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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早就忍耐不住,后來撐住門不上車,說:“你要是不告訴我你在搞什么鬼,我可不陪你玩了。”
傅聘婷急的不耐,后來一跺腳,“哎呦,我今晚要參加一個party,拉你一起去充充門面嘛,說了又怕你不愿意湊這個熱鬧。”
“我的確不愿意湊這熱鬧。”
“我就說嘛,我就說嘛,可是衣服鞋子已經買了,妝也給你化了,你就陪我一起吧。”
連翹搖了搖頭上了車,聘婷緊接著也上了,咧著嘴沖她笑:“好嫂子,你什么時候跟我哥結婚啊?”
“你一天問個三百遍,你不煩嗎?”
“不煩啊。”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我和我家親愛的明年年初就結婚,皓皓說了,叫我們給他生個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我太喜歡小孩子了,可是我又不想生,要不你和我哥多生幾個,我替你們看著,反正我結了婚我就不上班啦,我就在家相夫教子,孩子少了玩不起來,要越多越好……”
一路聽著傅聘婷天馬行空的暢想未來,不知不覺到了目的地。
連翹看到是傅家開的會所,也并不在意,中間收到了傅亦然的一條微信,問她在干嗎?又說待會去找她。連翹不及回,就被聘婷一把拉住。
“待會將有一場惡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抬頭挺胸!放心,我做你強有力的后盾,一定助你掃蕩敵寇,守住疆土!”
連翹直覺不是好話,想站住與她說清楚,卻被她拉著手腕就往前沖。
“聘婷,聘婷……”
“嗨!哥,你怎么在這兒!”傅聘婷突然一聲大喊,也不顧及場合。
連翹心頭一動,第一反應就將中午湯佳麗和她說的話聯系到了一起,當時尷尬的臉都皺到了一起。
真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她的臉都快沒處放了。
眼睛看去時,果見傅亦然和一女子面對面站在一處,看那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哥,你也真是的,下了班還在談工作,女朋友也不管,你看她空虛無聊的就去禍害我,害的我和林予軒也沒的機會獨處了。”傅聘婷抱怨著將連翹往傅亦然懷里一推。
連翹踩著高跟鞋走路不穩,聘婷這一推直接崴了腳,落在傅亦然懷里。他張開手臂抱住,連翹難堪的無法形容,想站起身,一時不穩,又往他懷里撞了下。
傅亦然只當是連翹來“捉奸”的,雖然詫異,但是心里高興,這會又見她扮嬌弱,連番往他懷里撞,心里早樂開了花,箍住連翹肩膀的手就沒松過。
而傅亦然對面的美艷女子,此時的臉色異常難看,其實之前傅亦然已然和她說的很清楚了,她三番四次的挽留,眼看著無望,本指望留點臉瀟灑走開,豈料碰到這一幕,心頭冷哼,傅亦然口口聲聲心有所愛,看來這“真愛”也就這水準而已,心里又是嘲諷,又是不甘,更多的則是懊惱悔恨,面上陰沉扭曲的嚇人,落在連翹身上的目光都帶刀子,冷哼一聲,抬步走了。
她叫秦貞,是傅亦然曾經在國外留學時的女朋友,這女孩家境普通,但勝在長的清純,人也單純,又一身傲氣。傅亦然看上的就是她那身硬骨頭(所以說,傅亦然這人賤呢,根子里還有些抖m),以及他覺得她的名字取得好,秦貞——情真。
倆人熟悉的開始也是傅亦然先去招惹的她,因為有好感多看了她幾眼,有些地方能幫的則多幫了幾下。但倆人正式開始交往,則是秦貞先表的白。后來倆人就不知不覺一起了。一起上課一起下課,一起出去玩耍。
但那會兒傅亦然還很叛逆,跟老頭子關系不好,學雜費什么的都是靠自己掙,平日里超級的忙,尤其交了秦貞這個女朋友后,他又大男子主義,主動負擔了她的學費生活費。所以他的打工生涯只有更忙沒有最忙,忙到最后連一星半點浪漫的時間都沒有了。
但是對傅亦然來說,秦貞嘛,自然對待感情方面是忠貞不二的,反正他是沒有外心的,他還要忙著筑巢,否則怎么給女人安全感呢?
只是“貧賤夫妻百事哀”,沒有時間滋潤愛情的男女注定很難走到頭,因為有了傅亦然這個“窮小子”的貼補,秦貞家里給的錢都被她用在了衣飾和打扮上。越來越奪目的她自然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不斷有人給她送花送禮物,頻繁的有人與她約會。
秦貞也的確在傅亦然和那些闊少公子哥之間糾結了許久,最后她被攻克是一個闊少大手筆的送了她一輛豪車,一百多萬吧。秦貞被他的真情感動,當晚倆人就睡在了一起。
后來還是傅亦然的朋友告訴他,他被戴了綠帽子,起先他還不信,后來眼見為實了,傅亦然也沒多廢話,直接將那闊少“ko”了。闊少被打的很慘,揚言要傅亦然牢底坐穿,可后來這事還是不了了之了,緣由普所迷離,倆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這之后,秦貞的確和闊少纏纏綿綿了一段日子,有幾回倆人秀恩愛的時候還遇到了傅亦然,秦貞不知道闊少是故意的,還專門偷空跑出來攔住傅亦然說了話,大抵就是:“生活很殘酷,我也很無奈。我知道你愛我,我無法回報你,你值得更好的,吧啦吧啦。”傅亦然雖然小心眼,但是在感情上卻拿的起放的下,直言和闊少那一架,賬已經清了,沒什么好說的。但秦貞這女人自作多情過度,卻又生出了其他各種言情橋段才有的各種愛恩纏綿,剪不斷理還亂。于是她跟了闊少后,有段時間仗著他愛著自己盡情的作了個夠。
起先吧闊少因為氣恨傅亦然,也因為貪新鮮,百般忍讓。可時間久了,任他是她爹也不耐煩了,況他本身就是個花花公子,狗改不了吃屎,貓改不了偷腥,愛上一個女人拋棄一個女人,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沒多久闊少發現自己再怎么秀恩愛也刺激不到傅亦然,反而生出一種自己穿了他破鞋的情緒,又因為他又有了新獵物。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甩了秦貞,又巴巴的將當初贈送給秦貞的豪車轉送了那個女人。這之后自然又是一場撕逼大戰。不過那會兒傅亦然已然回國了,他正跟他老爹干仗呢,國外那檔子事早就被他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話說,秦貞走后,傅聘婷始料不及,情不自禁“哎”了一聲,一臉的失望,她本來是做好了要大干一場的準備,結果就這樣輕易的散了,她還真有些接受不能。
傅亦然攬著連翹就走了,連翹一只腳不能走,幾乎是半掛在他身上,傅聘婷追了幾步,傅亦然回頭,“沒你什么事了。”聘婷瞪了瞪眼,嘟著嘴止住了步子,心里不爽,摸出電話,“親愛的,你在哪兒呢?”
話說傅亦然半抱半攙著連翹上了車后,連翹實在是覺得“捉奸”這種事沒臉,半捂著臉沒說話。
倆人一路無話,連翹中間提了下讓他送自己回家,傅亦然卻拉著她的手說:“那可不行,你今天對我誤會這般大,我送你去岳父岳母那,我不是自尋死路?”
連翹臉上火燒一般,焦急辯駁,“我不是來捉奸的,我……”
情急之下的措辭不當,頓時讓連翹無地自容,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其實她一直以來最忌諱的就是最親近之人之間的彼此不信任,要是她喜歡的人這般不信任她,她一準炸毛,所以此刻,她的感覺是,挺對不住傅亦然的。
到了傅亦然的公寓樓,連翹下了車,但因為腳崴了,傅亦然過來時本想挽著她,卻不料她拽著他的胳膊突然身子往下一沉。
傅亦然當她故意的,抄手將她雙腿撩起抱在懷里,面上大樂,“跟誰學的?”
“……”連翹就要急眼。
“不過我喜歡。”
傅亦然一路將她抱到屋內放在沙發上,他脫外套的當口,見連翹齜牙咧嘴的脫了高跟鞋,見她白皙細嫩的腳踝處腫了老高的一塊,才恍然意識到,真不是她裝的。
“真傷著啦?”傅亦然面上的表情是又驚又好笑。
連翹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會像你那么無聊,沒事裝病博同情?”
年前倆人鬧了場小矛盾,其實當時連翹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只說了句,“大家先冷靜兩天。”之后她一直忙著準備考試和工作,壓根將這事給忘的一干二凈,結果因為她的冷淡,差點將傅亦然急出毛病,后來還是傅聘婷給出了餿主意,裝病博關愛。
傅亦然聽她又提起這沒臉的事,面上訕笑,岔開話題道:“來,我送你去醫院吧。”
“你去冰箱里拿個冰袋出來,先冰敷一下。二十四小時后再熱敷,擦點藥膏就沒事了,放心。”