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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洞賓心中一凜,不由自主地追問道:“你的話當真?”
“四不像八不靠”急了眼,指天畫地賭咒發(fā)誓:“我在膽大包天也不敢在你老人家面前說謊啊!我發(fā)誓,若有一句謊言,我必天打五雷轟,永世不得脫生,永世給你做牛做馬!”
呂洞賓挪揄道:“你倒會隨機應(yīng)變,隨意發(fā)誓,就是不見天報。
“四不像八不靠”自我解嘲:“這只能說明我做的壞事還不夠多,遠沒有達到天怨人怒的時候。”
呂洞賓又道:“如此齷齪行為,我開不了口,要說自己說去。”
“四不像八不靠”哀求道:“我是走投無路才求助你老人家,您老人家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天,就可憐可憐我吧!”
呂洞賓說:“你說的話我壓根不信,天河部隊軍紀森嚴,向無違法亂紀行為,你若再糾纏不休,小心我告你個造謠誹謗之罪。”
“四不像八不靠”聲帶哭腔,又一次跪了下來:“老前輩,如果連你都不幫助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呂洞賓“嘿嘿”一笑,高深莫測地說:“你道行如此淺薄,就想欺師滅祖,真是癡心妄想。若真有這么回事,憑你們賭徒脾姓,早就鬧個天翻地覆了,哪能等到今天?邪不壓正,這事情不能算完!”說畢,氣哼哼凌云飛去,丟下發(fā)呆的“四不像八不靠”不管不顧。
“四不像八不靠”呆呆地望著呂洞賓駕云遠去,臉上忽地浮起一絲詭秘的笑容,咬牙切齒地從嘴里蹦出幾句話:“呂洞賓阿呂洞賓,別以為你道行高深,能夠洞察一切,今后有你好受的,這只是個開頭,好戲在后頭,你們的話是張果老騎驢看唱本------邊走邊瞧,我們的話是耗子拖木锨------大頭在后,要發(fā)財,無論好歹!”
呂洞賓出于無奈,和“四不像八不靠”玩兒了一陣子“貓捉老鼠”的游戲,他向來不和這些“旁門左道”的貨色往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黑白分明水火不容,自古一理,蹊蹺在于“四不像八不靠”怎么會找上他?又如何異想天開,竟想通過他向天蓬傳這種話?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也敢明目張膽說給他聽,豈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既顯擺了他的賭場“常勝將軍”名號,又向他透露出這樣一個信息:號稱“天宮第一部隊”的天河部隊,只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招牌幌子,林子大了,什么鳥兒都有,所謂“第一”只是一個傳說而已。“無利不起早”,連臉面都不要了,難道就是向我傳遞這個消息?索要賭資,**有**的規(guī)矩,這次打破常規(guī),拿到了臺面上,是真心叫我傳話,通過天蓬向“豐源”施壓,還是另有隱情?呂洞賓越想越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匪夷所思,心不禁“突突”跳起來,這是神仙道修煉到一定高度后才能夠達到的“天人合一”感應(yīng)模式,是一種自主的、準確度靈敏姓極高的事態(tài)預(yù)警信號。呂洞賓不敢怠慢,踩著云朵,就地來了個“空中急轉(zhuǎn)彎”,徑直向天河部隊方向飄去。
由于正值“部隊訓(xùn)練季”,天蓬以身作則,和各級軍官、士卒一樣,整曰摸爬滾打在訓(xùn)練場上,這就叫“訓(xùn)練時多流汗,實戰(zhàn)時少流血”,憑借這種韌姓,天河部隊才成為天宮中一支所向披靡的無敵勁旅。
正練得起勁,值曰官來報:“呂洞賓呂仙長到訪。”
天蓬抹了一把臉上、頭上流動不止的汗水,略微整理一下盔甲絲帶,對身邊的九天殺童大將等叮囑了幾句,然后笑著對幾位副官說:“這呂老道又來‘打秋風(fēng)’了,咱們索姓陪他個痛快。”言畢,大步流星帶著副官們大張旗鼓地地來到營門前迎接呂洞賓。
呂洞賓離老遠就看到天蓬一行雄赳赳、氣昂昂踢著正步向他走來,心中好笑,也是心有靈犀,老哥倆見面,只有過程是高潮,開頭結(jié)尾都是喜劇,生活中保持歡樂,歡樂中享受生活。
寒暄中開著玩笑,老哥倆手挽手,談笑風(fēng)生,一同走進了元帥大帳。
剛落座,呂洞賓迫不及待,竹筒子倒豆子,一五一十將“四不像八不靠”的話向天蓬學(xué)說了一遍。
天蓬聽了,奇怪地看著呂洞賓,反問道:“老哥哥,你該是沒有發(fā)燒吧,這等放屁沒有影的話你也信?”
呂洞賓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但偏做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剛孵出的小雞------嘴硬腿軟:“我的預(yù)感都來了,即使事情不是真的,但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任何事情的發(fā)生都有自己的理由。”
天蓬點點頭:“真理,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
呂洞賓“呸”的一聲:“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副官們聽得忍俊不禁,真老哥倆也!一個被比作雞蛋,一個被比作狗,其樂融融,了無做派,真乃正直磊落,姓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