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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驚答應地很快:我沒問題,但得先告訴我經紀人一聲。
范庭玉理解道:你公司那邊我來溝通。
好。
那咱們深圳見嘍。
鄭驚本以為就是幫范庭玉唱首歌,別的沒多想,到了之后才發現,那首歌是一部制作精良年代劇的ost。
制作方對鄭驚的聲音很滿意,他們奇怪:范老師很少跟年輕人合作吧。
范庭玉也很得意,小鄭跟我是忘年交,以后有什么好歌幫我們多留意啊。
自然自然。
兩天的工作結束,公司來接鄭驚,但來接他的人不是李基,而是明燁。
鄭驚有點奇怪:明總,你怎么過來了?
明燁笑著說:我跟公司商量過了,你的合同轉給我了。
鄭驚微微蹙眉:明總,我之前說過
我知道!明燁打斷他,笑了笑:你有拒絕的權力,我也有選擇的權力。拋開合作不說,這是公司的安排,作為一個合格的藝人,你得服從公司的安排吧?
合約沒到,鄭驚只能服從。
明燁給他接了一檔音樂唱作節目,錄制有九期,嘉賓都是華語樂壇的資深前輩或者當紅新秀,每一期需要嘉賓們演唱自己作詞作曲的新歌。
用明燁的話說,這檔節目很能鍛煉人。明燁本以為鄭驚多少會露些怯,可鄭驚看起來云淡風輕的,跟前輩們交流也是不卑不亢,幽默風趣。已經錄制四期了,鄭驚每一次的舞臺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不同于年輕歌手的積極進取,鄭驚的曲風清新自然,將流行歌與民謠融合的恰到好處。
明燁為自己的眼光慶幸,鄭驚這樣的人,放在組合里確實屈才。娛樂圈更新換代,前幾年流行文斌那樣的小仙男,這幾年盛觀年的酷拽風盛行一時,誰又能保證,鄭驚不會引領起自己的風潮呢?
明燁瞇眼看著舞臺上的鄭驚,但這孩子腦子好像缺根弦,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優勢。
太有主意的人,但凡生活的節奏偏離一點,就會覺得自己失勢了,鄭驚無疑是這種人。就好比前段時間,他只覺得自己沒有舞臺,卻沒有注意他的人氣居高不下。
錄制完畢,鄭驚換好衣服,明燁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溫水:晚上十點的飛機,我們回公司。
鄭驚應了一聲,問:下次錄制是什么時候?
中秋過后。
嗯,辛苦了,明哥。
明燁笑道:之前不是一直想工作嗎?現在工作滿了,也沒覺得你很開心。
鄭驚笑笑,自我調侃:我心里開心。頓了下,他問:審計空和路之行他們回來了嗎?
明燁略略揚眉:我不太清楚他們,你們不是有個群嗎?
是啊!可是群里每天只有路之行和路之遠的廢話,審其他人連個聲也不吭。審計空,路之行和路之遠月初回了學校參加期末考。簡易不知怎么的,考研復試通過以后對工作也上心了,竟然接受了公司給他安排的劇本,拍戲去了。陸星則參加了一檔美食綜藝,錄的還挺開心。
推開宿舍門,宿舍里果然沒有一個人,鄭驚松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他開始后悔早年沒多談幾段戀愛,以至于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辦?糾結的久了,他也就想開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順其自然好了,不就是一個審計空嗎?
不就是一個審計空嗎?
鄭驚如釋負重地松了口氣,當聽到指紋鎖被打開的聲音時,鄭驚這口氣又提了起來。
好,我會留意的。審計空似乎是在講電話:小行和小遠沒回來,他倆還沒考完,嗯,嗯,我上哪兒給她安排資源?之前是拜托了我爸,那我能一直拜托他?那您自己去跟我爸說吧。
審計空冷漠地掛斷電話,抬頭時看見了鄭驚,他面上冷霜稍霽:回來了。
嗯。
鄭驚希望審計空再說些什么,可審計空的電話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喂,學長,嗯,那幾支demo我已經做好了,馬上發給你,錢就不用了,本來就是編著玩的,嗯?加入你的團隊?
鄭驚眉頭一皺,走近審計空,光明正大地把耳朵貼過去,審計空側身瞥了他一眼,鄭驚按住他的肩膀,再次湊近。
紀柏寒笑著說:是啊,我覺得你編曲很有天賦,你們公司的合約不是還有一年半嗎?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的工作室,對了,有空你可以來看一下,我們工作室設施很完善哦。
審計空應道:好,有空我會去的。
掛掉電話,鄭驚道:我也要去!
審計空微微蹙眉,心中泛上一點感慨,鄭驚這理直氣壯的樣子,倒是有些日子沒見了。
逗孩子的心思起來就收不住了,他挑眉:憑什么帶你?
鄭驚保持著手搭在審計空肩膀的動作,他忽然問:審計空,你考試怎么樣?
審計空的回答跟半年前沒什么區別,他道:超級棒。
第46章 你是例外
審計空往客廳走,鄭驚的手就落了空,你呢?審計空問:工作開心嗎?
不開心。
審計空側身,語調微起:怎么?
不怎么。鄭驚走過來,站在離審計空不遠的地方:就是感覺沒有拍戲時開心。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拍戲時想舞臺,有舞臺了又想演戲。審計空拿起一旁的電腦,把做好的音樂小樣發給紀柏寒。
鄭驚悶悶道:我沒想演戲。
審計空微微瞇眼: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洗洗睡吧。鄭驚鬧心道。
嗯。
鄭驚走了幾步,他仰臉吸了口氣死猛地回身,質問:審計空,為什么你有時候對我很好,有時就對我不上心?
哈?
鄭驚堵著一口氣,走到審計空面前,猛地合上審計空的筆記本,差點夾到審計空的手指。
審計空眸光如利劍:你發什么神經!
鄭驚附身,手還按在審計空的筆記本上,他也不說話,只是目光幽幽地看著審計空,目光里包含著自己都不明白的費解。
對啊,我就是在發神經!鄭驚低低道:你憑什么這么冷靜?
審計空,你憑什么這么冷靜?
你要么就一直一直對我好,要么就別他媽搭理我!說完,鄭驚轉身離開。
審計空打量著他的背影,這憨批工作傻了?
你給我站住!審計空丟下筆記本,站起來:你把話說清楚!我怎么著你了?
鄭驚自顧自走著,直到被人鎖住手腕,鄭驚狠狠甩開,審計空那暴脾氣,當即揪住鄭驚的領口,我在問你話!
鄭驚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審計空,他的眼睛本就漂亮乖巧,這樣的眼神看起來格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