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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湛就是這樣的性格
嘴上:他肯定喜歡我。
實際行動:我一定要他喜歡我。
越是喜歡就越會顛倒黑白,把自己的喜歡變成人家喜歡他,且他自己深信不疑。
他厲害就厲害在,腦子是這么想,嘴上是這么說,真正行動起來卻是實打實在追人家,拼命圍著衛(wèi)小遲轉。
也就是衛(wèi)小遲遲鈍,并沒有察覺到姜湛追求的意圖。
但這種實話李隨林沒告訴韓子央,看這三個傻瓜折騰是他的樂趣之一。
韓子央還在糾結要不要跟姜湛坦白,要不是他之前口嗨,也不會讓衛(wèi)小遲莫名背這口鍋。
我是你韓哥:說話啊,你能給個意見嗎?
隨風如林:在忙。
我是你韓哥:靠,每次想指望你,你永遠都在忙在忙。
李隨林笑笑,將手機放進口袋他不參與,就看戲。
*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我看有人說喜歡許揚,是因為許揚在遲遲沒分化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我要大聲告訴你們,狗子也是。
狗子跟其他傲嬌不同,其他攻是先腦補,然后喜歡上受,這叫自我攻略。
狗子完全相反,他是先喜歡遲遲,然后再腦補遲遲喜歡他,再無意識去攻略遲遲。
但他沒意識到自己的喜歡,行動完全靠本能,可以說是平平無奇的戀愛小天才。
抽六十六個發(fā)紅包。
第99章
為了保命韓子央硬著頭皮說:我覺得最好不要。
衛(wèi)小遲沒問為什么不要,只是回了一句:哦。
韓子央無法從衛(wèi)小遲這個哦看出更多情緒,他急得直撓頭,又不好讓對方看出他心虛。
韓子央故作鎮(zhèn)定問:那你到底要不要跟湛哥解釋?
隔了好幾分鐘,衛(wèi)小遲才過來一行字我會跟他談談的。
因為衛(wèi)小遲這句話,一整個下午韓子央坐立難安,幾次想跟姜湛來一場坦白局。
但他慫,他不敢。
姜湛跟衛(wèi)小遲戀愛談得正上頭,這個時候把赤果果的真相告訴姜湛,這他娘不是自尋死路嗎?
韓子央抱著多活一秒是一秒的逃避心理,膽戰(zhàn)心驚度過接下來三節(jié)課。
周五提前一節(jié)課放學,打了放學鈴衛(wèi)小遲并沒有著急回家,慢吞吞收拾著書包。
一會兒還要跟姜湛把今天的礦泉水跟廢紙送到廢品站,現(xiàn)在是放學的高峰期,他們一般都是等大部分學生走了才開始行動。
除了留下來做值日的同學,其他人早興奮地結伴離開教室。
衛(wèi)小遲檢查了一遍東西,確定自己沒落下要帶的書本,拉上書包拉鏈。
剛走出教室就看見許揚,衛(wèi)小遲微微一怔。
alpha站在走廊,背靠在門框旁的藍白墻壁上,一手拎著書包,另一手懶散抄在褲兜,背脊微弓,黑發(fā)垂落在眉間,似乎在等人。
見衛(wèi)小遲出來了,許揚抬頭看來,目光漆黑幽邃。
衛(wèi)小遲隱約覺得對方是在等他,下意識朝樓梯口看去,生怕這個時候姜湛殺出來。
雖然他跟許揚沒什么,但姜湛看見他倆立一起肯定會生氣。
大腦還處在空白階段,身體卻先一步做出反應,衛(wèi)小遲規(guī)避跟許揚的眼神交流,悶頭朝前走。
許揚人高腿長,三步并兩步擋到了衛(wèi)小遲面前。
衛(wèi)小遲心里一驚,低著頭朝左走,許揚擋在左邊,他朝右走,許揚擋在右邊。
衛(wèi)小遲抓緊了書包肩帶,余光先是瞥了一眼樓梯口,才看向許揚,緊張地問,有事嗎?
許揚沒說話,往衛(wèi)小遲懷里放了一樣東西。
衛(wèi)小遲身體跟裝了反應裝置似的,連東西是什么都沒看清,立刻塞回到許揚手里像怕被咬到。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衛(wèi)小遲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過激,低聲跟許揚道了一聲歉,對不起。
許揚的瞳仁很淺,不說話時給人一種冷漠的疏離感,他凝視著衛(wèi)小遲。
衛(wèi)小遲被他看得不自在,同時擔心這幕會被姜湛看見,所以想趕緊結束尷尬的對峙。
你要是沒事。衛(wèi)小遲打破沉默,說話時已經邁出半條腿,那,那我先走了。
許揚卻在這個時刻開口,我高三會出國留學。
衛(wèi)小遲聞言愕然抬起頭。
許揚的五官逆著光,神色淡淡,眼眸仿佛一泓深潭,深邃幽暗,讓人難以解讀。
這樣的許揚讓衛(wèi)小遲感到陌生,無法跟印象里總壓榨他的班霸劃等號。
他不僅驚異于許揚會在高三這個關鍵時刻轉學,也驚訝對方會專門跟他說一聲。
衛(wèi)小遲沉默了兩三秒,先是哦了一聲,想說點什么,但又實在不知道要說什么,點了兩下頭,呆呆地哦。
許揚深深看了一眼衛(wèi)小遲,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上學,下周一我就不來了。
衛(wèi)小遲愣了愣,和許揚對視兩秒,他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一句,那那挺好的,連期末考試都不用參加了。
他話一說完,再次冷場。
衛(wèi)小遲回過神覺得這話說的太沒水準,掩飾尷尬般推了推眼鏡,往回找補了一句,祝你出國一路順風。
許揚眉頭一點點攏了起來,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在張口之前硬生生止住了。
衛(wèi)小遲很想走,不知道是不懂掩飾,還是不想掩飾,心里的想法直白地寫在臉上。
許揚唇線繃緊,收斂了面上的情緒,沒什么表情地將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放到衛(wèi)小遲手里。
他只淡淡說了兩個字,送你。
衛(wèi)小遲像捧著燙手的山芋,沒做任何猶豫將紅絲絨盒子再還給許揚,不用了,謝謝。
希望你能在國外順順利利,然后考上一所好大學,結交更多更好的新朋友。
衛(wèi)小遲絞盡腦汁地說了很多場面話,但沒有說一句以后常聯(lián)系這種客套話。
一是他壓根沒想到,二是他不覺得對方會跟他聯(lián)系,他也不希望對方聯(lián)系他。
他和許揚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兩年來也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同學關系,私下只有過那么幾次的交集。
就算許揚打來越洋電話,他們也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兩廂無言。
不知道許揚什么感覺,對衛(wèi)小遲這個輕微社恐而言,硬著頭皮聊天的感覺很不好。
以前他跟姜湛相處時,也曾經覺得他倆是兩個世界的,但跟許揚這種不同。
姜湛是讓衛(wèi)小遲感受到階層的差距,但許揚卻是讓他無話可聊,一點共同話題都沒有。
衛(wèi)小遲仔細回想他和姜湛,其實他倆的興趣愛好根本不搭噶,但神奇就神奇在每次衛(wèi)小遲不知道要說什么,又莫名其妙會聊下去。
這可能跟姜湛特別會胡攪蠻纏有關。
他們一開始的相處模式就是姜湛不停找后賬,各種稀奇古怪的后賬,只有衛(wèi)小遲想不到的,沒有他找不出來的。
所以衛(wèi)小遲只能不停跟姜湛解釋,然后做保證,他都不知道那段時間自己胡亂保證多少件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