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卷卷,你吃飽了嗎?
卷卷雖然愛吃,但胃口不算很大的,畢竟他人才這么點大,一碗粥只喂了三分之一就差不多了。
江翊文放下粥碗,伸手過去摸了摸他圓乎乎的肚子,笑道:卷卷偷偷把家里的小西瓜帶來了嗎?
卷卷哈哈笑著撲進他懷里,父子倆躲在一個小角落里,吃吃喝喝,高高興興。
而公司這邊,也有人正說起他。
章君墨結束了會議出來,邊走邊看腕上的表,那邊怎么樣?
葉子卿答道:已經開始了。
江翊文呢,到了么?
已經到了,聽謝伯說,夫人給他們準備了不少吃食。
剛才會議中途,謝祁給葉子卿打過電話,問起章君墨的這位朋友,順便說的。
章君墨也不怎么驚訝,他媽最喜歡孩子,卷卷又那么可愛,沒什么好奇怪的。
葉子卿默默搖頭,看來老板真對人家上心了,不僅每天跑去人家家里蹭飯,今天去不了還要特地把人叫到御萊去吃飯,只因為怕人家隨便對付一下。
老板的心,藏的還真是深呢。
章君墨去衣帽間換衣服,葉子卿在外面等他,何舒剛巧經過,剛才的會議,她也在。
葉助。
葉子卿點點頭,微笑道:何主管。
何舒是江翊文的主管,葉子卿便順便問了下他的工作情況,何舒把他夸了一頓,然后猶豫道:他和初云似乎關系一般。
葉子卿點點頭,的確不太好,畢竟有一段那樣的經歷。
何舒就把今天白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她工作多年,里面的小心思她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所以打算找個機會提醒一下江翊文。
畢竟他是老板特地打過招呼的人。
不然這種小事情她也沒時間去管。
葉子卿笑容不變,溫和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但等何舒一走,他的笑容就消失了。
章君墨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他略微嚴肅的表情,隨口問道:怎么了?
葉子卿湊過來,神秘兮兮道:老板,江先生被人欺負了。
剛才何舒說
章君墨耐心聽完,不甚在意道:這么點小事他都解決不了,那趁早離開章氏算了。
葉子卿點頭,說的有道理。
但緊接著他就看見老板的表情冷肅了不少。
葉子卿:
等章君墨到的時候,晚宴已經很熱鬧了,主持人在上面高興地說著什么,他走過去和蘇思君說了幾句話,然后轉身去找江翊文。
結果半路被人攔住。
章先生,您現在有空嗎,我能不能和您聊兩句?
來人表情很真誠,又是章氏的員工,若是放在以往,以章君墨良好的教養,無論如何都會抽出一分鐘的時間聽聽,但今天他卻不想。
畢竟剛剛才得知這人欺負過江翊文。
抱歉,我還有事。
江初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章君墨居然拒絕得這么直接,以前章君墨雖然也拒絕他,但大都比較委婉,而且聊幾句也并非什么無理的請求。
居然這么直接地拒絕了?
第23章
章君墨沒看江初云的表情,直接走開了。
然后就在江初云失望的視線里,徑直走向了角落里的江翊文。
江翊文正單手握著手機,糾結要不要給章君墨發微信,他等了好一會兒了,章君墨還沒過來,卷卷都困了。
小肥卷把自己短短胖胖的大拇指塞在嘴巴里,就這么含著,然后歪著小腦袋靠在江翊文懷里。
在外面,江翊文不想招惹他,所以沒管他吃手指的行為。
怎么不發?
江翊文剛想回答就發現不對,迅速抬起頭去看,結果恰巧和章君墨微深的眼神對上。
他身上依然穿著正裝,但和在公司時的簡約不同,這一身明顯設計更繁復些,仿佛踏著紅地毯走來的貴公子。
江翊文收起手機,驚喜道:章先生,您到啦?
那他是不是可以帶著卷卷回家了?
章君墨嗯了一聲,把視線放到卷卷身上,卷卷一見他就精神了些,張著小手臂讓他抱。
章君墨把他抱過來,點點他的小鼻頭,微微笑道:卷卷困了嗎?
卷卷蔫噠噠地哼唧了一聲,把自己圓乎乎的小腦袋埋在章君墨懷里,小屁、股對著外面。
章君墨輕輕拍拍他的背,對于衣襟被卷卷的小胖爪攥住絲毫不在意。
蘇思君正在臺上發言,眼神稍微偏了一下就看見這一幕,向來冷淡的兒子居然溫柔耐心地抱著卷卷,動作和神情都很自然。
她驚訝地差點連接下來的臺詞都忘了。
江翊文趁機趕緊道:章先生,卷卷困成這樣,我可以先帶他回家嗎?
章君墨點點頭,似乎也并沒有什么要緊事要說。
江翊文把卷卷接回來,章君墨朝身后看了一眼,葉子卿笑道:江先生,我送你們出去。
謝謝。
從宴會廳里出來,葉子卿一直把江翊文和卷卷送到地下車庫。
江先生,若是工作上遇到困難,可以和我或者老板說。
江翊文點點頭,他沒聽出其中的深意,只當葉子卿是客套話,并未放在心上。
葉子卿又從包里取出一張卡遞給他,這是電梯卡,以后你可以直接從總裁電梯走。
江翊文沒接,這有必要嗎,他以后大概也不會上去了吧。
這是老板的意思。
江翊文只好接過。
對了,江翊文突然想起來,可以幫我再辦一張餐卡么,食堂那邊說不行。
葉子卿微訝:為什么要再辦一張?
我現在卡里的錢是你們充的,我覺得還是分開好。
葉子卿頓了頓,認真道:餐卡和員工卡是綁定在一起的,的確辦不了,你直接用原來的餐卡就好,之前忘了和你說,你實習期間的飲食也是免費的。
???
抱歉,剛剛才想起來。
江翊文又不傻,這種話怎么會信,那別的實習生怎么不免費?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葉子卿笑道:江先生,你和其他的實習生是不一樣的。
江翊文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想這句話,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不拿實習工資的實習生,且和老板有合約在身。
自然各方面都要特殊些。
他被葉子卿親自護送離開,所以根本沒注意到宴會廳里因為他和卷卷掀起了多大的波濤。
本來卷卷出現就有很多人猜測是章家的孩子,后來見章君墨親自抱著,這個謠言便越傳越廣,到最后整個宴會廳的賓客都多少有了耳聞。
關系親近的甚至都去問蘇思君了。
雖然蘇思君否定了,但這種事不承認反而更容易引人猜疑,畢竟豪門秘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