來,連手里的奶粉都不要了。
江翊文本來想趁機給他放回去,結(jié)果一眼就看到蓋子上面的口水印,只能默默地丟到了購物車里。
小肥卷堅決不肯再坐在車里,章君墨就把他抱了起來,江翊文想接過小推車,但被章君墨擋了回去。
你在前面找一下玩具在哪里。
江翊文想說我推著也不影響找的,但看章君墨的表情他就知道,沒得商量。
只好兩手空空地走在前面。
這家超市實在是很大,玩具區(qū)自然也豐富的不得了,小肥卷一去就迷花了眼。
小腦袋轉(zhuǎn)悠著到處看,章君墨隨手拿起一個小飛機給他看,喜歡嗎?
小肥卷立刻抱過來,寶貝一樣抱在懷里。
江翊文吐槽他:他什么也不懂,你問他什么他都說好。
沒事,讓他自己挑。
章君墨抱著卷卷一路走,又給他拿了幾個,都是適合卷卷玩的。
江翊文很擔心他又要說全都買了這樣的話,結(jié)果最后他蹲下身,把這幾個玩具全都放在地上,給卷卷挑。
最喜歡哪一個?
卷卷趴在地上,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大眼睛里滿是和他這個年紀不符的糾結(jié)。
江翊文試探著拿起那個小飛機,問道:卷卷,這個怎么樣,這個最大。
小肥卷最喜歡這個最字,一聽就高興地點點小腦袋。
就他了。
章君墨又帶著卷卷把其他幾只玩具送了回去。
最后他們買了整整兩大袋子的東西,江翊文是個病號,還要抱著卷卷,這么多東西顯然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負荷能力。
于是,他只能去求章君墨:章先生,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等把他們送回家后,章君墨敲了敲江翊文的腦袋,無奈道:下次給我買東西的時候,記得只買一個。
江翊文: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章君墨的意思,是說他今天買奶茶的時候也給其他人買了嗎?
看起來好像他的那份只是順帶?
江翊文想了想原書里提過的,章君墨這個人,天性霸道,占有欲強,大概是不喜歡這種順帶的感覺吧。
晚上躺在床上,江翊文突然想到,要不送章君墨一張手帕好了,正好他的那塊被小肥卷用了。
而且就當是感謝他吧。
獨一無二的,手帕。
第28章
第二天, 江翊文把卷卷送過去的時候,特意帶著卷卷去給滔滔道歉。
他把手里的東西掛在卷卷的胖胳膊上,里面是昨天買的一些小餅干。
卷卷, 你昨天不是跟爸爸說好了嗎?
昨天睡覺之前,江翊文把卷卷教育了一頓,然后他答應了今天過來道歉。
小肥卷一臉懵懂,但見爸爸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他就轉(zhuǎn)過頭看著滔滔。
滔滔今年也才三歲, 他大概已經(jīng)不記得昨天被搶棒棒糖的事了,一見卷卷就高興地伸著小手來拉他。
江翊文輕聲提醒,卷卷?
小肥卷伸著小爪爪去袋子里抓了一袋小餅干出來, 撅著小屁.股努力往滔滔面前夠。
滔滔高興地接過,還說了句謝謝。
小肥卷咧著小嘴巴笑笑,然后仰著小胖臉去看爸爸,江翊文低下頭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
小肥卷馬上又抓了一袋餅干遞給滔滔。
遞完后又拿晶晶亮的小眼神看著爸爸, 江翊文看得好笑,但也很配合地又親了他一口。
見小肥卷還要來,江翊文趕緊摁住他, 好了, 卷卷, 滔滔哥哥吃不完了,留點給別的小朋友吧。
小肥卷小嘴巴張得大大的, 啊
江翊文無情道:你不能吃。
明明早上在家里吃得飽飽的出來的,現(xiàn)在一看人家吃,又要張嘴,小饞貓沒救了。
等江翊文離開后,阿姨哄著卷卷把他胳膊上掛著的袋子拿了下來, 但還是給他留了一袋,反正他自己也撕不開。
阿姨把江翊文帶來的餅干都發(fā)了出去,每個小朋友都有,個個捧著吃得開開心心,只有小肥卷可憐兮兮地抱著一只袋子啃來啃去,袋子上全都是他的口水。
江翊文回辦公室的時候,正好在大廳看到一對纏綿中的愛侶,這兩人大概以為躲在角落里就不會被人看見,所以動作有些肆無忌憚。
江翊文本想裝作沒看見的,但他路過的時候,江初云卻緊張地推了沈肆一把,急道:肆哥,會被人看見的。
沈肆立刻轉(zhuǎn)過頭,恰好看見路過的江翊文。
江翊文:
當著江初云的面,沈肆自然要極力撇清和江翊文的關(guān)系,只見他皺著眉冷道:看見就看見了,不用搭理他。
仿佛江翊文是路過的一只臭蟲。
江翊文快被氣笑了,他都沒跟這兩人要精神損失費呢。
他剛想說你們繼續(xù),就見江初云急切地走過來拉他,翊文,我跟肆哥沒什么的,他只是送我過來。
一聽他這么說,沈肆就皺緊了眉,同時狠狠地瞪了一下江翊文。
江翊文驚訝地啊了一聲,你們居然還沒在一起嗎,這都一年多了,我家卷卷都要打醬油了。
言下之意很明確,你們的事就別來煩我了,早都翻篇了。
說完后,他又拍拍江初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沈肆還是可以的,你就趕緊答應了吧。
其實他這話半真半假吧,江家那邊只把江初云當個工具人,方家對江初云倒還不錯,但沒權(quán)沒勢的江初云也看不上,算來算去,目前也就沈肆最合適了。
當然,章君墨最好,但原書里他一直也沒喜歡上江初云。
若是常人,喜歡卻得不到頂多就是傷心一陣,但江初云不一樣,他執(zhí)念很深,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偏偏章君墨什么套路都不吃,人還不是一般的難拿捏。
選了他,注定是hard模式。
還是最高級的那種。
這話說完,沈肆的眼神迅速變得疑惑起來,似乎不太相信江翊文會說這種話。
而江初云的表情卻有些復雜,有憤怒,也有不甘,但唯獨沒有高興。
江翊文嘆了口氣。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xù)。
等他離開后,沈肆疑惑道: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江初云還沒從剛才的情緒中出來,聞言隨口道: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