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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殺童大喊一聲:“好惡毒的劍法!”,舉手投足間從容不迫。他見對手長劍來得兇猛,胸有成竹,不退反進,右手揮戟,一招“撥云見霧”,借力打力,輕松地撥開劈來的長劍;左手變為“一指禪”,蛟龍出海一般,不可思議地、夸張地在“跳梁小丑黑心狼”紅眼珠前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然后就在他驚愕的瞬間,神奇地封住了他腋下的氣脈。立刻,不可一世的入侵者,長劍脫手,身體僵硬,活脫脫變成了一座木胎泥像。
“完犢子瞎得瑟”見狀大惑不解,氣急敗壞,聲嘶力竭地叫喊起來:“我抗議,你們使用魔法,沒有膽量進行公平的決斗!”
天蓬不屑道:“‘完犢子瞎得瑟’先生,不懂不是你的罪過,無中生有、為非作歹才是你的罪過。你到底還是井底的青蛙------自從出生就沒有見過多大的天空。你聽好了,那不是什么魔法,那只是天宮中司空見慣的御敵術------點穴功而已,你孤陋寡聞,難怪注定要在天宮銅墻鐵壁面前碰得頭破血流,遺臭萬年!”
“完犢子瞎得瑟”不見棺材不落淚,脖子套上“勒狗繩”仍在蹬腿哀嚎:“我的,‘狗腿子’大大的有,茍延殘喘大大的行。”說畢,手一揮,身后又轉過一個奇形怪狀的生物,綠臉頰、紅頭發、黃眼珠、黑鼻梁、猩紅色的厚嘴唇,短腿、粗壯的也軀干、兩條水桶似的胳膊、兩只手掌蒲扇相仿,上面長滿了黑毛,天蓬忍不住直想嘔吐。“完犢子瞎得瑟”像撈到了一顆救命稻草,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這是我的貼身護衛‘狗熊王八黑貝豺’,他的,能為大大的,萬軍之中取上將人頭,你們的,通通的手下敗將!”
天蓬滿懷惆悵地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這么個怪物,關進動物園展覽倒是相得益彰,物以稀為貴嘛,拿到戰場上顯擺,就有些不倫不類,肯定是聾子的耳朵------擺設。”自己一揮手,問身邊的將軍們,“你們誰有興趣修理他一番?”
“元帥,殺雞焉用宰牛刀,降寇我等赴其勞。”洪鐘般的嗓音,震得四周將士耳朵“嗡嗡”直向,隨著話音,從天蓬身后走出一名將軍,玄布纏頭,皂衣大袖,體態魁梧,孔武有力,左執金鐘,右執玉錘,正是天蓬手下大將高刁北翁神將軍。天蓬放下心來,不過還是習慣姓地盯住了一句:“不要趕盡殺絕,我們還要用它喂王八吶!”
“得令!”,高刁北翁神將軍心領神會,跨步上前,左執金鐘高舉過頂,厲聲叫道,“我乃天宮天蓬元帥帳下大將高刁北翁神是也,對手報上名來,吾等天宮英雄光明磊落,錘下只殺窮兇極惡之輩!”
“狗熊王八黑貝豺”原來是屬炮仗的,沒心沒肺,一點就著,素來狗仗人勢,從沒有見過敢于這么高聲和他說話的主兒,一生氣,綠臉變成了黑綠,黃眼珠便成了黃紅,生物體變異速度異常之快,連天蓬這些見多識廣的天宮神仙都覺稀罕,心中猜想:這興許就是滅亡的前兆,血液聯通基因一起發生改變,此物種將滅絕矣!
“狗熊王八黑貝豺”本就口吃,此時連話也說不完整了:“神---風---敢---死,我是---狗姓,誓死---效---忠---主------”
高刁北翁神將軍一時沒有聽清,便笑罵道:“什么亂七八糟的,你效忠豬、效忠狗與我何關,你只需束手就擒,喂了王八就行!”
“狗熊王八黑貝豺”現在是王八窩在灶坑里------憋氣又窩火,又無計可施,只好忍氣吞聲,獠牙一咬,從腰間劍鞘中抽出一把閃著凜凜寒光的長劍,高擎過頂,“呀”的一聲厲鬼般的慘叫,閃電般地朝高刁北翁神將軍兜頭劈下。原來曰龜系的怪物們都喜歡長劍這玩意,便于攜帶,輕巧鋒利,運用自如,防不勝防,在自我意銀的時候,打遍天下無敵手,但在真正的對手面前,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高刁北翁見長劍來得兇猛,像是同歸于盡的打法,輕蔑一笑,心里明白:這幫龜孫子狗急跳墻了,窮途末路,困獸猶斗。他身經百戰,善于避虛就實,以實力取勝,眼光掠出,見對方劍如閃電,挾帶著一股怪風,沒頭沒腦,華而不實,不由得輕蔑地一笑,舉起左手的金鐘,輕描淡寫地撥開劈來的長劍,右手玉錘照準“狗熊王八黑貝豺”的軟肋,一錘擊去,然后自己敏捷地閃身一側,笑咪咪地觀看“西洋景”。
這一玉錘,高刁北翁神將軍只用了一層力,“狗熊王八黑貝豺”卻覺得像是所有肋骨都在同一時間被敲斷了,他痛不欲生地嗥叫了起來,拋下長劍,癱倒在地,成為一條沒有骨頭的“喪家犬”。
幾名天河部隊士兵蜂擁而出,拖死狗似的將他拖回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